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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不多,往日他不消片刻便能處理完。
然而這會橋雀不在,他又剛剛開葷,盯著白紙便想到少年欺霜賽雪的肌膚,看到筆墨便回憶起少年烏黑的長發(fā)如水波輕蕩,再一瞧見桌案旁的葡萄,分分鐘勾勒出少年伸出殷紅的舌尖,靈活的剝開葡萄外衣,最后滿口汁水舔了舔唇。
直到平華從外進來,殷朔才從走神中清醒,僵硬的調(diào)整了坐姿,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辦公。
燭火燃了沒多久,殷朔又放下筆,揉著眉心道:“平華。”
平華趕忙應(yīng)了聲。
殷朔垂眼:“傳朕旨意,從今日起,后宮妃子不得擅入文煙宮。”
平華呆了呆:“陛下這是......要禁足橋美人?”
殷朔眉頭一皺:“你聽不懂人話?朕是讓你禁足其他人!”
平華噎住:“......奴婢明白了。”
他轉(zhuǎn)身欲退下,殷朔忽而又叫住他:“等等,你再去趟廣儲司,取出落霄送入文煙宮。”
平華應(yīng)道:“是。”
殿外夜色深濃。
宮女太監(jiān)們無聲走動,搖曳的燭光形成長龍,最終匯聚到文煙宮。
第二日。
橋雀睫毛輕顫,緩緩睜眼,盯著床頂?shù)睦C花紗帳看了半晌,恍惚道:【我是誰?我在哪?我怎么一點知覺都沒有?】
系統(tǒng)幽幽道:【你們昨晚用了我五支潤滑劑。】
橋雀一個激靈,反駁道:【明明只用了兩支!】
系統(tǒng):【哦,還沒失憶啊。】
橋雀又蔫了:【最討厭你們這種釣魚的。】
他忿忿咕囔,同時打開了面板。
【當前魔力值:20%】
哇哦。
啪一夜掉這么多?
那多啪幾夜,凈化碎片不是手到擒來?
橋雀有些蠢蠢欲動,緊接著就見魔力值波動,當著他的面掉了一點。
他腦袋上頓時冒出問號。
殷朔這是在干嘛?
橋雀正疑惑,忽聽殿外傳來秋多的行禮聲,很快,殷朔從外進來,對上他的目光后雙眸亮起,上前輕手輕腳的把他抱起來,柔聲道:“睡了這么久,肚子餓不餓?朕讓御膳房準備了些清淡的菜式,等會喂給你吃好不好?”
你這都把人抱起來了,還有什么好問的。
橋雀內(nèi)心腹誹,面上乖乖點頭
不一會,內(nèi)殿的桌上便布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膳食。
殷朔沒讓宮女服侍,把人全部遣走,獨自抱著橋雀坐到桌邊,舀起一勺清粥吹了吹,遞到橋雀唇邊。
橋雀剛含住,便聽殷朔冷不丁的開口:“朕放你出宮,你意下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連串的咳嗽。
橋雀被暴君心血來潮的決定整懵了,連粥都忘了咽,好不容易緩住咳嗽后,他顧不上其他,徑直拽著對方氣沖沖道:“你什么意思?睡完人后不想負責?”
殷朔愣了愣,隨后哭笑不得的替他拍后背,好聲好氣的解釋道:“你畢竟不是女子,苦讀詩書這么多年,定然心有抱負。朕愛慕憐惜你,不舍你整日郁郁寡歡的委身后宮,所以......”
他頓了頓,摟緊了橋雀,嘆息道:“所以朕愿意打開囚籠,讓和息去該去的地方施展拳腳,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橋雀神色怔忪,萬萬沒想到向來小心眼的碎片會這么善解人意,他心頭一軟,攥了攥殷朔的衣袖,正感動的想開口,卻見殷朔又微微笑道:“當然,前朝也是朕的天下,若和息與哪家姑娘越了界......”
他意味深長的停了話語,并未說出什么恐怖的內(nèi)容,然而橋雀已經(jīng)無師自通的聽懂了他的潛臺詞,不由啞然。
——大魔王果然還是那個虎視眈眈的大魔王。
許是以為他被嚇到,殷朔低頭吻了吻他,又給他舀了一勺粥,哄道:“朕命平華送了落霄琴來,等會用完膳,朕彈給你聽好不好?”
橋雀:“?”
他臉色古怪:“你不是說彈琴是自輕自賤,是教坊里的伶人?”
殷朔放下勺子,與橋雀十指交錯,耳鬢廝磨:“既是彈給你聽,便是當個低賤的伶人又如何?”
“而且......”他悠悠道:“朕的琴技,可比蘇仲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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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he啦,嗯……殷朔和小橋的he,蘇仲朝的話,如果有小天使喜歡,以后應(yīng)該會插個番外。
不過他倆在一起……那就只有玩道具了_(:3」∠)_
——
剛到家,等會吃完飯會努力再擠一點出來,爭取在十二點之前寫完!挨個啾咪(*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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