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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Σ(っ
°Д
°;)っ這次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凌純鈞剛腹誹完,少鴻大師就已經(jīng)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了凌純鈞的面前,他看著凌純鈞的時候突然詭異的瞇了瞇眼睛盯著凌純鈞看了許久,突然點了點頭:“好,很好,今日選的果然準,為師頗感欣慰。”
凌純鈞被他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一臉狐疑的看著少鴻大師。
少鴻大師卻似乎并沒有想要說的,開始考起了凌純鈞,隨口的說出了幾個卦象讓凌純鈞說出其代表的含義。
好在替身傀儡的記憶讓凌純鈞還真把少鴻大師出的考題全都一個個給背誦了出來。
少鴻大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凌純鈞的眼神更加詭異了一些:“會是會了,不過能否用就看你自己的能力,有時間的話你不妨給人測一下看看自己的能力。”
凌純鈞心下一動,看著少鴻大師,開玩笑的就說到:“我觀師傅印堂暗淡,多是思緒過重,近日來諸事不順,恐有血光之災(zāi)。”
少鴻大師一聽,當然知道凌純鈞是開玩笑的,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行啊,學(xué)會調(diào)侃師傅了?”
凌純鈞挑了挑眼皮:“哪兒敢啊。”
少鴻大師哼了一聲,說著就要推門而出了,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沒修了還是怎么,他抓住門框的手剛一用力就感覺到了一絲疼痛,立刻將手收了回來,低頭一看,手指上竟然插進了一片尖銳的木屑,輕輕一扯,指尖流出了幾滴鮮血。
“……”少鴻大師沉默了一下,轉(zhuǎn)頭瞥向了凌純鈞。
凌純鈞并沒有看到少鴻大師指尖的傷口,只是以為他停下來還有別的要說,一臉恭敬的看著他。
少鴻大師搖了搖頭,不過還是白了他一句:“下次閉上你的烏鴉嘴,這種玩笑少開。”
“……”凌純鈞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
又過了六年,凌純鈞已經(jīng)是十五歲的少年雖然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尤金的身上,不過作為奈良的他卻也因為少鴻大師刻意的引導(dǎo)漸漸進入了日本的靈異界。
這個圈子很奇怪,每年都有很多人進入,又有很多人因為被揭穿或者急流勇退的離開,能人是有,但是真正在這個圈子里能夠立足多年的人確是少之又少。又因為有傳統(tǒng)的隱在背后的陰陽寮的存在,而使得在這個圈子中的人也都有著些許忌諱的東西。
不管是龍還是凌純鈞到底都是太過年輕了,總是讓人覺得資歷尚淺,而他們又不是女孩子即便作為通靈的靈媒也少有人相信,畢竟在大多數(shù)人的觀念里只有純凈的處女才是作為引魂靈媒的最好載體。
對此凌純鈞只好攤攤手,反正他最拿手的就是一刀滅了那些怨魂,只不過一旦他出手,那一股兵刃和武道帶來的殺伐之力過去那就是真正的魂飛魄散一點渣滓都不會留下。
少鴻大師也是知道的,所以經(jīng)常帶著他卻嫌少讓他出手,只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他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起來。
兩個徒弟當中,龍還好一些,雖然并不是絕佳的料子卻大多學(xué)到了他手中的東西,只是對于畫符什么的始終學(xué)不上手。凌純鈞雖然畫符極佳,但是術(shù)法方面就是一塌糊涂了,雖然手上有兩手其他的東西卻偏偏一門心思在武道之上,連人也變得冷冰冰的。
凌純鈞對于師傅的評價保持了沉默,其實并不是他想冷冰冰的,作為尤金的他性格其實已經(jīng)溫和了很多,但是兩個記憶的交匯總是會有很多的時候一下子反應(yīng)不過來,本著說多錯多的想法,還有發(fā)現(xiàn)了少鴻大師似乎隱隱已經(jīng)看出了他和傀儡的不同,凌純鈞才變得沉默了起來。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原本還是在兩兄弟身邊的瑪利亞越來越粘著他了。
也許是因為尤金的死期快到了?凌純鈞思索著,打算試探一下。
他翻著一些關(guān)于日本妖魔相關(guān)的資料翹著腿躺在沙發(fā)上,隨意的和坐在桌邊的奧利弗聊著:“那路,我想去日本看看~”
奧利弗還沒答話,剛開門進來的瑪利亞因為聽到凌純鈞的話大叫了起來:“不準!不準你去!”
奧利弗皺了皺眉從他看著的資料里面抬起了頭。
凌純鈞也皺了皺眉,卻還是帶著一些淡淡的微笑從書上移開了眼睛看向了門口。
瑪利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咳嗽了一聲:“日本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不過一個小島而已,上面很多妖魔鬼怪不都是從中國過去的么,你看看山海經(jīng)里面的記載,比日本的那些有趣多了!也厲害多了!”
凌純鈞哦了一聲:“沒關(guān)系啦,不過是去看看,說起來媽媽的家原來好像是在高山縣……吧?”
“金!為什么一定要去日本啊!那邊有什么好的!不要去!我不許你去!”瑪利亞再一次插在了奧利維和凌純鈞的中間。
“……為什么?”凌純鈞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他的笑容已經(jīng)收斂了一些,這是作為尤金時的他有些不爽的時候的表現(xiàn)了。
“因為……因為……”瑪利亞有些猶豫。
凌純鈞看著她的猶豫不決就收回了視線回到了書本上。
坐在不遠處的奧利弗卻緊緊的皺起了眉毛,他覺得眼前的兩個人都很不對勁,如果說瑪利亞對于凌純鈞要去日本的反對很異常其實并不算特別的奇怪,畢竟在他身邊的林興徐就是一個極其厭惡日本的人。
然而讓他覺得更加異常的是眼前這個不動聲色似乎就是在挑動瑪利亞的自家哥哥,自家哥哥經(jīng)常時不時突然昏睡幾天或者木訥幾天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甚至哥哥偶爾的面無表情也讓他接受了,只是最近突然出現(xiàn)的夢境卻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聯(lián)想……
夢中他分明的看到冷漠的哥哥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妹妹……
而他分明記得夢中的人說的是日語……
而現(xiàn)在尤金要去日本了……
奧利弗都沒有注意到,他手中的資料已經(jīng)被他捏的整個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