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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停住了。
什么意外?
是我的錯,我不想在那里呆下去。
學院為什么沒做檢查?艾德里安拋出他的問題,而且,如果資料沒出錯的話,你離開學院后直接回父親那里,一天也沒多等。為什么?
別這樣,又不是你的事知道它也沒什么用。
艾德里安向前探身,輕輕握住克萊斯特的手。
施梅林的老爹和諾伊拉特有過節,克萊斯特垂下目光,剛入學他就開始找我麻煩。小事。不說會讓人不安,說了又沒人理會。第二個星期我們都明白了,開始拉幫結派,折騰了三年。施梅林的叔叔在學院任職,有些壓力。最后我被迫離開,就是這樣我不是沉迷成就的人,接受什么樣的教育對我來說都沒關系,但諾伊拉特不這么認為。
他不是自己離開家的,艾德里安明白了。
諾伊拉特報復他們了?
我不知道,他很有忍耐的天性。
感到艾德里安的溫柔撫摸,莫名的心悸在克萊斯特體內炸開。
他會的,在我們未曾察覺的時候,艾德里安撫平伴侶的顫抖。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什么都沒做成過。克萊斯特突然問。
你為我做成了無數重要的事?不,我只在慶幸我爸是個正常人,起碼他不會把我丟進權力場不管。忘了那個學院吧,純粹是舊制度的折磨。
緊接著是安慰式的親吻,克萊斯特沒拒絕,也為自己的愚蠢后悔,說出實話沒讓他輕松多少,被憐憫反而加劇了他的羞恥。他們分道揚鑣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好好報復一番,不能只有他自己被過去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6
章
座機響個不停。艾德里安伸開胳膊打了個哈欠,按下免提。
戴維斯上校,有一位來自迪拜總部的杜蘭德先生,前臺接待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迷惑,杜蘭德先生稱他有不必預約的權限,請您核實。
艾德里安睡意全無,迅速從躺椅上坐起來,調取大堂監視錄像。列昂杜蘭德和兩名隨從的身影出現在清晰的畫面上,列昂轉向鏡頭,露出溫和的笑容。
讓他稍等,我馬上下去。
畫面中他可以看到接線員傳達了他的意思,緊接著列昂輕輕搖了搖頭。
長官,杜蘭德先生要求在辦公室見你。
請杜蘭德先生進來。
艾德里安下令,看著屏幕中的接待員起身引路。
克萊斯特推開門,房間混亂不堪,散發著窮苦的惡臭。兩個蒼老的婆子燒著茶炊,見他過來,無動于衷。克萊斯特繞開她們,向房間內部走去,娜塔莉亞梅申卡跟在他身后。
謝爾蓋索科洛夫斯基在廚房里等著他,哥薩克人身材高壯,毛發虬然。他神智清醒,沒喝酒就算最得體的準備了。
克萊斯特坐到索科洛夫斯基對面,梅申卡打開提包,從中拿出一捆紙幣。
謝爾蓋索科洛夫斯基。
梅申卡晃了晃手里的錢,把它砸到哥薩克人面前。紙幣打了個轉,恰到好處地停在索科洛夫斯基手邊。哥薩克人看都沒看一眼,直視著克萊斯特,等他開口。
殺人放火,把糞便涂到圣像上,是你們的拿手好戲,梅申卡說著,又砸了一捆過去。
索科洛夫斯基瞇起眼睛看著克萊斯特,捋著自己卷卷的胡子。
拿手好戲,哥薩克人說道,如果您愿意多付點,我還能像候鳥一樣來去無蹤哩。
再給他一卷。
克萊斯特冷笑一聲,梅申卡又拿出兩捆紙幣,重重拍到桌上。索科洛夫斯基粗估面值,笑盈盈地把四捆紙幣收到自己懷里。
真主在上,要候鳥飛到哪里去?
索科洛夫斯基問。
艾德里安打開門禁,列昂杜蘭德熟悉的臉龐在他眼前出現。列昂年逾五十,頭發花白,和妹妹相同的鐵灰色眼睛中透出權謀的廣闊。
好久不見,列昂。出去喝一杯?
艾德里安張開手臂,掛上罕見的微笑歡迎他曾經的上司和愛侶。列昂回以笑容,迎接他的擁抱。
棒極了,列昂環視艾德里安的辦公室,你很會選地方,艾迪。
艾德里安裝作滿足地笑了笑,今不比夕,他們之間的親密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方式。
好久不見,我去叫法碧安娜,艾德里安拿起座機聽筒。
我有話說。
列昂趕在艾德里安撥號之前,按下話叉。
我來這里是為了提醒你一件小事。一件小事,幾句話。作為董事會的成員,我建議你把小小的陰謀心收斂起來。
艾德里安離開迪拜時,列昂還是個高級主管。不過以他的資歷和能力,進入高層也毫不意外。艾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