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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吧談吧,多好啊,我也想找個人談……”孟勝祎好奇的問道,“你們怎么認識的?”
梁霜影扯開說,“剛才不是還說男人不靠譜?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想談戀愛結婚了。”
她倆眼睛睜圓,正經的說,“談戀愛和結婚是兩碼事兒。”
“減肥,今晚吃沙拉。”孟勝祎這么說著,屏息收腹,摸了摸自己的腰圍,不滿而困惑的盯著她,你怎么這么瘦?每天不吃飯?
梁霜影實話說,“你思維跳得太快,我沒跟上。”
“我認真的,過年胖十斤,我新買一條裙子還沒穿呢!”
梁霜影回想了下,說她的三餐基本都有,不怎么按時吃,晚上不太冷的話,會綁負重出門跑步,回家壓腿拉筋,每周起碼兩節舞蹈課,課下自己復習,算是運動了。
孟勝祎有些怔愣,指間的煙灰都掉了一大截,聽著就腰酸背痛,“晚上我去Hupop蹦迪消耗能量,哦,凌晨兩點之前,要是我沒有給你發信息,你一定要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回家。”
那么長的一句話,好像可以理解成——我就剩你了。
梁霜影知道,她們熟識的時間并不長,不可能有那么深的羈絆,大概是無人可托付了。她越來越覺得,過日子,就是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粉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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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逝之后,七月盛夏,好像剛剛聽見蟬鳴,就被落下的樹葉帶走。四季每年都是相似的,一歲一榮枯,唯有人事變化萬千,比如,孟勝祎的爸爸,給她找了位‘新阿姨’,初次交鋒,電光火石,段位太低,斗不過人,放棄抵抗。
再比如,去年里,溫冬逸每隔一兩周,就會來這兒一趟,梁霜影以各種理由出門,有時候撞上舞蹈課,得向老師請假,一次兩次還行,三次四次她自己都覺得過分,因此,舞團老師心里對她的評價是一落千丈。
今年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正月初九。
那輛車就停在小區正門外,大搖大擺。梁霜影一上車就讓他快點開走,怕被熟人撞見,可不能小瞧社區大媽的八卦嗅覺。
溫冬逸扶著方向盤,不著急踩油門,側過身看著她,“來,先說兩句好聽的。”
“為什么?”
“拜年啊。”他一臉理所當然。
她很不耐煩,“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小姑娘朝他伸出兩只手,玩笑著敷衍,沒曾想,他真就拿出一份紅包,放在她手掌上。
梁霜影怔怔地收下,再用手托著紅包掂了掂,隨之開懷笑起來。
溫冬逸既不解,又笑著,“有這么高興嗎小財迷?”
她笑的是,“別人都是紅包,你這是磚頭吧……”
“磚頭還不好?”
他們一路聊到了綜合體商場,距離晚飯,時間尚早,直接坐電梯上了影城,選了一部快下檔的,要應景,買了一桶爆米花。
不是都說,黑燈瞎火,碰碰小手。
電影是好的,很抓人,詩意寫武俠,孤獨感更甚。但是因為溫冬逸半道出了影廳接電話,間接影響了她的興致,結果看完了,只記住了那一句——葉底藏花一度,夢里踏雪幾回。
梁霜影隨著散場的人群,走出昏暗的影廳,找到那個背對著她講電話的男人,高挑的身形,寬平的肩,駝色的長大衣,遮到了膝蓋下。
“……你們現在真是糟糕到我已經沒火氣了,報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