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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親就走,出去自己住,我,我話已經撩這了,你愛聽不聽吧!”
他一揮袖子,一陣風似的又走了。白瞿邊追到門口,望著院門口晃動的紙燈籠,不由眉頭緊鎖。
白瞿邊是有聽到過一些奇怪的話,他以為虎毒不食子,卻沒想到,大老爺竟然真的能喪盡天良至此。
憑他自己的本事,是無法帶徐氏走的,白瞿遠和大夫人也是靠不住的。
“去和我小舅舅說一聲,上次他提的事,我同意了。”白瞿邊喚了一個丫鬟過來,低聲吩咐著。
那丫鬟道了聲是,快步離開院子,從后門出府回了家,把消息告訴了她家里人。沒多久,這丫鬟的老子娘就提著菜籃出去買菜,在巷子里左拐右拐,進了一戶人家的后院。
晚飯前,那丫鬟趕了回來,把一封信交給了白瞿邊。白瞿邊打開信飛快地看了一遍,將里面的內容記在心里,便將信紙放到炭盆里燒掉了。
白瞿遠在家里坐立不安又呆了兩天,學院開學,他硬著頭皮去和徐汲一起上課了。徐汲得知小妹的婚事后,偏還喜歡繞著白瞿遠轉,想要多打聽打聽白瞿邊的事。
白瞿遠和白瞿邊雖然是名義上的親兄弟,但是一向不怎么來往,大夫人不喜他和那兩個弟弟親近的。他只知道白瞿邊喜歡木匠活,屋里曾有過一個通房丫頭,后來這丫頭死得有些不明白,據說還是一尸兩命。自然,這件事是不能和徐汲說的,而且白瞿遠曾在胡氏那聽過一耳朵,那個孩子,白瞿邊是替別人背了鍋,至于這個別人是誰,胡氏也不太清楚了。
那個丫頭死后,大夫人把幾個少爺身邊的丫鬟都查了一遍,年紀大些的都讓家里帶出去婚配了,年紀小的太機靈的,也都攆的攆、賣的賣了,只剩了一堆長相忠厚人品老實的留下伺候。
白瞿遠只敷衍地說了兩句白瞿邊的好話,徐汲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頗不高興地走了。
彭展翔坐過來,壓低了聲音道:“他家小妹不是一開始是要說給你的嗎?怎么換人了?是不是你家老三使的壞,截了你的胡?”
白瞿遠低聲斥道:“別瞎說,壞了人家姑娘名譽。這種事都是長輩們定的,我們這些小輩哪里有說話的份。”
彭展翔就笑,意味深長地看了白瞿遠幾眼。白瞿遠被他看得一陣激靈,疑心彭展翔是不是知道了這門婚事里的那些齷齪事,畢竟彭展翔在書院里有個綽號叫“彭八耳”,意思是他家里兄弟姐妹四個人的耳朵都長他一個人身上了,消息靈通得很。
“紫檀兄啊紫檀兄,你的心思,別都放在書里面,能不能放點在你身邊的這些人身上一點?”
彭展翔搖頭道,“別說兄弟我沒提醒過你啊!”
白瞿遠面紅耳赤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再說些和讀書無關的事,我就要去和先生告你的狀了!”
彭展翔嗤了一聲,好笑又好氣地走了。
白瞿遠在課堂里呆呆地坐了會,發覺屋里只剩了自己一個人,等著打掃屋子的老仆在一旁侯了好半天了,才忙站了起來,喊了白橋進來。
“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白瞿遠不滿地訓斥道。
白橋收好了書本和筆墨,無奈道:“少爺您不是說了么,以后您不喊,奴才不能隨便近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