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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那個救你的人就住在上面的貴賓樓層。我打聽過了,好像也在昏迷,過幾天你就能下床走路了,就去看看人家。
行。白了一盯著手里的平板電腦頭也不抬地應了。
白了一休養(yǎng)得差不多了,白媽媽提了籃子水果和一盒禮品去樓上拜訪。
結果碰了一鼻子灰,人家那架子闊得啊,兩個穿黑衣的大個子手一攔,門都不讓進。
真他親戚的事兒。白媽媽郁悶,來道謝還要吃閉門羹,有夠憋屈的。
白了一和白媽媽只能把東西往門口一放算了。兩人沒走幾步,迎面急匆匆走來一批醫(yī)生,撞到白了一的肩膀連對不起都沒說,徑直走進了剛才的病房里。
白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什么醫(yī)院吶,醫(yī)生撞著傷患連道歉都沒有。
算了大嬸,我沒事。白了一拉了拉白媽媽。
白媽媽扶著白了一回病房稍作休息,秦海壽幫忙辦理出院手續(xù),白了一終于出院了。
白了一在家住了幾天后。
**,過來!白媽媽朝秦海壽一招手,秦某人屁顛屁顛兒湊過來。
怎么了?
這小子該不會腦子磕壞的時候進水了,醒來后一直那么安靜。
你不是一直嫌他鬧騰,想讓他安靜會兒嗎?
主要是太詭異了,你知道他這幾天在干嘛嗎?手里端著這么厚一本,看了好幾天,連睡覺都揣懷里,看書時安靜得不得了還一臉滄桑懷逝的表情。這孩子雖然成績不差,但是最惱歷史,而且基本上不看書的,太反常了。還有,我發(fā)現(xiàn)他脾氣態(tài)度溫和很多,以前動不動就跟我跳腳,什么時候這么這么安靜過。白媽媽夸張地抱頭大呼哦買噶。
你想多了,他只是大病初愈,安靜點不是更好。
不行,絕對不正常。白媽媽決定主動試探。
他敲了敲白了一虛掩的房門推進去,白了一胸前蓋著厚厚的書,已經(jīng)熟睡。白媽媽走過去拿起書過了幾眼古赫梯文明國王穆爾西理這孩子怎么突然對中東古國的歷史感興趣。
白了一突然從夢中驚醒,是大嬸啊!
你以為我是誰?
我以為是惡鬼索魂來了。白了一噗嗤地笑了,夢到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臭小子。白媽媽照著他頭頂抽了一下,當然只是輕輕的,因為白了一臉色慘白,看起來很是糟糕。
白了一笑著撓撓頭,接過書繼續(xù)翻閱,而此時白媽媽猶如五雷轟頂,不正常,絕對不正常,他以前最討厭我這么做,會立刻跳起來跟我干架。
一一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啊!
其實失戀并沒什么大不了,你喜歡那天那款,我讓**給你介紹幾個,他公司旗下什么樣的美人沒有,你白媽媽正說著,白了一的眼淚就啪啪地落在書頁上。白媽媽嚇傻了,這熊孩子被他打住院都沒掉過一滴眼淚。白媽媽輕輕挽過白了一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大嬸,我還能回來真的太好了。白了一哽咽著說。
說什么傻話,孩子當然要回家的。
安撫完白了一,白媽媽去客廳叫來秦海壽。
**,過來!白媽媽一揮手,秦某人再次乖乖湊上來。你路子廣,幫我找個靠得住的心理醫(yī)生。
怎么了?
叫你找你就找,哪那么多廢話。這小子什么都不愿意說,我要是知道就不需要你幫忙了。
是是是,我立刻就聯(lián)系。妻奴秦某人趕緊找人去。
白了一痊愈后終于能去學校了,為了趕上落下的課程,他沒日沒夜地泡在圖書館里。
作為校草榜靠前的白了一沖浪出事姑不僅上了學校的bbs還上過電視,所以白了一一復學,全校都知道了,甚至還有人無聊到特意去圖書館圍觀他,然后人數(shù)越來越多。一天后,白了一校草榜的名次蹭蹭往上爬,他的支持者暴漲。
為什么呢,因為白了一曾經(jīng)是一枚陽光運動型男,高中時的小女生才喜歡這種,說白了就是有點幼稚,住完院回來后簡直就是大轉型啊。
圖書館自由活動區(qū),這里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開放,區(qū)要保持安靜,但是自由活動區(qū)就比較輕松休閑,比起圖書館,這里更像咖啡廳,還售有各式飲料和小蛋糕。空氣里彌漫著甜甜的香味,白了一著一件白襯衫,外套灰色休閑西裝,淡色牛仔褲和休閑鞋。他坐在摞滿書本的書桌后面,靜靜地翻閱。稍長的劉海蓋住額頭和過半的側臉,露出削尖的下巴,目光平靜而專注,最要命的是全身包裹在靜謐卻淡淡憂傷的氣質中,讓無數(shù)過往的人忍不住駐足,他卻像坐在另一個時空里一樣,靜到讓人不忍心上前打擾。
休閑區(qū)二樓坐著一個人,他也跟所有人一樣,在打量白了一。
主人,這是您要的資料。年輕的助理把一份資料放在桌面上,翻開第一頁便是白了一的照片。
白了一正看著書,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寢室里的哥們邀他打籃球,他以腿腳不便再不能打籃球婉拒了。其實他也想打,只是穿不了球衣,因為在他左胸前有一塊丑陋的印記。他曾經(jīng)以為那真的是夢,但是胸口的印記就像見證了事實一樣,讓人無法否定。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白了一按住胸口安慰自己,是幻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