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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哈哈大笑:“臭丫頭,又想使花招!”
“不信你用手按一下我說的位置,是不是有種隱隱痛感。像有刺扎在肉上,不但拔不出反而如水蛭一樣往肉里鉆。”我挑眉示意他做做看。
他瞪著我,視線沒離開,身體卻慢慢蹲下去用未拿圣女令的手去摸左小腿。
月光打在他躬起的背上,我抬眸看了一眼距離我這里有四十幾米遠的傾城夜殤,暗自發力把長袖甩出,直奔閻五行手中令牌而去。
閻五行忙收了臉上痛色,起身向后退去,為了躲避我的突然襲擊,他手中緊握的令牌自然也要避開我綁了利器的長袖向身側躲去。
這時辰掐算的剛剛好,傾城夜殤欣然而至,手中玉笛力度正好的敲在閻五行手腕上的陽池穴,圣女令隨即脫手,落入傾城夜殤手中。
臺上傳來陣陣驚呼,尤其白蒹葭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在夜里聽來甚是瘆人。
要不是燕飛纓等人團團把她困住,估計她能立即飛過來與我廝殺在一起。
這一切其實都不過瞬間的事,之所以順利奪回圣女令,還是我與夜殤配合的默契,更要歸功于我讓閻五行的片刻失神。
他失神情有可原。因為他的小腿處的確是有了刺痛之感,我根本沒騙他,人在面對生死大事有一些發揮失常完全可以理解。
何況我與傾城夜殤聯手,閻五行就是再厲害也會吃虧。
令牌到手我便沒了先前的心焦。閻五行兇惡地瞪著我,已然惱羞成怒。他像頭惡狼一樣撲過來,似有立即把我撕爛的決心。
“你別動。”我手中多出一粒褐色藥丸,作勢要碾碎它,“再過來解藥就化成齏粉,這世上再無藥可救你,你可考慮好了。”
我答應了墨塵煙的父親要給他的小兒子留一條生路,自然不能食言。雖然我十分厭惡閻五行,恨不得他立刻被五馬分尸,可是墨塵煙的爹也是閻五行的爹,他既對我有恩,助我揭穿欺騙天下人的大陰謀,我自然也要知恩圖報。
可惜,閻五行偏偏不珍惜他老子為他爭取來的唯一一次活命的機會,竟然不知死活的硬要來挑戰我的底線。那這樣的話,打就打吧。
我正要準備接招,腳下之人卻不安分起來,他的大頭晃得我重心不穩,險些跌到地上。原來笛聲一停,白蒹葭催發的蠱毒又開始蠢蠢欲動。
傾城夜殤從身后攔住閻五行的攻擊,并給了他一掌,飛身到我近前把令牌和玉笛塞到我手中:“你先走,我來應付。”
我打量一眼他身后的閻五行,對夜殤點點頭,放心的把惡人交給他對付,轉身又踩著人頭回到看臺上。只不過由于蠱蟲重新躁動,這次的人頭不太老實,晃得我險些出了丑。
燕飛纓瞄了我一眼,眼睛里放出賊光。
我招手讓他過來,把玉笛遞給他,語重心長的囑咐他:“好好表現,下面就看你的了。”
燕飛纓回頭看了看困在我方包圍中的白蒹葭,似乎有些不放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安心,神情頗有送故人西去之色:“有我。你放心去。”
他神色變了幾變,最后才恢復正常,奪過我手中的玉笛飛到最近的那處墻頭上,片刻間底下猙獰躁動的人群在他悠揚婉轉的笛聲中安靜下來。
我瞥了一眼高墻上的燕飛纓,遺憾地搖頭,笛子吹得不錯,可惜一身夜行衣的短打扮,即使夜風再大,也吹不出傾城夜殤那種飄飄欲仙的樣子。
我無視燕飛纓瞟過來的洋洋得意的眼神,看向另一邊。
那邊傾城夜殤與閻五行還在惡斗,這邊白蒹葭已經到了歇斯底里的狀態,她的籌碼盡數被我毀了,她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