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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日幾月幾?凌安塵又問。
兒童節。夏燦困得不行,閉眼睛打盹了。
六月一水牛座還是**座來著還是天蝎?凌安塵也搞不明白。
他嘆了口氣伸胳膊摟夏燦,把夏燦攬自己懷里,照額頭親一口:反正哥喜歡你,你看著辦吧。
吆喝,小樣脾氣還挺倔是吧?夏燦笑了,指自己薄薄的嘴唇:來來來,往這親,我保證不打死你。
凌安塵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低頭吻上去,舔咬夏燦柔軟的嘴唇,夏燦早無力地癱他懷里了。
凌安塵扶著夏燦后腦勺加深了吻,挑逗著夏燦嫩滑的舌頭讓夏燦連呼吸都忘記了。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夏燦眼睛睜老大喘粗氣,滿臉的通紅。
凌安塵摟住夏燦的腰把他抱過來貼自己身上,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他,夏燦的臉已經快燒起來了。
凌安塵壞笑著又親了下夏燦紅潤的嘴唇:看來你也很亢奮嘛!
操!老子晨勃!夏燦拉被子鴕鳥一樣蓋住腦袋。
咳!年輕真好。
夏燦今天一天心情都很愉悅,當然不只是他跟凌安塵確定關系的事,也因為空間里新的幾種水果都長勢良好,花開了老多,弄得夏燦隔一兩小時就往廁所里跑,就為了拿著禿毛筆給嗷嗷待刷的花朵們授粉。
凌安塵這家伙悶騷的一面終于顯露出來了,他悄悄說夏燦你別去廁所那么勤快,小心點身體啊!都怪我這么有魅力,你一看我就忍不住要哎!罪過。
夏燦咬牙切齒,但他又想不出來反駁的話,氣得牙根癢癢。
夏燦特別能裝,整天除了嘴角微微上翹之外半點異常都沒,凌安塵不一樣,他藏不住,一整天都和夏燦靠一起,連夏燦在廚房削土豆他也在一邊美滋滋蹲著看,弄得他老子和老娘一臉怪異,他弟一臉了然。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大人聊天,說現在的小孩啊,比咱們當年復雜多了,年輕輕不學好。
凌瑤光說指不定我哥是下面那個呢。
不會吧!凌媽立刻表示不相信。
凌爸直搖頭,現在的初中生啊,比我們當年思想復雜多了,我們那會兒多純潔啊
凌瑤光說要不我去門口聽聽?
挨了他老媽一巴掌,隨后凌媽鬼鬼祟祟起來假裝要上廁所,又被凌瑤光給拉住。
剛睡前去的,裝什么裝!不讓我去結果自己去,狡猾!
凌爸嘆氣: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啊
作者有話要說:
☆、瘋搶
一個城市在夏天里氣溫降到零下,凍死三千人的時候,大家還能在家里暖烘烘的看電視播放災區新聞。
悲慘和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把自己遭受雪災買菜不方便跟地震災區幾百萬群眾遷移的報道還有網上流通的慘烈災難照片一對比,下點雪算什么?
屁都不算。
水電沒斷,超市還在開,好多商店還都在冰雪里陸續開門了,傻子才覺得自己生活在災區。
首都前一段時間大雪后自來水就斷了,大家都煮雪水喝呢,人家也沒說自己受災。
中國同樣也不算災區,A國的灰痕病現在一城一城往絕了殺人,簡直是雞犬不留,當初研制出來專滅低等人種的有力武器在自己家后院開花,把山姆大叔都給急哭了。
這比當年歐洲的黑死病還鬧得壯觀,人家那才是災區。
咱們旁邊的小島國前天又鬧了一次海嘯,整個島都在往海里劃,一船一船人拼了命往中國送,人家都要亡國了,中國三場地震算毛啊。
寒流過到阿三哥的地頭,阿三們這一輩子頭一次見雪花,代價是十五天凍死七千萬人,相比起來多災多難的□□都快成天堂了。
南半球的綿羊島和袋鼠國也沒幸免于難,溫度高得嚇人,夏季提前到來不說氣候也完全亂套,又是暴雨洪水,又是暴曬高溫,折騰得早已經絕跡的各種疾病都再次出現了。
更不說癱瘓的公路和公共設施讓整個地頭都亂成一鍋粥。
住在極地附近的算是倒了大霉,不畏嚴寒正常,民風豪爽彪悍熱情也正常,但氣溫下降到零下七十到九十之間還能堅強的活下來,那真是很不正常了。
于是乎氣溫驟降的時候許多國家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凌安塵一家在夏燦家里借住十三天了,大家相處得都很愉快。
倆大人也喜歡夏燦這孩子,又有禮貌又沉穩,遇事還淡定,小小年紀一個人撐起整個家還安排得井井有條,可惜不是女孩,不然配他們家安塵綽綽有余。
但是他們也懂小年輕們,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荒唐事呢?順其自然就好了。
兩個大人不去做壞人是因為他們明白像這樣年紀的感情就跟鏡花水月似的,看起來漂亮,燒起來轟轟烈烈,但其實并不會長久。
兒孫自有兒孫福,管再多也無濟于事。
夏燦沉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