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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幾天就損兵折將個差不多了,我是真怕你們再出事。”
尹舟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一低頭劉海直垂到鼻梁上,撇撇嘴道:“憑哥哥的智商還不至于這么快被放倒,再等等,只要人在做,
過不了多久一定露破綻。”
林言點頭道:“先去問問醫(yī)生能不能把阿顏的出院手續(xù)辦了,他在這也住的不安心……”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強烈的暈眩伴著心悸襲來,頭皮麻嗖嗖的,林言猛地扶著柱子弓下腰大口呼吸,尹舟嚇得趕忙來扶他,林
言擺擺手,呻吟道:“沒……沒事,最近老這樣,大概睡太少有點低血糖……”
話音剛落視野忽然黑了,像被人切斷了電源,林言膝蓋著地撲通跪在地上,強撐了幾秒鐘后終于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最后的記憶是尹舟在耳邊大聲叫他的名字,林言努力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全身沒有一個部位肯聽從自己的指揮,強烈的倦意如一
柄大錘往太陽穴重重擊打,咚的一聲悶響,仿佛一千個小人圍著他齊聲大叫:“睡吧,睡吧。”林言昏昏沉沉地答應(yīng),這就睡了,深
不見底的黑暗壓來,他慢慢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時林言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眼皮重的像灌了鉛,映入眼簾的是吊針的透明塑料管和一滴滴下落的藥水,
消毒水味涌進鼻腔,林言動了動胳膊,藥水流進血管讓小臂傳來一陣冰涼,他忍不住吸了口氣:“咝……”
“我靠終于醒了!”尹舟手里拎著倆煎餅果子不知從哪兒跨過來,一屁股坐在床上按著林言一通猛搖,林言被他晃悠的頭暈,一
邊咳嗽一邊掙扎:“咳咳,要死了,別搖……”
尹舟這才住了手,大模大樣的伸了個懶腰:“哥們你真可以,昨晚說話說到一半竟然活生生睡過去,你到底是有多困吶?”
“我睡著了?”
“廢話,還以為你出了什么毛病,背著你往急診室跑,結(jié)果檢查半天醫(yī)生說你他媽勞累過度睡著了,叫我們都別吵你睡覺!"尹舟
從嘴巴里嘖了一聲:“記得昨晚上的事吧?”
林言點點頭,回憶道好像昨晚在門廳說話,突然一陣頭暈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說完伸出沒掛鹽水的左手摸了摸鼻尖,扭頭朝向窗
外,病房窗簾向兩邊開著,天色大亮,竟然在醫(yī)院睡了一夜。林言搖著沉澀的腦袋朝屋里掃視,左邊是阿顏的病床,小道士正掀開被
子往床下跳,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朝后看去,蕭郁靜靜地倚在窗邊,見他醒了并不過來,狹長的一雙眼睛直盯著他看。
“蕭郁……”林言輕聲喚他。
那鬼抿著下唇躲開林言的視線,修長的手撐著窗臺,陽光滾落在瀾衫的雪色料子上,頎長的身形漂亮的像一幅畫。
“你、你別叫他,他再離你那么近你的身體要吃不消的。”小道士拽過林言的左手把兩指搭在脈搏上,擔(dān)憂道:“你這樣子多久
了?”
林言躺回被子,回憶道最近一段時間確實總覺得累,每天起床都得掙扎半天,但沒出現(xiàn)過昏厥這種情況,一直以為是低血糖就沒
當回事。小道士聽完面露憂慮,正色道:“記得我說過你的體質(zhì)適合養(yǎng)鬼?“林言點點頭,阿顏繼續(xù)道:“人其實不能長時間生活在
陰氣重的環(huán)境,也、也就是說養(yǎng)它你自己會損耗一部分,你的命格特殊,普通接觸并無大礙,但現(xiàn)在……”小道士的目光突然冷了下
來,來回打量林言此刻尷尬的表情,“你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