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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一四天四夜沒休息過,把東西和注意事項交代完后就暈倒了。強攻下挺過來的士兵和群眾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他們感謝神使雅里的神引指點,幫助他們渡過了難關。白了一因為把自己關房子里面研究自然硫,每天沾染這東西,差點把自己小命搭進去。昏迷嘔吐,渾身濕疹,折騰了五天才好些。
白了一低頭看水盆里的天,哦,噶的!這滿臉包子的,怎么見人啊!白了一隔著衣服騷了騷手臂,全身是包就跟小時候長麻疹一樣。啊,我英俊迷人世間少有的帥臉啊!我的脖子跟脫了毛的鹵鴨脖一樣!看這一顆顆的,咦~太惡心了!白了一嫌惡地抖了抖肩膀。
貝克爾嘴笨,只能單調地安慰,會好起來的,雅里大人。
當然會,不然我一頭撞死!白了一作為表演系的學生,對自己的外貌和皮膚可是很重視的。
十天后,敘軍突然發起來突襲,白了一和老將軍站在城墻上指揮戰斗,戰斗持續了半月之久。白了一手里那點硫磺因為量少,不能隨意揮霍,敘軍似乎不把這座城拿下誓不罷休。猛攻了半月之后,敘軍竟然不再進攻,白了一心中明了,這是打算不再損失兵力,把他們圍在里面活活困死。物資嚴重匱乏,為了抗擊敘軍,不管能用的能燒的,能吃的不能吃的,統統都用了,連營帳都燒了好幾頂,他們已經山窮水盡。
太陽即將落下,白了一站在城門上眺望遠方的地平線,他幻想著,也許下一刻,卡爾就會帶著援兵出現,但是,沒有!
夜晚,白了一神色疲憊地靠在營帳外的草甸上,身邊的傷員們個個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一個月的苦守戰斗,幾乎耗光了他們所有的精氣神!白了一已經陸續派了三個人去哈圖沙什要求支援,一個月過去,了無音訊。
這是指望著我去死呢!
白了一嘆了口氣,目光沉沉地仰望月亮。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悅耳悠長的樂曲,貝克爾隨手摘了葉子放在嘴里吹,所有人靜靜地聆聽,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疼痛。白了一的思緒漸漸被引導,他闔上沉重的眼皮,今晚意外地睡得安穩,明天注定依然是戰火喧囂的一天。
半夜,白了一正睡得沉,被貝克爾推醒,說是有人來求醫。
求醫,找我?我不是醫生啊!白了一一頭霧水。
只見一個長得足有兩米多高的壯漢抱著一位婦人過來,壯漢哐一聲跪下,白了一都覺得地面震動了一下。
神使大人,快救救我母親!說著就給白了一磕頭。
白了一趕緊扶起他,起來先再說,能幫一定幫。
白了一安撫了一下壯漢然后問了緣由,好的,巴克,你說石頭,那天跟我們一起采的石頭?
對啊!巴克點點頭,母親一進那個房間忽然就暈倒了。
白了一忽然眼睛亮起來,他亢奮地跳起來拍了一下巴克的肩膀,而一個新的點子在腦中形成。巴克,你是英雄,你是拯救了整座城的英雄!
白了一難掩心中的激動說:你的母親只是被硫磺熏到了,帶她去通風良好的地方,解開她的領子,讓她呼吸保持順暢,醒來后可能會有些不舒服,過幾天就沒關系了。
這個壯漢巴克就是那位被白了一遺忘在山上的仁兄,白了一去到他家里時兩眼都看直了,這兩座小山大的體積石塊是開玩笑的么?顯然不是,無論如何,至少老天沒有要他白了一現在就死在這里。
白了一命人用濕布扎住口鼻,手上纏上布條,盡量武裝好,開始處理這些自然硫。
明天會是個好日子,白了一這么跟自己說。
第二天天一亮,白了一和眾群眾站在城墻上吹起號角。
敘軍的哨兵立刻跑進將軍營帳報告,說赫梯的神使和一群群眾站在城墻上瘋瘋癲癲地跳著奇怪的舞蹈,還一邊罵將軍是吃干飯蠢貨,攻一座五百人的城攻了一個月都沒拿下,簡直笑死人!蠢貨!飯桶!
敘軍的將軍瞬間那個光火得想殺人!那個不要命的黃毛小子竟然敢挑寡,一定要讓他嘗嘗自己手中利刃的厲害,叫他命喪黃泉。軍師趕緊勸慰道,叫他不要激動,小心其中有詐,但是將軍哪里聽得進去,這都爬到自己頭上來拉屎了,還能無動于衷地坐著嗎?立馬抄上家伙,叫上小弟,誓要把白了一砍成一段一段的。
白了一站在城墻上與敘軍的將軍遙遙而望,然后突然做了個鬼臉,轉身朝他拍了拍屁股。敘軍的將軍已經不能用氣憤或者暴怒這種形容詞來表達此刻耳朵心情,白了一在他所有的士兵面前羞辱他,他巴不得抓住白了一剮了他。
給我沖!抓住赫梯神使,有賞!
敘軍幾乎傾巢而出,甚至還出動了戰車部隊,敢情是鐵了心要破開城門大開殺戒的架勢。士兵格外地激勇奮進,他們不能忍受有人侮辱自己的將軍,就像侮辱了自己和國家一樣。擁擠的軍隊密集踩著腳步以及馬匹奔跑使得塵土翻飛,城墻下面幾乎看不到人影,只能分辨出大致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