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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傳來哈哈笑聲,笑的最厲害那個就是尹舟。
連段家兄弟都跟著起哄,阿澈邊蹦邊拍手,樂了半天想起來自己是妖,該干點什么,順手布了個阻隔陰陽的結界,雖然質量不好,好歹勉強能用。不多時公雞死透了,蕭郁恢復些神智,用手指撫摸林言被咬破的嘴唇,疼的他咝咝直吸涼氣。
“好了?”林言臉紅的要滴出血來,緊緊繃著面部表情,冷淡道,“好了就趕緊走。”
說罷拍拍褲子上的土要站起來,蕭郁一把拽住他,猶豫了許久,輕聲說:“能不能……讓我抱著你過去……”
森冷的青石磚墻不用任何黏合措施,打磨的嚴絲合縫,拆磚墻時大家都帶上口罩,以防止墓中積聚百年的霉變空氣損傷肺部,果然,當第一塊墻磚被取出時,方方正正的洞口竟“噗”的一聲噴出一股黑氣,朽味嗆鼻。接著一塊塊青磚被依次取出,等洞口足夠一人通過時,眾人爬回地面,架鍋吃晚飯,估摸著腐氣放的差不多了,背上裝備包,準備好照明措施來到墻前。
小道士點了三炷香敬奉墓中先人,這是進墓前的規矩,幾人在香爐前虔誠的拜了拜,默念此行要叨擾先人安眠,保證墓中寶物分文不取,接著在腰間綁上繩子,由阿顏帶頭跳了進去。
不多時繩子晃了晃,意思是安全,接著大川小川,林言蕭郁,阿澈和尹舟挨個兒進入地宮。
尹舟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墓墻后,沒人看到那只供奉的香爐突然變了樣子,三炷香被頭朝下倒插在爐中,早已經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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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墻上的孔洞到地面約有三米,林言有經驗,下墜時屈膝蜷身,雙腳被沖擊的微微發麻,但落地很穩,緊接著阿澈和尹舟也跟了下來,站定了打量四下的環境。
他們仿佛置身于一間石室,周圍死一般的沉寂,伸手不見五指,這種黑暗和室內熄燈后的黑完全不同,它是密閉的,如一個被塵封在時空中的洞穴,將所有光線吞噬殆盡。
七盞風燈的光芒在這里還不如山林中閃爍的狼眼,只能照出提燈人模糊的面部輪廓,仰頭一看,方才跳下的孔洞處透進一束方正而稀薄的藍光,灰塵在光柱里浮浮沉沉。
“這是什么地方……”阿顏還沒說完忽然住了口,詫異的舉高了風燈。
林言也立刻感覺到不對勁。
回聲,在這里說話竟然會發出嗡嗡的回聲。
明清重陪葬輕墓室,大墓的每一間墓室也不過二三十平米見方,說什么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回聲,憑聲音林言判斷這里至少相當于一間大禮堂,在明朝就算修皇陵,地宮的尺寸和規格也不過是蕭郁墓兩倍之數,比起這里似乎還差的很遠。
林言咽了口口水,清晰的聽到喉嚨里咕咚一聲響,周圍太靜了,靜的讓人心慌,靜的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城市有車鳴人聲,鄉村有雞犬相聞,甚至荒山也有鳥聲啁啾,風吹樹響,但這里的黑暗和寂靜和絕對的,它讓人想起死亡,想起陰曹地府,想起深不可測的危險和命運,還有永無止盡的孤獨。
手心不知不覺竟滲出冷汗,陰寒的氣息靠近,蕭郁碰了碰林言的手背:“怕黑?”
林言想躲開他,蕭郁不由分說攥住他的手:“我在這種地方一個人住過五百多年,比你熟悉。”
“跟著我,別走遠了。”
咔的一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