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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充滿了猶豫、左右為難,就連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下來。
只要你相信,我做什么都可以!童飛的話緊接著跟了上來。
什么都可以嗎?慕嘉白聽到這話,原本黯淡的眼睛里又放射出了希望的光芒。
沒錯!
慕嘉白笑了,笑得很開心。童飛看著他瞬間春暖花開的笑容,一下子也失了神兒。
那么就讓我
慕嘉白俯下身,左手撫摸著童飛的臉頰,臉蛋慢慢地湊近童飛的臉,好像是要輕吻他。
折掉你的翅膀吧。
慕嘉白笑得開心,聲音也異常地溫柔,笑容明媚聲音好聽的像一個天使童飛還來不及品味這笑容和慕嘉白話里邊的意思,后背卻緊接著一陣刺痛,接著困倦便涌上四肢和大腦,頃刻間他便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 這便是這篇文看起來莫名其妙的序的由來了。
☆、浮沉
第二天早上,等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慕嘉白的別墅的時候,慕嘉白便已經帶著笑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件黑色的七分褲,外面套著個黑色的鉚釘小馬甲,背著個藍色的雙肩書包,踩著雙貝殼頭運動鞋便心情很好地
走出了自家的別墅。
畢業之后難得地幾天清閑和隨心所欲慕嘉白不想就這樣浪費了。今天已畢業的十一連在鄒逍的命令、慕嘉白自己的組織下也拉開了帷幕。不過慕嘉白給全連策劃的也沒有全天的活動,只是晚上在S市一所很高檔的酒店包了
一層樓而已,畢竟整個十一連也是有一百來號人的,早上都呆在一起那移動起來簡直就像一所由壯漢組成的移動城堡了但是慕嘉白是絕對不屬于壯漢一列的,只是跟這一群壯漢比,他的各項素質第一卻是當之無愧。
慕嘉白走進車庫,把車開了出來,車慢慢駛離了慕嘉白所居住的這片鮮有人煙的郊區。
慕嘉白一邊開著車,一邊撥通了司空的電話,過了半分鐘電話才打通,慕嘉白耳朵上掛著的藍牙耳機發出炫目的光。
喂阿白啊
還沒起?慕嘉白問。
哎是啊,昨個晚上熬夜看足球賽呢。那邊的司空聲音懶洋洋的,慕嘉白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現在頂著一頭亂亂的短發,捏著手機放在耳邊,慵懶地支在床上,肌肉凹出好看的弧度,歪著頭閉著眼回著自己的話。
這樣一想,其實還挺性感的?慕嘉白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
那么多年下來司空對他怎么樣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但他知道自己和司空不可能,而他們現在的關系和戀愛半毛錢關系沒有,可又比朋友親密的多,應該就是書里說的友情之上,戀人未滿。慕嘉白有時候自己胡思亂想
的時候會這樣想: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永遠和司空維持著這樣的關系,永遠不和司空多跨出一步。這樣的感情慕嘉白很珍惜,也把它看的甚至比愛情都要重。
昨天啊,慕嘉白聽了司空的話想了想,從腦子里搜刮了有關當天球賽的信息,昨天好像沒有什么球好看吧,就一場S市滬華和首都國全的比賽。國足你還看啊?
切,我當然不喜歡看國足了,司空在那邊嘁了聲,聲音弱了下來,可是我爸還有我爺爺都愛看啊,作為新時代二十四孝兒子和孫子我只得陪他們呀,他們好不容易趁我畢業了來S市玩一趟的。不說這個了,現在六點
才剛過吧,這么早,你出門了已經?
嗯,是啊。慕嘉白漫不經心地應著。
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約的時間是是早上九點半吧?
沒錯,怎么了?
你那輛路虎順著高架開到市中心好像也不要半小時的吧,那么早出門干嘛?
啊,這個啊,慕嘉白騰出一只手撥了撥自己額前的頭發,我打算去理個發,預訂的時間比較早,六點半。
我靠你小子給人家理發師點活路吧,電話那頭傳來司空的笑罵聲,那么早的時間肯定是你定的吧,啊?成心不想讓人家多睡兒啊!
慕嘉白不以為然:那又怎么了?我加錢的。
得,有錢能使鬼推磨!真搞不懂你,晚點去嘛讓自己跟別人多睡會兒,何必要求那么高。打算做什么樣的發型啊?
沒想好。
我去,你沒想好就跑理發店去了啊?
慕嘉白笑了起來:本來就是心血來潮。
哎我說啊,人家都說想換個發型的人多半真正想的都是換個心情,你是想換個什么心情啊?
慕嘉白嘴邊浮起了微笑:我和童飛分手了。
啊?什么時候?那邊傳來司空詫異的聲音。
就前兩天的事。慕嘉白說。
怎么了?阿白,你不是很喜歡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