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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但不是我們師。”

趙淮軍可惜，“還想著和你打一仗。”

趙淮清笑，“來日方長。”

“今天作業就是把課文后面的生字詞各抄寫三遍，注明拼音哦，下課。”凌茹杉合上書本。

“起立。老師再見。”

今天下午護送孩子放學的任務，她委托給同班的數學老師。匆匆趕回辦公室，拍掉身上的粉筆灰，整了整微亂的發。

出校門時，趙淮軍的車已經停在那里。

她上車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久等了。”

“沒事。”

不知道是軍車太過莊嚴，還是旁邊的他給她感覺很壓迫。

她瞥見他手上的傷，“嚴重么？”

趙淮軍偏頭看她，隨即回答道：“沒事，已經習慣。”

他選的地方，是一家粵菜餐廳。

點好菜，在等菜期間，趙淮軍開口說：“梁洛施的媽媽病重，情況不太樂觀，麻煩你在學校多留意一下洛施的情緒。”

什么？！她抬起頭，直視他，“什么時候的事？”

“上次替她來開家長會，就是因為她媽媽住院。”

“洛施知道嗎？”

趙淮軍搖頭，“她只知道是生病。”

凌茹杉想起昨日在校門口，梁洛施提起她父親的神態，“我覺得洛施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一些，也許她已經猜到。”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媽媽不在了，洛施由誰來帶？”

“她奶奶。”

“那撫養權呢？”

“我。”

凌茹杉有些疑慮，“可是你常年不在家。”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趙淮軍接話。

“恩？”

趙淮軍看著她，“你是她的老師，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這就是你約我的目的？”

“一半吧，還有一半就是，你對現在在你面前的這個相親對象是否滿意？”

☆、第四章

他的話無疑讓凌茹杉愣在當場，她沒想到他是來續那日未完成的相親。

單憑他照顧已故戰友妻女這一舉動，凌茹杉想，他合格了。

“滿意。”

“我對凌老師也很滿意，不如就試著處處看？”

軍人的特點就是，確定目標，即刻向其前進。

相親都是按這種程序發展？凌茹杉有些措手不及。

“那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她問。

她的反問亦讓趙淮軍一愣，“…可以先從朋友開始。”

由于自己話語的唐突，凌茹杉臉紅起來，“嗯。”循序漸進更好不過。

飯后，凌茹杉對身旁的趙淮軍說：“我想去看看洛施的媽媽。”

“好，我帶你過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凌茹杉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洛施的爸爸，是怎么犧牲的？”

趙淮軍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還是新兵那會兒，和洛施的爸爸，梁斌，一起去西藏當邊境兵，后來我被特種部隊選走，梁斌還是留在西藏。之后有一年，西藏雪山發生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