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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肯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就不會去利用菲蒂花和人類夢境了！”

“因為自身散發(fā)菲蒂的條件太過苛刻。”

水潭好像已經(jīng)聽明白了，輕輕的說：“有智慧的生命體才能意識到菲蒂，但正因有了智慧，才更加不容易自己散發(fā)。”

水泫似是無奈的一嘆：“花，無欲無求，本就是真實的存在。人類，也只有在夢境中才能是真實的。所以，如果你能夠真實，自然就能感覺到菲蒂。”

“什么意思？自己讓自己做夢？然后真實？”水潼有些糊涂：”夢境是我們瑪塔給造的，難道要我們相互造夢？你那時候是怎么弄的？沒有人給你造夢吧？而且，你都睡過去了，還怎么收集菲蒂，轉(zhuǎn)化靈力？”

這確實是一個死命題。

單依靠自己的夢境，即使模糊，到底是有了真實的自我，可以散發(fā)菲蒂。可是把菲蒂轉(zhuǎn)化為靈力卻要在醒著的狀態(tài)下進行，而且散發(fā)與轉(zhuǎn)化之間必須無縫鏈接。

“小子，你怎么看？”水泫問道。

水潭在思考。

“人類在夜晚，心才會靜，才會有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才會有模糊的印記。瑪塔幫他們把這種想法清晰化，畫面化。讓他們像是真實的活了一回，經(jīng)歷了一次。所以......”水潭沉吟道：“如果能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讓自己做夢，就可以散發(fā)菲蒂，轉(zhuǎn)化靈力。”

“清醒...的狀態(tài)下...做夢？”量水潼再聰明也實在想不通這要怎么做到。

“清醒的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把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清清楚楚的想象一遍。”水泫淡淡的說。

清醒的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

把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清清楚楚的......

想象一遍......

“丫頭，感應(yīng)到菲蒂了嗎？”水泫不懷好意的問道。

“你干嘛打斷我的思路？”

“那你的思路想的是什么？”

“我......”

還沒弄懂的水潼囁喏道：“那你想的什么，你倒是說說？”

“我想的東西是你永遠想不到的高度！”不由得水潼搶話，水泫說：“最想做的事情無非兩種，一種是快樂的，一種就是痛苦的。而我......”

“最想做的事情是痛苦的事情？”水潼更不懂了。

水泫沒有接水潼的話，只是對著黑暗中水潭可能的方向說：“小子，你身在陰脈，應(yīng)該很容易理解，很多事情，你想做卻沒能做的理由就是因為，這些事情的結(jié)局是痛苦的。正是因為預(yù)料到最終的痛苦，所以才不敢想，更加不敢做。”

水潭照例沒有接話。

“快樂的事情讓人精神渙散，痛苦的事情才能讓人精神煥發(fā)。”水泫繼續(xù)說：“黑洞是個好地方，只要你有敢想那些痛苦的事情的念頭，它就會引導你到達心底的黑暗。”

心底的...黑暗...？

水潭在心中思忖。

最想做的事情可能是痛苦的結(jié)局。

有了念頭就能在這里到達心底的黑暗。

是嗎？是這樣的嗎？

格斗場大門的模樣，開始在水潭腦海中漸漸出現(xiàn)。

九歲，親自送我進格斗場，父王，你是不是不在意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