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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敏對著他后背比了一拳,你才護工!
醒來沒多久的趙淮軍,感覺全身乏力,起雞皮疙瘩,還伴隨著輕微的抽搐。
凌茹杉知道他是毒癮犯了,緊緊握住他的雙手,“淮軍忍一忍,一下就過去了。”
趙淮軍此時只覺得腦袋發(fā)暈,心跳加速,胸口有一股煩悶之氣。
“茹杉,去叫醫(yī)生。”
凌茹杉看他痛苦的模樣,連連點頭,“淮軍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叫人進來。”
醫(yī)生和護士很快趕過來。
他們將趙淮軍緊緊按壓在床上,用松緊帶死死綁住他。
“醫(yī)生,麻煩您輕點。”凌茹杉在一旁心疼道。
趙淮軍扭頭看向她,努力壓抑身體蠢蠢欲動的煩怒,“茹杉,出去。”
凌茹杉搖頭,“我不走。”
趙淮軍看著她,額頭上全是細小汗粒,“出…去……聽…話。”
凌茹杉貝齒緊咬唇瓣,一頓,“好。”
看見她的背影,以及緩緩關上的房門,趙淮軍重新躺回床上,強勁的毒品侵蝕了他的意識,血液在沸騰,他腦海里有一個聲音,不斷大聲叫囂著,毒品,給我,快給我!他死死握住拳頭,克制身體的抽搐,手背上薄軟肌膚被繃帶勒出條條血痕,只覺得自己身體里像是爬滿了萬千螞蟻,細細吸食他的軀干,那個聲音又跑出來,受不了,快爆炸了,煎熬,給我,快給我。
身上的病服全部濕透,頭發(fā)亦如水洗一般,他雙目瞠大,“啊!——”
門外的凌茹杉,雙手死死揪住自己衣擺,棲身靠在墻邊,低著頭,黑色鞋面上落下一粒粒眼珠。
入夜三更,走廊上只剩下微弱的廊燈,她輕輕推門走進去。
床上的人,已經熟睡。
她輕悄悄走近,看到他放在外面的雙手,刺目的傷痕,心疼得麻木。
僅僅兩天,他已經消瘦得顴骨突出,眼瞼下青黛深深,她附身吻上他的額頭,輕聲說道:“我愛你。”
從未說過,而此時卻很想很想說給你聽,我愛你,無論你是什么樣子,我都愛你,義無反顧。
經過醫(yī)生批準,趙淮軍辦理出院手續(xù),回家休養(yǎng)。
“茹杉……”午睡中的他忽然驚醒。
張明婉打開門,端著一碗藥湯進來,“杉杉上班去了。”
趙淮軍支起身,坐起來,他做夢了,夢見她離開自己,走得決絕狠心。
張明婉將藥湯遞給他,“把這個喝了。”
輔助戒毒的藥物。趙淮軍端起碗一飲而盡,張明婉看著自己兒子,“媽媽相信你能做到,杉杉也是。”
張明婉走后,趙淮軍一直站在窗邊發(fā)呆。
茹杉,會如乍侖所說的那樣嗎?
片刻后,他拿起手機,“之恒,來軍區(qū)大院一趟,盡快。我不知道我還能維持多久的清醒。”
路之恒掛斷電話后,立即驅車前往。
趙淮軍將手里的短信調出來,推給路之恒,“你詳細說明一下。”
路之恒看了眼短信,當時他發(fā)的短信內容是:乍侖真實姓名夏珩,曾是05年十佳緝毒刑警,06年,昆明市發(fā)生一起滅門慘案,死者正是夏珩的父母。而夏珩的妻子也被毒販強、暴,并且流產。
“你怎么了?”路之恒問他。
趙淮軍沉默片刻,說道:“乍侖給我注射了毒品。”
路之恒凝眉,“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他的?”
“在調查魯上尉受傷時。情報員向我遞交調查結果時,他想搶在我前面拿到,那時我就對他有點疑心。后來一次,他帶我去見毒蜥蜴時,我更加確定了自己懷疑。當時所有保鏢包括毒蜥蜴手里都拿著槍,我就覺得很奇怪。既然有保鏢保護自己,毒蜥蜴為何還要自己拿槍?之后我想,他拿槍其實是為了保護乍侖。”
路之恒點頭,“古一已經對他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