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什么陽氣陰氣的咱們再想辦法,就算阿顏搞不定,總還有高人,咱們去嶗山,去南疆。”林言吸了口氣,頹然道:“跟我回去吧,我想你了。”
蕭郁緩慢地搖了搖頭,依舊不說話,林言覺得臉在發燒,低著頭不敢看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枚翡翠墜子想給蕭郁系上,離的他近了,熟悉的陰寒讓人分外安心,那鬼卻像被驚擾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絲絳沒系緊,墜子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在污水里滾了兩滾,不動了。蕭郁嘆了口氣,把懷古撈起來放在林言手里,玉璧上橫亙著一條淺淺的裂紋,白底微瑕,格外觸目。
“別找我了。”那鬼終于說話了,寒涼的手撫摸著林言的臉,“人鬼殊途。”
林言倔強的瞪著他:“你說實話,這幾天你根本沒走對不對,你看著我大街小巷的找你,找到快瘋了,要不是今天那家電影院,你是不是準備永遠都不出現?”
蕭郁不置可否,沉默了一會后轉身往小巷黑暗的深處走去,冷雨打在肩上,那挺拔的背影看起來凄涼而落寞。林言盯著他的身形,嘴唇抖的像含了蠟油,說不出話,他太了解這鬼的脾氣,這是最后的機會,要怎么才能留住他?要怎么才能說服一只驕傲的鬼?
瞬間的猶豫過后,林言急跑兩步跟上蕭郁,從身后狠狠抱住了他的腰。
蕭郁抖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林言聽到他幽幽的嘆了口氣,僵持許久,一雙冰冷的手扣上他的手背,沿著指節撫摸過去,最后抓著手腕用力一掙,林言固執的不肯松手,一下子火了起來,抱的更緊,積攢多日的情緒不受控制,連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你混蛋,你他媽混蛋,你非這么逼我,這么嚇我,非要我承認,非要我把心剖給你看,非要讓我親口說,我一大老爺們,天天想的都是一男人,離不了他,一天不見就想他,一天不被他上就難受?”
“你還想讓我承認什么?我豁出去了,不就是不要臉么,我都說!”
“跟我回去吧。”林言的側臉枕著蕭郁的后背,不知不覺便紅了眼眶,在那人耳畔呢喃,“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怎么過的,實在太想你了……”
蕭郁猛地轉身,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林言,仿佛在忍耐和壓抑著什么,再沒有一絲猶豫,林言摟住他的脖子,重重的吻上蕭郁的嘴唇,主動而熱情的把舌伸進他口中狠狠掠奪,蕭郁往后退了一步,林言借機變本加厲地推搡著他,按在小巷的墻上,用力咬住脖頸一側的一小塊皮膚反復吸吮,貓似的舔上去,最后撬開他的齒關。雨夜寒涼,蕭郁的身子也涼,兩個人全身都濕透了,在長滿苔蘚的墻上各蹭了一身泥濘,吻得天昏地暗。
一吻結束,林言摸了摸嘴唇,憤憤的盯著蕭郁:“你知道我現在想干嘛嗎?”
“我他媽想把你按在這狠狠揍一頓,然后上了你!”
“本事還不小。”蕭郁撲哧一聲笑了。
分別近半個多月,空著的副駕駛室終于等到了他的主人,兩個人在車里親吻擁抱,恨不得把對方吞進肚子里似的急切,朦朧間林言的視線掠過車窗,正對上綠化帶里兩雙眼睛,一雙老邁而渾濁,另一雙帶著森冷的笑意,蟄伏在茂密的灌木叢里靜靜注視著他們。
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靜悄悄的樓道,靜悄悄的家,林言和蕭郁走出電梯,打開家門時那只抱養來的小黃貓突然從門后竄出來,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林言的鞋子撒嬌,接著便察覺了異常,發出凄厲的一聲貓叫,弓起后背擺出防御姿勢,眼中一道冷光,戒備的盯著林言身后。
“介紹一下,這是蕭郁。”林言笑嘻嘻的把小黃貓舉到蕭郁眼前,“你走的這段時間我在醫院認識了一位老人,他走了貓沒人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