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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過十幾種之后林言的耐心終于被磨光了,他失控的把一桌書全掃到地上,狠狠一砸桌子沖蕭郁吼道:“你他媽是不是耍我呢?”
蕭郁也不生氣,耐心的把地上的書一本本撿起來,翻到剛才看過的地方攤在林言面前,退到一邊靜靜看著他,林言覺得自己像一只啞火的炮仗,還沒等爆炸就被一盆水澆熄了。恰逢連續幾天下雨,淅淅瀝瀝的雨聲和翻書聲讓屋子格外安靜,林言拿筆畫第一千遍地脈走向圖,蕭郁卻比他更沉得住氣,無論林言在書桌前坐多久,蕭郁便在旁邊陪他多久,林言每次回頭都對上他的眼睛,只好打消了偷懶的念頭,點根煙強打精神繼續把自己埋進書堆里。
“你一直坐在這陪我,不覺得無聊么?”林言嘆了口氣,“遙控器在桌上,屋里有筆記本,我教你用,這里也算你家,別跟我客氣。”
“筆墨都有,要用自己拿,你們不是沒事就寫詩作畫的么,我反正沒那修養,看看還行。”林言搭訕著干笑了兩聲,“有點像拍電視劇。”
依舊沒有回答,整間屋子仿佛都在陰雨連綿的天氣里發霉了,再加上蕭郁身上不斷彌散出的陰寒之氣,林言只覺得自己變成一只在潮濕角落生長的蘑菇,之前蕭郁雖然不會說話,但一有獨處的機會總喜歡纏他抱他,現在恢復了些意識卻不太碰他了,僅僅是在背后看著,這種寂靜讓林言憋悶,又隱隱的有些不安。
31、最近更新
“別看了,我又跑不了。”林言忍不住嘀咕。
你到底怎么了?他捉著蕭郁的手腕,之前不是好好的么。
我說過不趕你走了。
蕭郁像聽不見一樣轉過頭看著窗外,不知道為什么,林言覺得他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很悲傷,像初見的雨夜在路燈下獨自站立的影子,隔著車窗靜靜等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天。
不過這段時間也有一些奇怪的進展,林言發現當自己集中精力時他能閉著眼睛感知到蕭郁的方位有一團人形的青黑影子,窗臺的蝴蝶蘭則浮蕩著暖烘烘的淺黃光暈,但比山上看到小道士身上的稀薄許多,林言在一本專講道術的刊本里找到解釋,世間活物皆有陽氣,當鬼物假扮人形無法分辨時,利用陰陽之氣往往能看透假象。
這種能力在古時稱為“開天目”,一般需要天長日久的練習,像林言這樣偶然獲得的極其罕見,他盯著紙上的驅夢符嘆了口氣,心想這也好,至少再碰到奇怪的人時他可以辨認出是活的還是死的,省的再碰上個小女孩把自己耍的團團轉。
自從那小姑娘在家出現后林言跟蕭郁幾乎寸步不離,這讓他冒出些難以啟齒的尷尬,不知道為什么,蕭郁的存在似乎把他潛藏的欲望完全激發了出來,林言記得以前自己對那事并沒有太多渴望,現在被眼前的修長身形刺激著,三天跑廁所解決一次還漲的難受。
一次令人耳熱的夢后被他拋棄在青春期的習慣突然回來了,林言把衛生間的門反鎖,撐著門把手指伸進后面,慢慢找到那一點,按壓,摩擦,整個人像被點著了。林言咬著拳頭把呻吟壓在喉嚨里,難耐的一根根增加手指,撫慰后面的時候前面漲的發疼,揉搓前端時身后的空虛讓他難受的想哭,不夠,怎么都不夠,他扶著洗手池喘息,狠狠的用冷水洗臉把小腹的燥熱壓下去,“變態。”林言盯著鏡中的自己罵道。
幸好蕭郁不像以前一樣喜歡黏在他身上了,甚至幾次主動貼過去他都不動聲色的躲開,林言用毛巾擦了擦手,突然想起浴室里的那次,莫名的覺得有點委屈。
文件夾教授的秘書打來電話的時間比約好的晚了幾天,林言正被天干地支和五行納音折磨的死去活來,聽到電話里甜膩的女聲時被嚇得打了個寒噤,自從紅衣女孩之后他本能的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有種恐懼心理,女秘有些抱歉的說隊里與風水師聯系過的工作人員出差剛回來,正在整理那次明墓考古的人員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