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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如果還想動手的話,麻煩先離開本姑娘的鋪子。我可不想開業的第一日就休整三天?!?
事情的經過她已經大概明白了。
其實,這應該也是一場誤會。
火舒如果了解古彥的話應該就不會懷疑古彥是故意的了。
兩人聽言,將身上的敵意收回,冷哼一聲,各自轉向另外一側。
穆清媱挑眉,轉頭,“古彥,你先出去吧,我和火舒聊聊。”
古彥眼神不滿,卻還是很給穆清媱面子,“哼!臭丫頭從來就不知道對小爺客氣點?!?
“為什么要對你客氣?”
“哼!”古彥努力的表現著自己此時不太好的心情。
穆清媱完全不在意他,拉住火舒重新坐下。
待古彥離開,房門重新關上,穆清媱才開口說話。
“火舒,你來京城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火舒眼神閃躲了一下,端起眼前的杯子喝了幾口水才道,“清媱,我不想隱瞞你。其實,還有其他事情。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穆清媱擰眉......
“你別想了,這件事我暫時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恩?”穆清媱挑眉。
火舒移開視線,看向窗戶外面,不給穆清媱再說話的機會。
“好吧,我不問了,也不多想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穆清媱話落,火舒才轉過頭,“好?!?
“火舒,我發現你這次性格變了不少,是不是跟你不能說的事情有關啊?”
火舒疑惑問道,“我變了嗎?”
“恩,變的沉默了許多?!蹦虑鍕労芸隙ǖ狞c頭。
這次換火舒蹙眉了,思考的同時眼神還若有若無的看向包廂門。
穆清媱淡淡的喝著茶,等著火舒自己思考結束。
“清媱,咱們先去找非瑤她們,不管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被鹗婧孟裣胪耸裁此频?,瞬間恢復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性子。
穆清媱看的搖頭輕笑,隨著站起身,“走?!?
“我這次來的也算剛好,你成親的時候就能多收一份添妝了。”
“難道你在邊境就不打算送了?”
“不不,我說錯話了,自然會送......”
***
三皇子府
三皇子與祁萍兒坐同一輛馬車回府。
進了三皇子府的大門,三皇子看著眼圈紅腫的祁萍兒,神色微閃。
“你跟本殿過來?!比首诱f完,自己大步先離開。
“是。”祁萍兒小聲應下。
兩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三皇子府花園的大湖,三皇子直接上了他最喜歡的船。
待祁萍兒上了船,三皇子立刻命人開船。
“祁氏,今日在酒樓將事情推到你身上也是為你好?!比首幼谧罡咭粚拥拇?,透過半透明的窗戶看著四周漣漪蕩蕩的湖面。
與祁萍兒說話,姿態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只有這樣,咱們的孩子才能保住?!?
祁萍兒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遮住眼底的暗色,“是,妾身都明白?!?
她是明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對三皇子還有點用處,三皇子也一直表現的對她非常重視。
可,今日事情一出,三皇子沒有半分猶豫的將所有事情推到她身上。
甚至不惜將她說成背叛夫君,紅杏出墻的女人。
那些重視,讓她明白,都是假象。
“你明白就好。本皇子知道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待本殿拿到大權,拿到兵權,絕對會封你為貴妃的。”
三皇子的眼神漸漸變的溫柔,看著祁萍兒的眼神像是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女子。
祁萍兒點頭,“殿下不用擔心妾身,妾身大概是因為懷了身子,所以心里的不舒服才會被放大很多。殿下請放心,妾身都理解的?!?
看著三皇子深情的眼神,祁萍兒這會兒感覺比聞到羊肉味還要想吐。
真是沒想到,三皇子竟然是一個這么會偽裝的人。
虧她之前還真的沉浸在三皇子的甜言蜜語中許久。
好在她是一個有理智的女人,早就不會因為三兩句的甜言蜜語而沉淪在一個男人的懷中。
祁萍兒的回答讓三皇子非常滿意,“為了演戲演全,本殿必須要找一個男子來做你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
祁萍兒臉上有些猶豫,“那......”
“有什么顧慮直接說出來?!比首訙芈暭氄Z的道。
“妾身只是怕這件事傳的太兇,到時候不好收回了?!?
三皇子淡淡一笑,完全不在意,“等本殿坐上皇位,親自頒旨澄清這件事,還你清白。本殿怎么可能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要呢?”
說著話,三皇子拉過祁萍兒,摟在懷中,滿意的看著這個嬌媚妖嬈的女人。
若不是出身太低,又是從司家被救出來的,他一定會將這個女人寵到骨子里去。
祁萍兒順勢摟住三皇子的脖子,“殿下,您說話可一定要算數,妾身這輩子可就要依靠您了?!?
“恩,本殿自然不會舍得你這個如花美人。”三皇子掰過祁萍兒的臉親了一下,“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祁萍兒嘴角彎了彎,“三皇子是需要表哥出面做些什么了嗎?”
“不錯?!比首拥拇笳埔恢痹谄钇純貉g磨蹭,“本殿打算五日后便行動,將魏伋一家帶出京城的事情就靠你表哥了。”
祁萍兒臉色微變,“殿下,這么著急,不會出什么問題嗎?”
“能出什么問題?距離皇爺爺成親的日子只有半月,趁這個時候皇爺爺忙著其他事情的時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才是最有可能的?!?
“殿下真的不再等等嗎?”
三皇子搖頭,“沒什么好等的,本殿已經決定了,你只需要讓你表哥準備好就行,記住出城后去的地方?!?
祁萍兒見三皇子執意,思索一番,點頭答應。
況且,今日之后,京城應該會傳出關于她許多不好的傳言。
若是三皇子五日后真的能成功,她說不定能早點擺脫了這紅杏出墻的名聲。
到那時,今日所受的這些委屈也好,屈辱也罷,統統都值了。
三皇子嘴角輕勾,“本皇子還要出府一趟,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祁萍兒乖順的站起身,“是,妾身遵命?!?
大船緩緩行著,朝著另外一處??康奈恢每拷?。
在湖的東南側,一處不顯眼的位置,站著主仆兩人。
盧茹婧將手里看完的紙條撕碎,扔到湖中,不一會兒,碎屑便被里面肥大的魚兒叼住,吞下。
盧茹婧面上沒什么表情,眼底卻帶著濃濃的恨意。
自從嫁到皇子府以來,她除了剛成親的半個月是真正幸福的。
越往后面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同在一個府邸生活了一個多月,她竟然還是第一次看到三皇子帶著祁萍兒坐上那艘大船。
她一直以為三皇子冷落她的原因是三公主和家中庶兄親事的原因。
她還一度在心中大罵盧鴻那個害人精。
若真是如此,她也認了!
誰讓當初三公主出事是在她的及笄禮上。
可,剛剛收到的紙條上所寫內容讓她明白。
今日三皇子故意帶祁萍兒出府根本就不只是為了讓她難看。
更因為三皇子心里一直都裝著那個賤人!
懷了三皇子的長子?
庶長子?!
就像盧鴻那樣嗎?將來也要搶奪屬于她兒子應有的風光?!
心中之所以不服,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
她與三皇子成親才一個多月,過了半個月的甜蜜生活。
可以說,根本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
所以,這脆弱的夫妻關系也因為種種原因讓兩人漸行漸遠。
不過,既然已經嫁了,那她就是這個皇子府的女主人,她的孩子必須是這個府上的嫡長子。
看著遠處漸漸靠岸的大船,盧茹婧深深的看了一眼從船上下來的一男一女,轉身,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不起眼的位置。
三皇子出府之后便徑直去了使臣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