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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周瑜看著孫策默默的給了他兩個字,瞥了凌純鈞一眼才說道,“如果它真是你當初看到那只貓……怎么可能還是這種幼貓的樣子,而且,你忘了你現在是什么樣子?還想養貓?”
孫策咳了一聲:“這不是做戲么。”說到這里他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只是沒想到罷了,小時候仲謀就是個有野心的,我以為……”
“行了,別你以為了,我可不能在這里多待,明日周都督才能回到吳郡,我就是問你一句,你確定……要動手?”周瑜認真的看著孫策。
孫策咳嗽了幾聲,沒有馬上答話,閉了閉眼睛之后才睜開了雙眸堅定的看著周瑜:“嗯,是該好好清理一下了,讓他們都記得,這是我孫家的天下。”
周瑜聽到他的答案就是一笑,然后拎著凌純鈞的后頸起身就走。
“那啥,你溫柔點行么!把他當我倆兒子好好對待不行么!”孫策看著周瑜粗魯的動作趕忙招呼兩聲。
“兒子?你生的?”周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孫策被噎了一下。
“管好你自己吧。”周瑜側頭在窗外查探了一下,翻身就跳出了院子。
一路周瑜就把凌純鈞左甩甩右繞繞的,被掐著后勃頸就仿佛被戳著死穴,還被這么一弄,凌純鈞就和連著做了十幾趟過山車一樣,整個人都不好了,剛被放下,就搖搖晃晃的趴在木桌面上干嘔了好半天。
看凌純鈞一副快升天的樣子,周瑜才好心的將一碗水放在了他的旁邊,慢慢悠悠的說道:“我聽說,在伯符遭遇偷襲之前,于吉家剛剛鬧過賊,偏偏他們家一個瘋了的小仆說是見到了一只會變成人的黑貓?”
凌純鈞的脊背一下子就僵住了,那只剛才掐著自己的手此刻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后背。
周瑜又接著幽幽的開了口:“聽聞在于吉住著的那個鎮子曾經有一直黑貓總是到處亂竄,驚到了不少人……還有人說……于吉就是因為被黑貓詛咒了才會出的事?”
凌純鈞裝死的趴在桌子上,連尾巴都不動了。
周瑜輕笑了一聲又說道:“有人將那瘋了的小仆口中描述的貓妖給畫了下來,倒是很巧,這個人竟然就是在伯符遭襲的時候幫他的人。恰巧在不久之前,有人告訴我臥龍先生出山之后身邊帶著的大舅和那張畫像上的人很像……你說,巧不巧?”
凌純鈞猛地睜開了眼睛,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周瑜仿佛一點都不吃驚凌純鈞會說話,笑看著他:“我以為你會裝的時間更長一些。”
“然后好讓你直接弄死?”凌純鈞嘲諷的看著他。
周瑜的手停在了凌純鈞的后背上輕輕的搭著:“怎么會,你對伯符有恩,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對你下手?”
所以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我早就沒命了?凌純鈞等著周瑜,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他。
周瑜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就憑你選擇了劉備,就足夠我弄死你了,不過為了伯符,我不會下手,不過若是你自己跑了,呵呵。”說完周瑜就不管他徑自出了房間。
凌純鈞此刻的表情簡直就已經變成=皿=了,他好心想要看看孫策,還想要不要幫他解毒呢,恩將仇報什么的,哼!凌純鈞瞇著眼睛瞪著門口,一轉身變成了人,悄悄的抬起窗栓,手剛剛要推的時候,后面的門吱呀的一聲就打開了。
“那扇窗打開之后就會有箭射過來,不信你大可試試。”周瑜慢悠悠的說著。
凌純鈞還真不信邪了,不就是箭么!他就不行他躲不過!冷冷的瞥了周瑜一眼,一抬手一個指訣掐出一直獵鷹就直接裝著窗框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一枚箭矢刺穿了那只獵鷹擦著凌純鈞的臉頰被釘在了身后不遠的墻壁上。
就在不遠處的墻邊,一個穿著紅色鎧甲的人正將手中的弓重新搭好,一枚箭矢已經瞄準了凌純鈞的眉心。
那種危機感讓凌純鈞本能的將窗戶關了起來,一頭冷汗的凌純鈞回頭問道:“那是誰?”
“你猜?”周瑜挑了挑眉。
“……呵呵……”凌純鈞有些虛弱的笑了一聲。
周瑜手中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布袋,對著凌純鈞晃了一下:“這是周家的先祖傳承下來守護的東西,而你便是這個東西所托付的人,本來我的確可以按照祖訓將東西交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凌純鈞盯著布袋,他覺得里面那個東西很重要,但是他并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幫伯符解毒。”
凌純鈞抬頭看著他:“我不是大夫。”
“既然你同樣中了箭卻沒有死一定有你的解決辦法,伯符的毒和當初偷襲他的時候用的箭矢上的毒是一樣的。”周瑜看著凌純鈞,“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寧愿違背祖訓也要將你留下。”
凌純鈞的眉毛抽了一下:“我不能保證我能幫他解毒,你要知道,人和妖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即便是我為了解毒也差點扒掉一層皮。”
周瑜的眉毛皺了起來:“有沒有其他緩和一些的方式?”
凌純鈞的臉上露出了和周瑜之前很相似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就不知道人類能拖多久了。”
周瑜瞇著眼睛思索著,同時死死的盯著凌純鈞似乎想要確定他的話可不可信,然而他什么也沒有看出來,最終沉沒的將手中的布袋丟給了凌純鈞。
凌純鈞接過了布袋,布袋有些年頭了,口子上被蟲子蛀了好幾個口,但是下面卻沒有任何的損傷,想要拆開一瞧卻發現口子上竟然已經粘合在了一起。試了幾次都沒有拆開之后,凌純鈞不得不直接毀掉了這個口袋。
沒想到,被放在口袋里的竟然是一條明顯是女用的透明輕紗……手中輕紗無風自搖,從尾部開始一點點的化作了光點消失不見了。
傾世元囊……
這四個字突然就這么在凌純鈞的腦中閃了過去,接著就是幾個毫無概念的片段,等到凌純鈞回神的時候竟然除了那四個字其他什么東西都不記得了。
周瑜至始至終都沒有打擾凌純鈞,直到他回過神來才問道:“治療什么時候能開始?”
“你不是要明天才回去?那明天就帶著我這個醫生一起回去吧。”凌純鈞頓了一下之后又說道,“寫封信回去總可以吧,畢竟我可是跟著‘妹夫’來的,突然不見總會有人擔心的。”
“請便。”周瑜淡淡的說著,讓人送來了筆墨紙硯,他自己則是轉身出門真正的去處理那些今天沒有處理過的公務了。
夜晚,一個侍女悄悄的將一封信交給了諸葛亮,他拆開信掃了一眼之后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然后吹熄了燭火。
作者有話要說:_(:з」∠)_明天如果早上起不來的話……就只能等中午參加完大學好基友的結婚酒宴才能回來碼字了……
麻麻給七月買了一個貓抓板,第一天麻麻把貓抓板放在快遞寄來的大盒子里面,七月就很嗨皮的跳進去趴在貓抓板上……【貓抓板是那種有夾層,下面一層里面有一個滾球鈴鐺的那種】
第二天作者菌起來發現……七月把貓抓板給掀翻出去,然后自己趴在快遞的大紙盒里面……
第三天……作者菌下班回家發現……七月將貓抓板整個拆解了,然后趴在貓抓板用來裝鈴鐺球球的那一層里面……
捶桌子……其實關鍵還是紙盒才對么……麻麻……以后不用給七月買東西了……盒子全給他他就滿足了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