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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宇智波富丘。”
這句話自那位俊秀的少年說出來后,就一直在佐助腦海中不斷回閃,在短暫的相處后,他攤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步一步地回到了帳篷,他仍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帳篷還是原先那樣,未曾整理好的雜物堆放在一邊,但佐助卻沒有心情管這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全是那個少年燦爛的笑臉——原來父親也會笑的這么開心啊。
坑爹呢,這種熱血白癡的性格真的是我爸?那記憶里不茍言笑、不怒自威、面色黝黑的人又是誰?再對比下兩人,除了名字一樣,其他完全不一樣,就拿那張臉來說,誰能想象到幾十年后竟然平凡的和一般的大叔,沒什么區別。
曾經年幼的佐助有過這樣一個煩惱,為什么他跟哥哥一點也不像爸爸,,那是他跑去問哥哥,得到了一個他們隨母親的長相的答案。現在看來也不盡然,至少與“年輕版”父親眉眼間有點相像的,只是這份相像也只有熟悉的人才看的出來。
不知是該高興見到以前的父親,還是認為不過是重名,幸慶熱血白癡并不在父親生命的軌跡上?
帶著這五味聚雜的心思,佐助陷入的沉思……
背包里的小黃鴨在一片黑暗中,乖巧地伸了伸腿,期待著見到光明的那一刻,主淫,腿麻,可不可以出來啦(⊙v⊙)?
別逗了,被忘記了不是一次兩次擁有超強生(shi)存(yi)能力的小黃鴨只能繼續等下去了。很可惜,你主人今天看來是想不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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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宇智波富丘,就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由于戰場的后續還未完成,所以在此修整,所以當他來找佐助時,佐助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之前在帳篷里短暫的見面時,對方的老師——現任的木葉警衛副隊長,有暗示他這樣的‘情報’人員可以過來試試手。可能是又被老師交代吧。
可這人真的是木葉警衛隊的?對于父親未來的那個職位,即便是佐助還小,也有所耳聞,只是當時的佐助還不明白‘權利’為何物,他那時候的世界里只裝的下四個人,僅此而已。可現在的警衛隊崗位真的就如此開放嗎?佐助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懷疑,而且他這樣的身份特殊人員不是應該統一分配嗎?怎么都不可能是警衛隊……?
“喂,你在想什么?”
(⊙_⊙)?佐助從回憶中驚醒,余光掃到有個東西正在靠近他的肩膀,毫不客氣的以手為拳,一揮過去。卻被對方一手抓住,反遞到眼前,那人一臉無辜的微笑著,“怎么,我只是想拍拍你提醒下,你這么一拳揮過來,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這突如其來的一筆,也讓佐助之前想到的那一絲絲線索不得不被壓制在腦后了。
佐助這才看清,他之前下意識攻擊的東西正是宇智波富丘的左手,而對方的右手正抓著他的手不放呢。
我這是跟父親交手了?好吧,雖然是少年版性格大變的父親?但佐助曾經是一個三觀頗為正直的孩子,至少他從未有過以下犯上的想法,永遠的嚴父在他心中是一個巨大的障礙——跨不過,躲不過。
開始的小佐助是委屈的,爸爸你為什么不陪陪我,我也會向鼬一樣,很乖很棒,后來鼬進化成了一代奶父奶哥?小佐助還是委屈的,哥哥你今天又不能教我手里劍了嗎?最討厭爸爸了,哥哥要永遠和我再一起。
佐助在這種情況下,有些尷尬和不自在,他迅速抽出手,看似平靜的臉實則尷尬,他身體的僵硬和面癱的氣勢正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而富丘少年。是很會看臉色的一個人,所以他任憑佐助抽回手,挑了挑眉收起了那副無辜的表情。
兩人一路沉默地在灌木叢中,慢慢走著,看上去平靜又安穩,可心里是怎么想的,那誰也不知道了。
【系統V2.0提示】有人在偷看你,東南方。
佐助假借著觀察路邊的野花,停下腳步。
【系統V2.0提示】有人在偷看你,正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