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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見玩笑開大了,蕭郁把林言抱到洗手臺上,環著他的肩膀輕輕在后背拍著,半晌林言才回過神,從蕭郁懷里掙出來委委屈屈的瞪著他,兩個人臉貼臉大眼瞪小眼,最后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蕭郁雙手撐在林言兩側,兩人一個坐在大理石臺子上,一個站在他面前往前傾著身子,離得太近鼻尖都要撞到一起。
林言莫名的有點心跳加快。
好像事情發展不太對,他的迷迷糊糊的想,剛才還恐怖片,怎么一下子就小清新了,他使勁推了推蕭郁的肩膀,想從他兩臂的禁錮中溜出去,可那鬼的胳膊像鐵釬似的,林言只能用膝蓋死撐著不讓他過來,余光一個勁往門口瞟,悲憤的想他怎么這么不小心,把這鬼跟自己關在一起……不是惹事嘛!
蕭郁索性掰開他的雙腿,擠進來貼上他的胸膛,還沒等林言使出下一個防御措施,那鬼便不客氣的吻上了他的嘴唇。先是輕柔的磨蹭和點啄,接著壓上來含著他的下唇一下下舔磨,微涼而柔軟的觸覺讓林言覺得簡直像濡漉一片花瓣,接著干脆利落撬開了他的齒關,把舌欺進來肆意吸吮。
林言使勁搖頭想擺脫他,蕭郁把他往懷里按著,舌頭粗暴的頂到喉嚨口,一手摸索上林言的大腿,沿著大理石臺面往他后臀擠過去。
草泥馬狂奔而過,把草原踏出一片亂七八糟的窟窿。
好像……有反應了……
好像……反應有點強……
林言悲憤的瞪著眼睛,近距離注視下那鬼的睫毛抖的像蜻蜓翅膀,放在他腰側的大腿下緣被他用手掌來回磨蹭,林言摟住蕭郁的脖子,一邊用舌軟軟的纏上他,一邊在心里發誓這次結束一定得回去收拾他家不聽話的小兄弟。
蕭郁騰出一只手解林言的牛仔褲扣子,因為不熟練,摸索半天也不得要領,林言被他撩撥的有點急躁,索性單手撐著臺盆幫他。
“哎不行不行……停!”林言忽然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僵硬的往后倒著,扶著蕭郁半天才支起身子,不好意思的說:“我……我腰疼。”
“昨天睡沙發睡的,疼的快斷了。”林言尷尬的解釋。
尼瑪操蛋的人生,林言在被蕭郁攙著用一種詭異的姿勢走回病房時尹舟盯了他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中氣十足大吼一聲:“林子你這是縱欲過度了么?”
林言一臉黑線,氣的恨不得擰了他從十七樓扔下去,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沒戰斗力,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狠狠咽了口口水,黑著臉說:“睡沙發抻著了……趁哥們還能動彈,趕緊收拾收拾把小鬼送了去。”說著從口袋里摸出鑰匙扔給尹舟:“你開車。”
給小陽辦完臨時出院手續,又按照小道士的吩咐圍繞全城搜索一家家叫不出名字的小店湊齊需要的東西,趕到郊區的墓園時已經下午六點了,正值夕陽西下,余暉將大片修剪的一絲不茍的草坪染上一層細膩的金黃。
一行人安靜的跟著周墨沿著小道往里走,在最正中的A區一座新墳前停了下來,墓碑上端正的刻著愛子周錦天幾個字,黑白遺照上一個秀氣的男孩睜著彎彎的眼睛,笑得天真燦爛。林言回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獨自站著小陽,對阿顏說:“他肯走么?”
“沒問題。”小道士肯定的點點頭,把供果和香火在墓前擺好,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青煙裊裊升起,一件件玩具和紙糊的衣服被投入火中,嗶嗶剝剝的焚燒著,紙錢卷了火苗被風吹著在空中揚起又落下,很快墳前便均勻落了一層細細的灰燼。
林言不愿意近前,一個人走到遠處靜靜坐下,看著一行人忙碌的身影他忽然覺得有些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