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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游泳,楚九在下游洗碗洗鍋洗衣服。于小溪在水里撲騰著,看了會楚九,笑道:“九哥,你好賢惠呀,干脆嫁了我好了,倆公公你也都祭拜過了,已然有名分了。”
楚九隨口回道:“那你給我啥聘禮呀,我師娘可說過了,聘禮給的不夠豐盛,可不能隨便許人的。”
“我這驃騎大將軍,正一品的官位當聘禮如何?”于小溪大笑道。
楚九正待說什么,突然臉色一正,如嗅到危險氣息的獵豹一般,弓著身緩緩站了起來,盯著不遠處的一處土坡。他手腕一翻,寒光劍在手,筆直地指向從那土坡后轉出的兩人。
那兩人身形怪異,不曉得練了什么奇怪的旁門左道,穿得也是破破爛爛,一人背著個流星錘,另一人扛著把于自己差不多高的大刀。
“給我留一個?給我留一個?”于小溪興奮道,撲騰撲騰游過來。
楚九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倆現在處于下風處,若那兩人用毒,他們倆就只能入水,先躲一躲,再圖其他了。
看那倆人的樣子,也不像是不會用毒的。楚九盯著用刀那人坑坑洼洼膚色怪異的臉,想著。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楚九喝道。
“無妨無法,小爺手下斬的無名客也不少了。”于小溪笑道,也不穿衣服,一手拿澄,一手拿大刀。
他剛和一個被半強迫投來的副將學了雙劍流,還沒找到機會用呢。
那兩人桀桀笑了起來,拿著流星錘那人尖聲道:“楚深那老頭不是最講究人命可貴的嗎,平日里連只小貓小狗都舍不得殺,怎的教出了個殺人如麻的將軍徒弟。合著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都是講給別人聽的!”
楚九聽了,臉沉了沉。楚深就是他師父,他是孤兒,所以隨了師父姓。
于小溪不耐煩打嘴仗,伏下身體,飛也似的沖了過去。楚九見狀,忙也跟了上去。
扛刀刺客一揚手,黃色的粉末飛了滿天。楚九脫下外衣,灌了內力一震,將漫天粉末扇去了大半。
于小溪已經沖到流星錘刺客跟前,那人流星錘一砸,于小溪舉起雙劍一架,兩人逼近,臉相距不過一尺半。
于小溪猛地吐出口中的暗器,那細小的箭頭就刺入了對面人的左眼。于小溪從小就和其他孩子比誰吐口水吐得遠,這招練了十幾年,早已爐火純青。加之他光溜溜提劍就上,對方根本沒想到他身上還能藏了暗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快的速度,自然沒能躲過去。他哪里曉得,于小溪剛才不打嘴仗,是因為嘴里已經藏了東西,怕說多了被人發現。
那刺客大叫一聲,手下使勁,流星錘重重壓了下來。于小溪一招得手,不再戀戰,順著那力道一個打滾翻了開去。
于小溪信奉的是能用陰招的時候不用其他招,楚九被他練得對于一切市井中的流氓招數都如數家珍,應對起來熟練得很。
另一人也已同楚九對上,兩人兵器剛一觸碰,刀客臉色就是一變。他萬萬沒想到楚九進益如此快,武功已隱隱在自己之上。
楚九掛心于小溪,一出手便使出了十分的殺招。他在戰場上也是歷練出了一身的殺氣,劍劍沖著刀客命門刺去。
另一邊,于小溪在一旁溜那錘客。錘客縱橫江湖十幾年,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是八十,哪里吃過這樣的大虧。他怒急攻心,疼痛難忍,手下便有些亂了章法,只追著于小溪揮錘不停。一只眼不好判斷距離,他索性閉了眼,聽聲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