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雖然猜得到大概是這么個情形,真正直面輿論,還是驚出幾分頭暈目眩。方思慎故作鎮定,伸手翻翻,是五六月間的、之類。強笑道:“媒體喜歡夸張,何至于……”
“那這個呢?”胡以心不依不饒,又掏出一本雜志,翻開擺到他面前。
只見頁眉上標著:“人文學刊,國立高等人文學院,共和五十七年,夏歷三一七一年,西歷二六二〇年,七月號”。該頁文章大標題是,報告人:項目首席專家,國立高等人文學院院長,方篤之。
中間一行字被胡以心用紅筆圈了出來:“持續規范工程參與人員考核制度,業務不精學風不謹者堅決予以摒除。”
方思慎繼續笑:“場面話而已……”
“你別蒙我!”胡以心拍桌,“我打電話去你們學院問過,那什么破工程三個月前就把你除名了,國學院落井下石,緊跟著取消了你‘國培生’資格。你現在靠什么吃飯?眼看馬上要開學,沒了‘國培生’的皇糧,下年學費上哪兒弄去?別告訴我找你爸爸要,你們父子兩個幾年沒說話了?嗯?難不成你打算上街發傳單,給小屁孩做家教,替人當槍手,還是到鯉魚胡同去安慰中年大媽?你還看不出他這話什么意思?哼!方教授大義滅親呢!只顧自己往上爬,兒子死活都不管……”
——自從父母離婚,胡以心稱呼方篤之,向來是“你爸爸”。至于鯉魚胡同,那是京城有名的風化街。
方思慎從來看見女人發飆就打怵,何況在此等高級場所發飆的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士,尷尬得臉都紅了:“以心,麻煩你小聲點!”
沉默片刻,慢慢道:“跟他沒關系。工程光子課題就上百個,這事捅出來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里頭。再說他雖然是工程首席專家,卻也管不到二級子課題組一個實習生的人事安排。這是我自己的事,別人捕風捉影,已經叫人厭煩,你也跟著胡說什么!”
好不容易才把心情調整過來,被妹妹這么一挑,方思慎也有點浮躁,說到后來,語氣嚴厲。
胡以心不做聲了。過一會兒,壓低聲音問:“那些竹簡到底是不是假的?”
方思慎輕哼一聲:“假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
胡以心眨眨眼,知道此事重大,轉口問:“那你手頭還有多少錢?”
妹妹問得實在,當哥的一下忸怩了:“嗯,卡里還有一百多,我想……找相熟的師兄討點活兒干……”
“如今還有誰肯分活兒給你?”
“不署名的話,總有缺人手的……”
“我這里有個現成的,你干不干?”
方思慎十分意外:“啊?”
胡以心扒拉著盤子里的菜,盤底中間一叢金燦燦的大菊花若隱若現:“怎么,外人求得,我這個自家人求不得?”
妹妹刀子嘴豆腐心,這是特地雪中送炭來,方思慎乖乖問:“你說說,是什么活兒?”
胡以心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