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esl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萊斯特見救星回來,趕緊起身挪到一邊,在場兩位都讓他不舒服,但非要選一個更不舒服的,自然是那個老鬼。這時候他倒想起艾德里安的好處了。
不好!特蘭西像擰住救命稻草似的摟住艾德里安,我看你好得很!從巴巴還是阿巴還是哈桑還是巴拉巴拉那里拿錢,干著舒舒服服的工作,又和這么個小子結(jié)婚,躲到這兒來!
他可不是什么單純的小子,艾德里安一指克萊斯特,萊因哈特克萊斯特,我的合法配偶;特蘭西貝克,老不死。
艾德里安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克萊斯特強忍胸中的憤懣和不快,再看著他和特蘭西握了手。占這便宜實在太有趣,而且他們都樂在其中。
出了什么事?艾德里安問。
出了什么事?我剛把你家門轟掉,轟!
我說讓你來找我的事。
我得先幫你換扇門,特蘭西掏出老舊的諾基亞手機,我知道一個伙計在做五金。
克萊斯特聽出了弦外之音,心里不是個滋味,感覺自己又把自己扭曲地騙了一把。
我出去一下,克萊斯特說,把手伸進袖子里,像從睡眠中蘇醒的狼一樣伸開手臂,衣服熨帖地附在身體上,打過蠟的拉鏈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八點之前回來,艾德里安說道。
克萊斯特揮了揮手,提起裝著抓鉤槍的工具盒向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注:出自保羅?科埃略]
☆、第
22
章
艾德里安和特蘭西出了門。他們鉆進車里,打開音樂臺。天色依然陰暗。
還是保羅!特蘭西見車發(fā)動,惡狠狠地說,他復(fù)活了。
艾德里安當然知道特蘭西口中的保羅,保羅菲爾,特蘭西早年無惡不作的同伙之一。1991年,兩人帶著一伙暴徒在美國北部實施搶劫,半個月內(nèi)連續(xù)洗劫了六家銀行、三家珠寶店,可是當年的風云人物。但結(jié)局并不美妙,特蘭西兩手空空地逃脫了,案件以保羅的死和另幾名暴徒鋃鐺入獄告終,錢一分都沒追回來。
犯罪史上又多一個拉扎勒斯,艾德里安調(diào)侃地說,然后?
他裝死,往右拐,少校,特蘭西指了指路口,他改頭換面藏了幾年,用錢開了家手表店,全部的錢!
現(xiàn)在我是上校了。
好吧,上校!我要搞垮他的店!燒了它,再把所有的手表都倒進入海口!
所以你來找我?艾德里安看了看紅綠燈,慢慢停下車子,老家伙,我的蜜月還沒過完,只能幫你找人
這種謊言富有感染力,讓他自己心曠神怡。
除非!特蘭西一把拍在方向盤上,按得喇叭發(fā)出惱人的噪音,快說,除非!
老頭兒特蘭西雖然瘋癲,但深知艾德里安需要條件才能辦事。除非這個詞意味著艾德里安接受要求,他實在等不及了。
我要把蜜月過完,艾德里安換到流行樂的頻率段,結(jié)婚不像吃飯,天天都有。
我只要搞垮他的店,特蘭西重復(fù)道,不然其他人都白死了。
死了?
死在監(jiān)獄里,監(jiān)獄里的巧合可多了去了。
我知道你走投無路才來找我,也知道你沒拿到錢,這讓人難以忍受。1991年,十五年前我還是個新手,艾德里安發(fā)動了車子,老家伙,你該把這事跟別人講講,或者再動動腦子。
那些手表!特蘭西一拍大腿,為什么要把它們倒進海里呢!
這就對了,艾德里安笑了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有錢了,找人就很容易。
安妮瑟爾丹邁進酒吧,現(xiàn)在還沒到夜生活的開場時間,除了彈吉他的老板娘和幾位懶散的聽眾,酒吧里再沒別的人。她環(huán)視四周,角落里戴著灰色棉帽、穿得土里土氣的克萊斯特對她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安妮檢查了貨品,一把抓鉤槍,兩套替換繩索、十個抓鉤頭,五張合乎規(guī)格的圖紙,和約好的項目完全吻合。
我需要再試試,安妮說。
克萊斯特起身掏出一張嶄新的紙幣壓在酒杯下面,和年輕的瓦爾基里出了門。安妮選擇在酒吧后面的小巷進行試射。
你就不怕我把它直接拿走?她問。
我有另一把能追上你的。
你沒有。
我有,克萊斯特拔出配槍晃了一下。
安妮沒再說話,裝填抓鉤、開始試射。克萊斯特把雙手抄進衣兜,欣賞著繩索帶著漂亮姑娘在中等高度的樓層之間飛來飛去。Fittichalpha;-03提供的機動性相當不錯,他滿意地看著安妮回到他面前。
怎么樣?克萊斯特問,有沒有想吐?加速度太大了。
你為什么愿意把這個東西出讓呢?你要向軍工企業(yè)泄露什么消息?
沒這個意思,制造是個人愛好。你認可它的價值,我很高興啊,克萊斯特頓了一下,女士,我還是個押運機構(gòu)的人事經(jīng)理,近期需要烏克蘭和白俄羅斯籍的女特工。你有人選嗎?
你先給我個折扣。
經(jīng)由你推薦的特工一旦合格,你可以獲得每人一千美元的嘉獎。一千對于臨時項目而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