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看向柜頂:【你確定放那很安全?萬一裴涇舟不小心弄倒了柜子, 使日記本掉下來了怎么辦?要不你順手把日記本燒了吧,最大程度上以絕后患。】
橋雀跳下小板凳,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在意道:【雖說正經人不寫日記,但這是原主的東西, 我占據了他的身份,總不好再趕盡殺絕、把他存在過的一切都給抹消吧?】
系統咕囔:【這你放心吧, 我更新之后接收到了更完整的劇情信息, 發現這個世界里其實根本就沒有原主——】
說到一半, 鮮紅色的彈窗警告突然從后臺跳出。
‘權限不足’四個字有如地獄里伸出來的猙獰雙手, 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使得他瞬間斷了音源,被迫閉嘴。
系統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大, 橋雀沒聽清楚, 見他戛然而止,不由好奇的追問:【你剛剛說什么更新?】
系統沉寂片刻,過了少頃, 才試音似的咳了幾聲, 爾后干笑道:【沒什么......就是你上個世界大豐收, 我跟著得了點積分,然后升級了一些功能。】
橋雀恍然, 認真聽了會他更新后得到的優化,發現他依舊沒啥用、本質上仍是個人工智障, 頓時興致缺缺的抱著衣裳走進浴室。
蒙混過關的系統不動聲色松口氣。
為了避免多說多錯, 他安靜如雞的斷線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 橋雀狗狗祟祟的蹲在枝民大學的對面, 抓著望遠鏡緊緊盯著出校門的女主時, 他才憋不住的開機詢問:【你這是在干嘛?】
橋雀壓低聲音,嚴肅道:【今天是劇情開始的日子,我要看好方念,不能讓她再次被裴源禍害。】
系統扭頭看向校門口,就見女主沒有像劇情中那樣,糾結的捧著課題心不在焉的走錯路,而是正和小姐妹親親蜜蜜的手挽手,捧著奶茶往車站的方向走。
男主與女主的距離逐漸拉遠,直至公交車啟動,兩人的巷中初遇徹底打出gg。
橋雀滿意的站起身,將望遠鏡往脖頸上一掛,撐著欄桿輕輕松松的躍到人行道,目標明確的向著男主的定位走去。
系統瞅他:【裴源喝了被下料的紅酒,你現在過去找他,小心把自己栽進去。】
橋雀揚眉,漂亮的臉上流露出張揚的桀驁:【就他?一個靠著勾搭女配和使陰招才當上總裁的男主,動不動就調戲校花、調戲秘書、調戲霸道女總裁的種馬男,我會怕他?】
道路一拐,偏僻的小巷出現在眼前。
橋雀停下腳步,悠悠接著道:【而且我也沒打算露面。】
他又不是缺心眼的反派角色,干壞事還要當著主角的面叭叭叭幾句。
橋雀從背包里掏出手套和警戒帶,將狹窄的巷口嚴嚴實實的封上,又把倒在地上的標牌扶正,貼上一張打印著‘內有瘋狗,行人繞路’的紙張。
這條小巷本就是被廢棄的,天色一黑,正常人都不會往這走。再加上這些布置,恐怕就算是醉漢瞧見了,也會暗罵一聲晦氣扭頭離開。
日暮昏斜,秋末的風微涼。
橋雀沒有留下來陪男主的打算,見能做的都做了,便轉身回家。
他走了沒一會,往常十天半個月看不到一個人影的巷口處,忽而多出一個男人的身形。
烏游站在原地打量著警戒線和黑黝黝的巷子深處,又抬頭看向藏在黑暗里不易察覺的攝像頭,最終一手插兜,一手拿起手機,施施然的跟上橋雀。
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唯有清朗的聲音模糊傳來,含著饒有興致的笑意:“幫我刪一段監控......順便看看,之前有誰進過這條小巷。”
**
回家的路上,橋雀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自己。
然而夜色深濃,他幾次突然扭頭,都沒看出什么異常,反倒把自己嚇的發毛,扭動鑰匙后便匆匆進了屋。
裴涇舟聽到這邊的動靜,轉著輪椅來到門邊,打開鞋柜為他拿出棉鞋,抬頭時瞧見他小臉微白,下意識的想抬手摸摸他的臉,抬到一半,他發覺自己碰不到橋雀,不由手臂一僵,垂眼緩緩放下胳膊,低聲道:“外面又降溫了?”
橋雀搖頭,套上拖鞋后蹲到他身邊,主動牽起他的手撫摸自己臉頰,像只撒嬌的貓咪幼崽似的蹭了蹭:“我不冷,不信你捏捏看,臉是不是熱的?”
裴涇舟心頭發軟,感受著手心細膩柔嫩的觸感,眉眼溫柔的嗯了聲。
橋雀露出笑,起身推著他進客廳,興致盎然道:“你這幾天感覺怎么樣?腿還癢嗎?”
裴涇舟搭著自己的大腿,微微皺眉道:“嗯,比前幾天癢的更厲害,像是有數千只螞蟻在里面啃咬。”
橋雀第一次用靈泉水治療別人,對他這個反應不清楚是好是壞,雖然主觀上認為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卻也不敢說絕,只好安慰道:“我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
裴涇舟神色一頓。
處理事情?
什么事情?
烏游不是說,橋雀這段時間都在乖乖上課嗎?
他們兩個......誰在說謊?
第二日清晨。
橋雀穿戴整齊,推著裴涇舟出門。
早上的空氣極為清新,他拽下口罩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剛準備和安安靜靜的大魔王說些閑話,余光就瞥到不遠處的烏游拎著早餐,笑瞇瞇的往他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