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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王府
舜王妃自信地笑道:“血珠若是沾了酒,便是再矜持的人也會心動、身體發(fā)熱難以自持,我就不信那丫頭頂?shù)米⊙榈乃幮裕 ?
祁云帆把玩著手中的古物,心不在焉道:“萬一公主不戴血珠,那娘的計劃豈不白費了?”
“放心吧,昨夜在宮宴上,為娘親眼瞧見了,那丫頭對血珠愛不釋手,隨身佩戴著呢!”舜王妃說著心疼地撫了撫胸口:“虧得那血珠還是你父王千辛萬苦弄來的,要不是泡了那種藥劑,為娘就自己用了,真是白便宜了祁洛那丫頭!”
“孩兒聽說那血珠是西漢王物色到的寶物,體弱多病者佩戴有根治疾病的功效,要整她,隨便弄一串珠子對付便是,干嘛把這么好的東西拿去。”
舜王妃給兒子剝了個橘子:“這你就錯了,你想呀,要是祁洛想知道那珠子是不是凡品,派人一查就知,如果不是好東西,她又怎么會戴在身上?別成天留戀花天酒地,沒事多跟你父王學學怎么辦事情!”
祁云帆一下子站起來:“你不提我都忘了,今晚我定下了醉紅樓的頭牌殷殷姑娘,得趕緊過去了,殷殷姑娘很難搞的,有錢都未必見得到!”
舜王妃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站住!”極少對兒子嚴厲的舜王妃一聽兒子又要去青樓,訓斥道:“明日就是開始選駙馬的日子,你可知當上了駙馬,那意味著什么嗎?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王府,別給我惹出什么亂子來,讓對手抓到你的把柄!”
祁云帆不情愿地坐回太師椅,及不滿道:“什么公主還不都是父王手里的螞蚱,怕她做什么。”
“這公主可不是一般人,等你見過她就知道了。”舜王妃想到宮宴被羞辱的事就來氣,“讓你那幾個小妾今晚伺候你就是了,我屋里的丫鬟你看上了誰盡管帶回去,青樓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給公主留個好印象。”
“我給她留個好印象,她給我的印象可就一般啊。”祁云帆滿臉的不屑:“我聽說她把朝政處理得妥妥當當,連父王都贊譽過她,這樣的女人還算什么溫柔鄉(xiāng),我可不喜歡她啊,你那珠子要真管用,頂多睡上一回,多碰這種怪女人我嫌惡心。”
“好好好,只要你忍過這段時間,你要做什么為娘都依你!”
祁云帆夜御三女,這還只是在府中的淫~亂日子,在外時常召集貴公子們到各大青樓飲酒尋樂,是大元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些事情早已傳入祁洛耳中,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因此才破例前去大元宮內舉行的駙馬海選儀式,特意留心著這位傳聞中的堂兄。
祁云帆一身錦衣華服,頭上戴的金冠是正二品重臣才可佩帶的圖騰紋,因而當他一走進大院便被眾多貴公子瞧見,頓時停下了交頭接耳的動作。
祁洛站在院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觀察著這一切。
今日陪同祁云帆前來的除舜王身邊的親信外,還有那日宮宴上對白遇玖暗送秋波的刀明秀。
“今日是駙馬海選的日子,明秀姑娘怎么也來啦~”面對舜王一家子,王淼淼向來都是和顏悅色,見著就要上去吹噓拍馬一番的。
刀明秀并沒發(fā)現(xiàn)祁洛也在,傲氣地仰起下巴:“本小姐從小就時常隨我姑媽進宮,又不是頭一次來,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陪表哥入宮也要經(jīng)你個閹人的同意不成。”
“是啊~明秀姑娘往皇宮跑就跟回自個兒家似的,這些年呀,宮里的姑姑們誰見了您還不都得低頭問一聲兒明秀姑娘好呀~”王淼淼面不改色,笑了幾聲就甩著拂塵走開了。
祁洛很是佩服王淼淼的忍功,也聽出了他這話的弦外之音。王淼淼是個明哲保身的人,在她根基還不穩(wěn)的時候,定是不會輕易站隊,時不時的提點,無非是想讓她知道這也是個厲害的主,要想樹立自己的威嚴,就要從這類人下手。
祁洛咳嗽一聲,擺出應有的架勢,朝隨行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小太監(jiān)立刻會意,攙著她走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