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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一封信。信是一位已故法老遺孀寫的,信上說埃及法老逝世,這位遺孀因為老公新喪,膝下無子,而她又不想跟一平民(此平民身份可能是仆人)結婚,所以在信上請求蘇皮魯流馬一世派個王子去埃及做她老公,這也意味著如果達成協議,赫梯王子順利上位,那么,下一任法老就是他。
阿布!白了一捋開黏在貝克爾眼角的發梢,金紅如烈焰的鳳凰稱得貝克爾毫無血色的臉更加灰白。
哎~白了一嘆息,貝克爾已經躺了五天了,吊著一口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白了一每天給他喂些流質食物,幫他換藥包扎,每一項都親力親為。這樣一來,一些無聊八卦又開始滿天飛,導致卡爾每次來都沒有好臉色,白了一卻始終堅持自己照顧貝克爾。
我說了不用派人來。白了一打發卡爾派來的人。
留下。安瓦爾兩個字就讓對方停下腳步,低頭往回走,雅里大人,別忘記您的身份,卡爾殿下對你任性的包容已經史無前例。
容忍?我做了什么需要他容忍!白了一皺眉,心中燃起一把無名火,直竄腦門。
下人們都穿王妃與下人廝混在一起,這事你不知道嗎,還好意思問!安瓦爾一臉不屑的表情。
廝混!
什么叫廝混?白了一不怒反笑,你瞎了嗎,哪只眼睛看見了?他們亂說,你信嗎,你不會動腦子???你不是卡爾的心腹嗎,下人亂嚼舌根不去管管,反倒來怪我,腦子被門縫夾壞了,你怎么當的差?
安瓦爾被氣得不輕,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嘴。
你這事不歸我管!
那我也沒法管,讓他們說去好了!現在你可以滾蛋了!白了一挑釁地揚揚手。
我咳他怎么樣?安瓦爾不自然地問。
白了一吃驚,安瓦爾竟然關心貝克爾。
老樣子。白了一忍不住嘆氣,你要看看嗎?
咳我暫時沒空安瓦爾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白了一拉進去了。
擔心的話就看一眼,與其站在站在這說自己沒空,不如進來看一下才幾分鐘的事。
床上的人面色如蠟,輕薄如紙,安瓦爾默默看了眼退出來。
安瓦爾回去后把情況匯報給卡爾。準王妃沒日沒夜地照顧一個對他顯然心懷不軌的騎士,卡爾心里的醋勁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大概也只有白了一沒想那么多,認為貝克爾就是個好兄弟。
封王的王子很快就要到達米開什,老國王也準備著收兵回哈圖沙什。此次遠征大獲全勝,金銀、俘虜、奴隸、美女,蘇皮盧利烏瑪斯撈得缽滿盆滿,心滿意足,打著凱旋的號角,風光無限地回去了。
近一個月的長途顛簸,貝克爾每況愈下,左臉上的刺青紅艷發燙,看起來要滴血一樣,白了一只能祈禱他能撐到哈圖沙什,因為那個人一定能救他。
到達首都的時候,貝克爾已經只剩最后一口氣了。
城門大開,兩邊的群眾熱烈歡迎凱旋歸來的國王和王子,鮮花、歡呼和頌詞如潮水將他們包圍。然而一匹棕色馬匹嘶嘯著突破包圍,不顧一切沖了出去,白了一的馬馱著昏迷的貝克爾沖在隊伍的最前列,像颶風過境般絕塵而去,留下臉色強裝平靜的老國王和閉眼頭疼不已的卡爾,還有那些不明所以的群眾。
白了一帶著貝克爾沖向萬神殿,看守的仆人上來攔截,被直立上半身的馬蹄退卻。
青鸞在不在?白了一問守衛。
青鸞大人剛離開萬神殿。
去了哪里?
國王遠征回來,青鸞大人作為第一神官要去阿麗娜城主持勞恩塔吏亞什哈什節(每逢國王親征凱旋歸來后,才會舉行的熱鬧節期),占卜未來并歌頌祝詞。其中一個守衛說。
白了一二話不說,立馬調轉韁繩,□□的隊伍還在繼續,白了一的馬再次貿然地打斷了□□,從他們身邊穿梭而過。白了一也沒辦法,出城只有這條路,貝克爾的呼吸和心跳已經越來越弱,再拖下去就不行了。蘇皮盧利烏瑪斯的臉色已經由青轉黑了,白了一的行為無疑是往他勝利的旗幟上潑水,赫梯人信奉神,也講究彩頭,任誰遇上這事都要發火,沒有人可以這樣無視他這個一國之主。
來人,給我拿下他!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8
章
白了一心知這次確實是自己不對,面對圍上來的士兵,只能咬咬牙一夾馬腹,心中大有硬拼的打算。
白了一平日里對他們很和氣,有時無聊跟他們打鬧也挺熟的,不少士兵更是知道白了一的身手,雖說國王要拿人,這白了一不僅是神使也是準王妃,誰敢真的招呼過去,兩邊的人像過家家一樣地過著招。
白了一朝他們使眼色:配合著點,都給我快點倒下讓出條路。
一個個都很明白地倒下,然后換一批上。
玩夠了沒有!這點小把戲怎么騙得過蘇皮盧利烏瑪斯,卡爾,這是你的人,給我帶過來!老國王嚴厲地說。
卡爾頷首,走下戰車,白了一也急了,馬背上的人已然奄奄一息,白了一能感覺到貝克爾的生命正在漸漸流失。白了一對卡爾說,放我走!
卡爾搖頭,伸手要白了一自己下馬。
白了一當然不肯,他摸了摸貝克爾的頸部,已經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