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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教官。
裴非關(guān)上了門。
慕嘉白在305寢室門前站了會兒,才轉(zhuǎn)身離開。
別跑了,快去吃飯吧。
開什么玩笑,我他媽才跑了四圈半,姓裴的他、他,他娘的要砍死我的。
我跟教官說過了,他把你剩下的圈數(shù)給免了,你快去吃飯。
司空一臉感動:真的啊?!
當(dāng)然了,慕嘉白說,晚了就吃不著了,餓你個一天也不錯。
嘿嘿,別那么惡毒嘛。哥去了!司空立即原地滿血復(fù)活,朝著食堂飛奔而去。
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慕嘉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這小子前面體測的時候拿出這個速度來,恐怕一千六百米也能跑個五分半了。
然后慕嘉白在操場邊看到了他上次坐過的那個躺椅。上次,他就是坐在那里看裴非跑步的。如果問慕嘉白是什么時候迷戀上裴非的,大概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這個時候。
他心念一動,徑直朝著那長椅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偌大的操場空無一人,但慕嘉白卻看到了裴非。裴非昨日一般,穿著黑色背心與迷彩短褲,和一雙看了就讓人要勃起的黑色耐克鞋,修長的體態(tài)四肢和高傲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像一只矯健兇殘的獵豹。
慕嘉白看著裴非下蹲,起跑,在那一剎那間強橫的爆發(fā)力充盈了那身漂亮到不行的肌肉
跑完后裴非停下喝水,他喝著水,棕色的眼轉(zhuǎn)向慕嘉白所在的位置。色澤溫暖的棕色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和感情。
慕嘉白閉上眼,再睜開。操場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慕嘉白扯著嘴角想笑,但他笑不出來這一刻他很唾棄自己。
裴非是對的,他一定會去找裴非。
不忍心讓司空跑圈吃不了飯?這真是一個好理由。
興許是有這樣的情緒在吧,但這純粹只是借口而已。
「我如果我想把你拐上床,我至少有五百種方法,其中四百種,是你自愿被我上。」
很顯然,這便是四百種方法中的一種,事實證明裴非的方法很實用很成功。
沒有人能比慕嘉白更清楚去找裴非的后果,但是很不幸,那后果卻是他夢寐以求的。
慕嘉白不知道已經(jīng)在腦內(nèi)幻想過多少場景,比如被裴非踩在腳下。慕嘉白毫不懷疑以裴非的能耐,不用五分鐘就可以把他踩到射。
他的愿望就是那么卑微而又**。
慕嘉白坐在長椅上,弓下腰,張開雙手將臉埋在掌心里。手掌中漸漸逸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低笑聲,那低笑聲乍一聽是在笑,仔細(xì)一聽會讓人不禁懷疑那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
司空吃完飯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寢室。接下來他們上去那間大禮堂上了文化課。說實在的,軍校里的文化課完全都是裝裝樣子就像正規(guī)大學(xué)里的體育課一樣。教授的內(nèi)容對于慕嘉白來說簡直簡單得讓他不忍直視。
文化課上完慕嘉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158寢室拎了東西就上浴室,所幸這時候人還很少,他飛快地把自己從里到外搓干凈,沒有收到多少人的注目禮。
晚上九點三十分左右。
咚咚咚
床上躺著的司空一聽見這敲門聲就跟屁股被蜜蜂蟄了一樣,緊張地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尼瑪,肯定是咱們那姓裴的教官來查寢了!
操,常海丘一邊操縱著鼠標(biāo)和鍵盤一邊說,你先別開門,我把電腦先弄成待機,要是這教官愛打小報告我就慘了。
本在看書的慕嘉白冷冷地瞄了常海丘一眼:你不用弄待機,我們班教官還沒那么無聊。
張學(xué)辰說:這就已經(jīng)夠無聊了,我們教官都不查寢的。他自己還說查個毛線,愛上哪胡搞上哪去。
慕嘉白說:你們班那教官,是不是姓易,叫易陽?
張學(xué)辰說:是,就是他。你怎么知道?
慕嘉白還沒回答就聽司空嚷道:得得得你們別說了!阿白快去開門,免得他看見是158寢的又拿我開涮!老子看到那姓裴的就肚子痛!
慕嘉白只得翻身下床走向門那里,身后的空氣里還夾雜著常海丘刷副本的音效和常海丘的譏笑:我們都懂的,你看到他就來例假。是吧?例假男?常海丘還拿捏著聲調(diào),最后三個字是一個字一個字拖長了擠出來
的,聽著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