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鐵不加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紫色的床幔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但外邊的光源卻很是明亮,遲御依然能看清那依稀留下的紅痕。
很像是某次穿越醒來時自己被某個軍火商拷在床上幾個小時脫離后留下來的,也很像是在某次穿越時某個喜好怪異的皇子弄來的工具留下的,甚至像是那次自己和秦肅的廚藝比賽后,作為輸?shù)舻幕I碼,和秦肅試驗了某些東西以后留下的
呵呵,想到不太好的回憶了呢。
遲御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看著殘留在手腕上的紅痕,一些興奮感從心底蔓延上來,這是屬于遲御的,也是屬于這個身體的。
他運起記憶中的圣力,殘留的微薄的力量用來祛疤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瞇起眼睛,熟門熟路地把圣騎士的記憶和自己先前的記憶分開,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身體殘留的感覺,這位首席圣騎士
比起某位純善而淡漠的天師,可要矛盾的多啊。
先不研究圣騎士的問題,遲御試著動了動,覺得身體還有些無力,是被突然襲擊而封印了許久力量所遺留的后遺癥。身體里的圣力在艱難而緩慢地恢復著,回想起這次還沒正式開始就出了差錯的任務,遲御少有地覺得干勁十足起來。
說起來某個計劃組的話其實沒什么錯,他骨子里不是個安分的人,這樣的穿越確實就像是情趣游戲一樣,在他日常溫馨的婚姻生活之余還能帶來調(diào)節(jié)的余地。不知道這次的秦肅是什么呢?
想想看上次秦肅變成了狼妖,化形時還有著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遲御就心癢癢的。不會這次秦肅是狼人吧?對月長嚎什么的想想也很帶感啊!
啪嗒。
門打開的聲音,卻聽不出是從何處傳來的。
遲御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頻率和節(jié)奏都是秦肅所習慣的那樣。等了一會兒,腳步聲停了下來,遲御把視線轉移到床幔的開口處,那里的縫隙伸進來一雙手,蒼白而無血色。
深紫色的床幔被輕柔地掀開,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遲御的視野里。
他盯著秦肅不變的棱角分明的臉龐,狹長冰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顯得薄情的薄唇,上唇處出乎意料地微微鼓起,像是含了一塊糖一樣,打破了這張臉通常所能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臉色蒼白到無血色了,薄唇卻異樣地鮮紅,像是涂了唇彩。
遲御盯著這張熟悉的臉兩秒,忍不住長大了眼睛:這是吸血鬼。
從男人身上還控制不嫻熟而溢出的黑暗之力來看,還是個職階達到了血族親王那一程度的吸血鬼。
原來是吸血鬼啊。
遲御微仰起頭喘了口氣,力量上的不平等讓他在面對此時的秦肅時有種被壓制的不悅感,這是屬于首席圣騎士的傲慢,也是光暗兩種力量屬性的天然的敵對性。
強行壓下身體的不適感,遲御輕輕笑了笑:你看起來,到的比我早?
吸血鬼打了個響指,床幔緩緩移開,露出被床幔遮住的數(shù)盞燈,明黃的光點。
他坐在遲御身側,眼神有種血族獨有的憂郁和深沉:確實,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嘴里叼著一個光溜溜的脖子什么的
遲御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味道怎么樣?
在進食的時候穿越遲御想,計劃組果然還是偏愛他的,雖然身份上常常被秦肅壓了一頭,但當秦肅穿越時,每次都碰上這樣獵奇的場景也是哈哈哈哈哈!
你現(xiàn)在只能吸血吧?他追問,光溜溜的脖子味道怎么樣?
秦肅憂郁地看著一身圣騎士裝依舊純凈溫雅的戀人露出狡黠的笑,因為處境而平添一份柔弱感。但這樣的美景并沒有讓他心情變得很好,于是秦肅恨恨地啟唇露出穿越之后還不能很好的控制的犬牙:再笑,咬你!
味道怎么樣?
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醫(yī)科高材生,秦肅表示,聞到血腥味的時候會反射性地想起福爾馬林真是太虐了!味覺傳來的感覺像是番茄汁但就是忍不住惡心感也是太虐了!
更虐的是他夢中的戀人穿越后總是能很好地適應不同的身份,但他這兩次穿越后對身體的控制力都不強是要怎樣啊!作為一個堂堂的血族親王連犬牙都控制不好
秦肅暗自嘆了口氣。
他繼續(xù)憂郁地看著遲御:每次在穿越時都會面臨著陰溝里翻船的危險,想起上次某個狼妖將會遇到的悲慘遭遇他就給自己點個蠟,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在現(xiàn)實世界里也制不住自己本來就不是池中物的戀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QAQ非常抱歉,本來說好昨天更新的,考完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