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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胡氏飛速運作進了白瞿遠院子的白橋趴在門口,沖里面喊道:“徐公子來辭行,少爺您真的不見嗎?”
“不見,不見不見!”白瞿遠把筆一摔,背著手道,“就說我剛歇下!”
“您聲音喊這么大,徐少爺就坐在花廳里,早聽見了。”白橋道。
白瞿遠氣息一窒,指著白橋的手指抖了半天,認命般道:“罷了,去就去,誰怕誰!”
結果白瞿遠去了花廳,徐汲已經走了,他臨走前還丟下一句:“既然歇下了,我就不打擾了。”
白橋聽到花廳里的丫鬟戰戰兢兢轉述的這句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瞿遠臉色白了又青,用力點了白橋腦袋一下,氣呼呼地回了屋。
“少爺,您今天不去太太屋里吃飯了?”白橋追過去問道。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白瞿遠悶聲道,往塌上一坐,隨手撿起本書看了起來。
“太太屋里的人都來問三回了,說太太親自下廚做了您最愛吃的牛肉羹。”
白瞿遠翻書的手頓了下,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道:“知道了,給我換身衣服。”
白橋伺候白瞿遠換了衣服,丫鬟水煙陪著白瞿遠去了太太院子里。一個時辰后白瞿遠回來,臉色古怪地在屋里轉了半天,對白橋道:“娘給我訂了門親事,你猜是誰?”
白橋手里不由出了一手的汗,他低下頭道:“奴才怎么猜得到這種事。”
“就是徐臭嘴的妹妹,聽說長得花容月貌的。”白瞿遠道,“呃,真沒想到我和他成了連襟。”
白瞿遠在屋子里踱來踱去,好半響后站到白橋跟前,彎下腰好奇地看著他的臉道:“你的臉色怎么難看?”
“奴才是,有些肚子疼,可能剛才吃飯吃快了。”白橋強笑道。
白瞿遠聞言好笑道:“你啊,快回屋躺會吧,今兒不用你伺候了。”
白橋謝了恩,腳步有些虛地走了出去。白瞿遠面帶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是這么個反應。
白橋回了屋,躺在床上,兩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