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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每天望門興嘆,因為白了一睡覺把門反鎖,白天他想干點什么,但是單手又按不住白了一,而且白了一要是不愿意,他也不能硬來,沒辦法,只好求助新爸爸去。
這種事還要我幫忙,自己想辦法,遜咖。嘭,關門。
白非墨對白了一說:你準備下,一會出發回老家。
不帶這么玩的,我牙還沒刷呢!白了一從被窩里爬出來,干嘛突然去見爺爺啊,不過好久沒有見他,是有點想他。
趁著這兩天有空,把你的事情給落實了!
什么我的事情?
外面像狗一樣趴在門口偷窺的大爺,整天在我們家蹭吃蹭喝蹭住,他的事不解決嗎?
我問你,你跟他要不要在一起?白非墨問得直白,白了一騷頭看他答不上來。行了,廢話少說收拾東西。
白了一就這么被趕鴨子上架,說到底,白了一依然放不下那兩個月的經歷。
車子一路往南,下了高速后,眼底是連片的農田和連綿起伏的山脈,直到夕陽下沉才終于到達目的地。四個人站在老式的房子面前,白了一扯了扯藍斯的手臂,讓他往后退一些,從其它三人謹慎的表情里,藍斯退了一步。
門自動打開,里面竟然黑洞洞的,忽然從里面射出十幾道箭翎,白了一把藍斯推開,白非墨把秦海壽踹開,父子兩人一起沖了進去,約莫五分鐘后,兩人氣喘吁吁地出來,讓兩人進去。
藍斯看看身后地面上的箭翎,一身冷汗,跟著白了一進去,穿過幽暗的前堂,進入一片滿是鳥語花香的花園,帶路的白非墨突然停下來,不要踩到方形的石頭。
藍斯低頭一看直飆汗,如果踩到了呢!
那就把腳抬起來。白非墨說。
藍斯將信將疑,求教白了一,白了一點點頭。藍斯腳一抬,一只利箭不知從哪里飛過來,直指眉心,他來不及反應,還好被白非墨截下救了一命,藍斯趕緊在心里跪謝白爸爸的救命之恩!
白家的孩子,真不能隨便拐帶的啊!藍斯在心里跪哭,還好沒那么沖動,直接綁人去歐洲。
兩人穿過庭院,小花園內的亭子里坐著一名青年人,一襲白袍,黑色長發,美如畫中仙。
臭老頭,沒事干整天整那么多機關干什么,累死個球。白非墨大聲吐槽,另外三個人明顯看到亭內的人額頭舉著一個大十字。
美人僵硬地轉過頭,敢再說一句試試。
我就說,臭老頭,老不死只見白影一閃,兩人已經打起來了。
藍斯一頭黑線,這是什么奇怪的相處方式,父子打架,給父親起綽號,是白家父子的傳統么?而且這位爺爺也太年輕了吧!這么說起來,爸爸也好年輕。
兩人斗了半把小時才停下來,父子兩人坐在亭子里斟茶喝水。
白洛彬在壺里重新加了些茶葉,泡上新開的水,普洱亮紅色的茶湯和清甜氣息彌漫這小院子里。
爺爺。白了一乖巧地喊了聲。
白洛彬點點頭。
他睇了眼白了一和藍斯,什么都沒說。五個人默默地喝著茶湯。
留下來吃個飯,過完夜就回去吧,少擾我的清靜。
跟你說個事,這人想要你孫子,你怎么看?白爸爸這語氣就像這人要拿走你一顆青菜,你怎么看一樣。
爺爺。藍斯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趕緊嘴甜一個,被白了一手肘撞了一下。
你的兒子你看著辦吧!白洛彬睇了眼藍斯,低頭抿茶然后對白了一說,一一,一會到我房里來。
哦。白了一低頭喝茶,乖巧地回應。
秦海壽逮著機會跟藍斯聊天,感嘆藍斯運氣好,想當年,他可是拿命換來今日美人在懷。
藍斯一身冷汗,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免開始同情未來老丈人。一一一個人面對真的沒關系吧。
放心吧,老爺子可寵這孫子了!秦海壽寬慰藍斯。
白非墨繼兒子回來后去找了老爹。
就這么便宜那小子?
你不是揍過嗎?白洛彬靜坐回答。
偏心,當年把我家的弄得半死不遂。
然后你就因為這事差點跟我斷絕關系,了一是你兒子,壞人你就自己做吧,我可不包辦二代的。
你跟他說什么了?
教他看透自己!白洛彬拄著腦袋,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揮揮手讓他快走。
用過樸素的晚餐,過了一夜,四個人告別這座古老的中式建筑。
藍斯可算長見識了,回來后那叫一個規矩,摸個小手都偷瞄白非墨的表情。
白了一重新投入工作,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好幾天不回家。藍斯經過個把月的休養身體基本沒問題,他開始琢磨怎么把人弄走或者把自己推銷出去。
白了一今天回來得挺早,累癱在沙發上,本來只想躺一躺,一瞇眼不小心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