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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分布似乎是有規(guī)律的。不過我看不出是什么。”
對于墨雪的諷刺,君絳并不在意,只是重新看了一下這無邊薄荷。突然,君絳靈光一閃,想起了什么,臉上有些驚訝。
墨雪看到君絳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想到什么了,趕緊問道:“怎么了?”
“君家堡有一個院子,里面常年無人居住,被列為禁地?!本{突然說起了其他。
還沒等墨雪開口問,君絳就繼續(xù)解釋道:“我小時候有一次無意間闖進了那間院子,里面的就許多薄荷,而其中的分布,就跟這里一樣。不過這里要大的多?!闭f完這些話,君絳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了原有的淡然。
“所以……你覺得這里跟君家堡有關(guān)?”墨雪若有所思問道。
君絳輕輕搖頭,道:“我不確定,但這眼前這些薄荷的分布確實一樣,這個我可以肯定。其他看不見的部分就不太確定了。”
“你就沒問家中長輩嗎?”墨雪企圖再得到一些信息。
“沒有,沒興趣。”君絳淡淡地回答道。
“……”她錯了,君絳已經(jīng)不僅是無趣了,他簡直不是人,完全沒有一個人該有的半點好奇心。
“我總覺得,這薄荷的主人是知道薄荷的花語的。”墨雪幽幽地說道。
“為什么?”君絳十分配合地問道。
“沒有為什么,”墨雪笑得一臉得意,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直覺。”
兩人這么一唱一和,可是看到墨雪這得意地樣子,君少主就是難得心情好想配合她一下,都“和”不下去了。
君絳瞥了墨雪一眼,連語言打擊她都懶得了,直接眼神蔑視。
墨雪有些不服氣道:“不要小看我,我直覺可是救了現(xiàn)在很多次的。”
這點君絳沒有反駁,武功高到他們這樣的程度,對危險的敏感度會比普通人高很多,可是…“你現(xiàn)在沒有危險。”君絳指出問題所在。
墨雪沒那么容易被打擊,繼續(xù)辯駁道:“道理是一樣的?!?
“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懶得跟墨雪聊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君絳似笑非笑地看著墨雪。
“……誰說這是浪費時間了,說不定就能從這些推測出這里主人的心理,避開一些危險?!本退隳┲谰{說得是對的,但是不代表她就會乖乖閉嘴。這是顏面問題。
“你確定?”君絳眉微挑,懷疑地看著墨雪。
“我……”本來想說確定的,可要是之后遇到危險,現(xiàn)在說的話就打臉了,而且剛才那句話根本就是隨口說的,她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有了前車之鑒,墨雪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沉默片刻。
“算了,我們還是接著走吧。”墨雪妥協(xié)了,再討論下去,她怕把自己氣死。
君絳點點頭,跟在墨雪后面。
墨雪沒有發(fā)現(xiàn),她今天格外幼稚,要是以前,她一定不會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強詞奪理的,也有可能是因為沒什么能夠想君少主一樣,把她嗆到啞口無言,只能強詞奪理。
這世上,除了一個墨少主能讓墨雪乖乖聽話,不敢回嘴,其他人都是被墨雪嗆得啞口無言,或者是被忽悠得心甘情愿。而長輩就是被墨雪的花言巧語哄得心花怒放,不忍怪罪?,F(xiàn)在又多了能把墨三公子逼到無話可說的君少主。
至于涂窈然,雖然完全聽不進別人說什么,但是只要墨雪愿意,發(fā)揮一下多年游遍花叢的經(jīng)驗,哄一個小女孩還是沒什么壓力的,可是明顯,每次涂窈然遇到墨雪的時候,都是墨雪剛好沒有那個心情的時候。所以涂窈然注定悲哀。
這片種著薄荷的地真的很大,墨雪和君絳往薄荷中間小道走著,卻怎么也走不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