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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內，十人扣好安全帶，趙淮軍環視一圈，“誰是新兵？”

對面最左邊的士兵舉起手，“報告連長，我是。”

“名字。”

“報告連長，中士柳楊。”

“新兵加入，盡快磨合。抓緊時間休息，等待你們的，不僅是武力，還有精神作戰。”

士兵們，聞言閉上眼。

趙淮軍深深看了眼柳楊，才緩緩合目。

凌茹杉到家已經是晚上6點，奶奶迫不及待詢問相親結果。

凌茹杉把買回來的新書放在書架上，“人我都沒見上，那人母親給我打了電話，說他接到緊急任務回部隊了。”

部隊？凌奶奶一聽，“他是當兵的？”

凌茹杉點點頭。

凌奶奶琢磨，這軍婚有好有壞，可她還是不愿意自己孫女成為軍嫂。

她試探性地問凌茹杉，“那你感覺怎么樣？”

凌茹杉失笑，“什么感覺怎么樣，我連他人都沒見著，這事指定是黃了。”

凌奶奶贊同，“黃了算了，你要是嫁個軍人，奶奶每天還要跟著你擔驚受怕呢。”

凌茹杉笑著攬住奶奶走向客廳，凌父凌母剛好回來。

“杉杉，怎么樣啊？”

還沒等她回答，凌奶奶就搶在前面說：“黃了黃了，我們家杉杉沒看上，以后別人再介紹對象先把職業問清楚，別隨便什么人都拉來見面。”

凌母聽的一頭霧水，“那人是什么職業？”

“好像是軍人。”凌茹杉分別倒了兩杯水給父母。

凌母沉吟片刻，“算了，這事急不來，下次有合適的再說。”

一旁凌奶奶突然出聲，“不對啊，既然沒見到人，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去書店呆了一下午，看書。”

“我孫女就是愛讀書。“老太太很是炫耀地說。

凌母在一旁笑，“也就您覺得驕傲。”

老太太睨她一眼，“難道你這個當媽的就不驕傲，當初杉杉考上一本，是誰整日在外面說自己女兒聰明。”

凌茹杉一聽她們說起陳年舊事，起身鉆進房間看書，她不是一個喜歡回憶的人，她覺得回憶是因為一個人感到寂寞，而她并不寂寞，她有一群可愛的孩子，還有讀不完的書。

越南的時間比中國慢一個小時，他們到達指定地點時，太陽還沒下山。

“我們行動速度要快，你們倆負責在外面守著，你們六個突擊，柳楊你跟著我。”

趙淮軍指著沙地上的作戰指示圖，“如果任務失敗，你們知道怎么做吧。”

柳楊左手摸著腰上的炸彈，抬眼看向其他幾人，他們好像已經習慣，并沒很大感觸。

“小兵崽，多出幾次任務就習慣了。”

柳楊揉揉被打的頭，“我不是兵崽，我當了5年的兵。”

其他士兵聞言笑出聲，“你當的那兵都沒有經歷過實戰，我們特種部隊每時每刻都走在刀尖上。”

“好了，你們別嚇他，不知道被你們嚇跑我多少新兵。”趙淮軍出聲制止。

“連長，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膽小的兵。”

趙淮軍一眼瞪過去，“給我偵察去！”

“連長，你有女朋友嗎？”柳楊新來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敢問。

其余幾人全部噤聲，卻都各個眼睛圓瞪瞪的看著趙淮軍。

趙淮軍白了他們一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