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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早說了嗎,別成天瞅著書本,多把心思放在身邊的人身上些。你家那些齷齪事,就是你們族里知道的人也不少,就是不在你耳邊說而已。哦,也可能說了你沒聽出來。”彭展翔樂道。
白瞿遠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他家里的齷齪事,他家里哪些齷齪事?真的大家都知道了嗎?羞死了!沒臉見人了!再也不回家了!
彭展翔瞧出他心思,忍笑道:“好了,不要在意這些了。白瞿邊是恨死你們了,巴不得你們都不得好死,然后把兩房家產(chǎn)一并收了,也許再撈個白家族長當(dāng)當(dāng)。知道了他的想法,要防他就容易多了。這事我會和我爹去信的,反正我們也要對付夏珂吉,一并把白瞿邊對付了就是了。只是,給白瞿邊個教訓(xùn)就好了,他對徐家小妹一直挺好的,我可不想哪天水峪兄來找我拼命。”
白瞿遠嘆道:“的確是我們對不起他,我爹,唉~”
“你那個爹的確是個麻煩。”彭展翔附議道,看了看天色,今兒是走不成了,便道,“你那客房讓你二弟占了,我睡哪呢?”
“自然是和我睡了,我讓白橋再拿床被子來。”白瞿遠道。
“別,這么熱的天,我可不和你擠著。你這不還有個羅漢床么,我在這湊合睡好了。”彭展翔搖頭道。
☆、第二世(8)
白瞿遠躺在床上,側(cè)身對著彭展翔的方向,唉聲嘆氣道:“你說,為什么他們一個個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出這么多事呢?”
“要是一個個都跟你我似的,天下便太平了。”彭展翔低聲笑道。
“天下太平了,你不就無聊了嗎?”白瞿遠意有所指道。
“是啊,沒有殺人搶劫案,就只能撿些雞毛蒜皮鄰里口舌的小事消磨時間咯!”彭展翔伸了個懶腰,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真奇怪,你怎么會好上這個。”白瞿遠道,見彭展翔久不回話,拿了放在枕邊裝了熏香的荷包丟了過去,“我一直以為你是在曲線救國呢,許侍郎是許太傅的獨子,許太傅極有可能是下一屆的主考官。誰想著你竟然真的是喜歡破案,我若不拉著你,你都能住在命案現(xiàn)場。不行,過幾天我要出去給你求個符,省的你哪天帶些不干凈的東西來我這。”
彭展翔瞅了瞅門外,掀開被子坐起來,穿上木屐一溜小跑到白瞿遠床上,盤腿坐下道:“我說,你不覺得你身邊那個小廝,有些不對勁嗎?”
“什么不對勁?”白瞿遠把腳擱到彭展翔腿上,使勁踹了兩下,“你別草木皆兵啊,白橋心眼實得跟院子里的磨盤一樣,他還能害了我?”
“唉,不是那個不對勁。”彭展翔摸了摸下巴,道,“你剛認識他時,他就已經(jīng)精通探查之道了嗎?他可比我身邊那倆小廝能干多了,阿飛阿雨我都是手把手調(diào)=教多年,打探消息跟蹤蹲哨竟然還比不過他。難道他是天生吃這口飯的?”
白瞿遠心里驀然升起一股危機感來:“他是我的人!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把他給你的。”
“唉,難得,人才啊!他是怎么看出來你爹對徐小姐有意思的?還能發(fā)現(xiàn)夏珂吉和白老三的勾結(jié)。夏珂吉這人可一向是很謹小慎微的啊!”彭展翔仿佛沒聽見般,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