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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茹杉，你們來了啊?！绷璋厥掷镞€拿著筷子，從鞋柜里拿出兩雙拖鞋給她們。

大兒子凌國誠站起來，拉開一旁的椅子，“媽，您吃飯了沒？”

“伯伯，伯母?！绷枞闵己傲寺?。

陳云西點了下頭，對自己兒子說道：“柏柏，去盛兩碗飯過來?！?

“不用麻煩，我就是過來說件事，馬上就走?！绷枘棠讨浦?，掏出布袋里的房產證明，拍在桌上，“你來給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凌國誠拿起來一看，驚住，“怎么上面是凌柏的名字？”

凌奶奶冷笑一聲，“我還想問你呢，都是你那好媳婦做的！”

凌國誠面色沉重地坐下來。

凌柏呆著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最自在的要數陳云西了，她當初既然做了，也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媽，我沒別的意思，到時候房子拆遷，我還是會一人一套的?！?

“你說的好聽！既然如此，你何必多此一舉。只怕等我兩眼一閉，你就變了卦！”

凌奶奶看了凌柏一眼，“今天孩子也在這里，讓他也聽聽，我話放在這里，我死后，財產如何分配我會清清楚楚寫在遺書里，你們誰也別想獨吞！今天星期六，星期一，我在大隊等你。”

“媽，這就是您偏心了吧?！标愒莆鞣畔驴曜?。

“我偏心？我哪里偏心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還要我怎樣?！?

陳云西看向凌茹杉，“茹杉一出生，您就過去照顧她，把我們兩歲的柏柏拋下，同樣都是您的孫子，您怎么只疼小的不疼大的？”

凌茹杉沒想到她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當下皺了眉。

凌奶奶捂著心口，一口氣沒順過來。

凌茹杉慌忙從包里拿出藥，“柏柏哥哥，快去倒杯水來！”

凌國誠瞪向陳云西，“你少說兩句?！?

“奶奶，吃藥。”凌茹杉喂了兩顆藥給她，幫忙順氣，算是緩了過來。

“伯母，您話說的有些過分了，奶奶并沒有疼誰多一點，她有什么從來都是給我們兄妹三個一人一份，很公平。當初是因為我生病，奶奶沒有那么多精力才讓你把柏柏哥哥接走，您要怪也不能全怪奶奶。”

“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口氣嗎？”陳云西站起來，面色不善。

凌茹杉神色坦然，“房子我和樟樟商量過，您想都拿去，我們無所謂。所以以后請您行事風格也像個長輩，不要再偷偷摸摸。”

她望向凌國誠，“大伯，我先帶奶奶回家了。”

凌柏同凌茹杉一塊將凌奶奶扶起來。

凌茹杉替她換好鞋，“柏柏哥哥，再見?！?

“我送你們吧?！?

她搖頭，“不用。”

她們走后，家里氣氛沉悶。

凌柏匆匆扒了兩口飯，沒了胃口，“我吃不下了。”

“你是不是在怪媽媽？”陳云西看向他。

“你這樣做確實太過分?！绷鑷\責怪道。

“我不過分，現在這個家會有這么好？！你老實木訥，外面那些事你從來不管，只知道每天坐在辦公室里本本分分當你那個主任。柏柏要不是有我這個媽，他現在能當上公務員？能大學畢業就開車上下班？還有你那個媽，只知道疼小兒子，從來都不管你。幫小兒子帶孩子一帶就是十幾年，我們家的她從來都不管?，F在她生病了，出錢的還是我們，我要她一套房子過分嗎，過分嗎！”

陳云西的一番話，讓父子兩人都沉默不言。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