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代價如此巨大,卻仍有人前仆后繼,特別是賭徒騙子,演藝圈人士,不惜老來孤殘,只求眼下富貴。
也就是說,廟主趨縱一個小鬼已經有反噬的危險,現在加上二仙姑的鬼魂,到底他不惜代價安排這一切到底為了什么?為錢財,復仇,難不成需要個對手來精進功力?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蕭郁跟自己的糾葛,以至于在根本沒見到他本人的情況下就確定他一定能把蕭郁從古墓帶出來?或者說只是巧合,連他自己也沒料到一個純陰命格的普通學生,竟然在前世跟那鬼早已經相識?
林言用手指抵著太陽穴思索,自從阿顏從沈家園拍來的那張照片看出有人對他下咒后整件事情就趨于復雜,線索攪成一團亂麻,他覺得只要找到中間那根線頭就可以全部理清楚,偏偏只差了一點……
突然出現的小女孩把大家攪得再無睡意,林言怕自己一睡下又忍不住想起蕭郁的話,便招呼大家席地圍成圈子梳理線索,中間放一張白紙,借著火光寫寫畫畫。
“廟主安排實習——把蕭郁帶出來——殺鬼。
用降頭控制女孩和阿婆的鬼魂——一直找機會離間我跟蕭郁——殺我,殺鬼。”
“廟主來到山西,在柳木鎮出現,之后消失,在段澤墓附近看見女鬼。”
尹舟把寫著線索的白紙抓過來,看了一會,大喇喇道:“反正那廟主非要殺蕭郁,你嘛大概就是個被利用對象,按說那鬼在墓里待了好幾百年沒招誰沒惹誰,唯一一次跟陽間有聯系就是二十年前的考古。”尹舟啃了口香腸,“哎林子,你說會不會那廟主是二十年前考古隊里的人,被蕭郁嚇個半死,一直耿耿于懷找機會報復?”
“那他可真舍得下血本。”林言苦笑,朝阿顏一努嘴,“還有一個問題,剛才咱們看見山魈,那玩意只出現在下過降術的墓地附近對吧?”
從大家討論廟主人開始阿顏就很是尷尬,想替師父辯解又怕引起公憤,蒼白著臉盤腿坐在一邊,見林言問他,結巴道:“也不全是,用、用法術布過陣法的古戰場,巫蠱盛行的湘西和苗疆都有,但這附近……大概只有古墓這一種可能了。”
林言在白紙上的“段澤墓”三字旁邊劃出一道箭頭,寫上“降頭”兩個字,然后抬頭問阿顏:“你什么時候知道你師父會降術的?”
阿顏沒想到林言問這個,抬頭回憶了一會:“很、很早……其實道術和降頭一脈同宗,道術傳人很多都會一點點,但降術很少在中原出現,又是害人的,這么多年損失的七七八八,我也就是曾經聽師父說起,從、從沒親眼見過。”
“五百年前在中原一帶用降術作為墓穴防盜的手法普遍么?”
“……那就更少,降頭起源于南洋,大多北方人根本不知道,又損陰德遭報應,基本沒人用。”
尹舟的表情變了一下,林言看他一眼,輕聲說:“你注意到了。”
“也許我們把故事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廟主跟蕭郁有仇,利用我來殺他,但現在那小女鬼突然出現,操控女鬼的降術和段澤墓的防盜手法都既稀有又相像,是不是那廟主跟我,或者段澤有什么聯系?”林言說著,用筆把“降頭”兩字用一根線與“操控小女孩和二仙姑”和“段澤墓”連在一起,拼成一個首尾相接的圓圈。
“降頭(女鬼和阿婆)——安排實習,帶出蕭郁,離間我跟蕭郁——殺我,殺鬼——段澤墓——降頭。”
仿佛一陣陰森森的風刮過,所有人都想到了這種推測暗含的意義,不由顫了一顫,蕭郁很輕的攬住林言的肩膀,林言沒躲,抬頭緩慢道:“如果廟主真跟段澤墓有關,又安排我去蕭郁的墓接他,我猜廟主早知道上一世我跟蕭郁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