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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老頭學習應酬,雖然總是出丑,卻堅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說不定在某一次交際點,他會碰到吳墨守。
現在想來,這種感覺有些像少女追星的盲目。
人的一生總免不了偶爾被事物的外表所迷惑,尤其是在年少輕狂的時候。吳墨守那一次演說的底稿說不定根本不是他自己撰寫的,但即使如此,被第一印象影響的判斷總是偏向吳墨守。
或許他最不該就是無意中被吳墨守的女朋友看到他的錢夾,但明明是幾乎陌生的兩個人,有誰會想到他們竟然這么湊巧在李淶打開錢夾的時候遇上。李淶不知道為什么葉凱琪會針對自己,她相信除了那張照片外,還有其他的原因。
但他是男人,葉凱琪不過是個女子,他也不便與之糾纏求解。他不怨恨葉凱琪,因為她不是執行者。
他最不該就是不學無術,只能做一個平平之輩,不然他們就不會在惡意捉弄他的時候如此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他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幸好完全沒有悲傷流淚之意。不過是兒女情長的事情,又怎么值得男人眼淚流淌?
他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不知為何想起了這里是封知武的公寓內,想起方才封知武是穿著西裝來找他的,猜想或許他那時候還在參加會議或者應酬
月光從沒有完全拉緊的窗紗縫中流淌進來,室內寧靜安然,李淶終是在慢慢襲來的困意中睡著了。
翌日清晨。
南部的早冬完全沒有一絲寒意,依舊陽光璀璨,樹木蔥郁。李淶先打開拉開深色的碎花窗紗,再打開落地窗,站在陽臺上眺望遠處,發現這個小區的景色還不錯。
小區內到處都是人工湖泊和亭臺樓閣,植被覆蓋率大概是70%左右,草地之間還有許多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在蔥郁的木葉下,有一種曲徑通幽處的意境。
李淶尋思著,等他有錢了一定也要在這個商業文化區內買一套房子,這才叫享受人生。
問題是,他什么時候才有錢啊!!
除了賞心悅目的風景外,濃郁的香氣從廚房內飄散開,勾起了早起空腹人的陣陣食欲。
原本起床是明明是有些擔憂的,畢竟他跟封知武相處的時間不多,雖說他們之間有了要進行合約婚姻的勢頭,但在這種半生不熟的態勢下被半強迫半自愿地帶回了公寓,一定免不了尷尬的情緒。而且昨晚的事情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
但這些對已對于樂觀主義者而言,并非十分重大的擔憂,非原則性的誤會、仇恨、傷害都是可以原諒的。樂觀的人不論何時何地都會在無害的前提下,先盡量想方設法滿足自己本我**。
而這個早晨,對于一個饑餓的哺乳類動物而言,最重要的莫過于飽食一頓。
李淶看了看餐桌上擺好的兩份早餐,燕麥粥和意粉的搭配十分符合他的心意。他自動自覺地坐下,揚起嘴角,對著剛忙完的男人道:早上好。
早。
這個周末空出來。封知武是習慣額發號施令的男人,沒有一絲拖沓婉轉,總是習慣單刀直入。
這個周末這個周末我要去編輯部,跟朋友約好了。李淶小聲道。
具體時間。
早上,中午,晚上都不定,看心情。
我早上送你去,下午一起去洪福。
那好吧。你倒是先告訴我去洪福干什么啊,那里的東西我都沒錢買。李淶無奈道。
訂婚戒指做好了。
什么時候訂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前幾句就是試一下拒絕,他心里也知道其實拒絕是不大可能的,于是暗自誹腹:螃蟹。
在罵我嗎?
就是罵你。李淶恨恨道,忽然一個激靈,放下勺子問,你怎么知道我在罵你。
你剛才說出來了。封知武正襟危坐,顯得語氣認真,但他平時說話也是十分認真的。
李淶忽然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坐享其成,還在這里唧唧歪歪太不得體了:其實其實,螃蟹不是罵你橫行霸道,是是夸你,夸你是有鉗人。李淶一邊吃著燕麥粥,一邊向上瞟了幾眼。
樂觀主義者是入室圓滑的,他們總是不會得罪有權有勢有錢有樓的人,因為那樣的肯定會迎來一個悲觀主義的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蕭風落木
到了,你開鎖啊。
那塊玉你帶上了嗎?
帶了。李淶不耐煩地從衣服中拽出溫熱的玉玦,看好了吧。
封知武拿著玉玦檢查了一遍,讓后把它收回到李淶的衣服內,吩咐道:一直帶著,別讓我我發現你沒有帶。隨后開了車鎖。
行了,萬一被劫走了可與我無關,這是你讓我帶著的。走好,再見。
李淶,你這個忘恩負義,見色忘友,恩將仇報的小人,竟然我把丟在路邊。
不把你丟在路邊,你一定死在車上。
看著楊柳手舞足蹈地表示自己的氣憤,李淶裝作淡定地說道。
他也唯有在楊柳面前才能威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