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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齊宇軒,他倏地收回手,感覺臉上發(fā)燙。
一邊暗罵自己定力不足,一邊脫掉外袍,齊宇軒懷著一種很矛盾的心情,躺在床上。
剛一躺下,那邊已經(jīng)睡熟的徐梓渝仿佛感覺到他散發(fā)的熱量,蹭了過來,自發(fā)的鉆進他懷里。齊宇軒僵硬了一瞬,可想起兩人之間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板著臉,攬住徐梓渝的后背,齊宇軒在吹燈之前始終沒看到他懷中徐梓渝那微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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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爬上了將軍的床(并不是),徐梓渝這幾天都是春風(fēng)滿面的,每天給士兵們看看病,講講課,沒事再和牛大山過兩招——當(dāng)然,實際上是他想通過牛大山來學(xué)習(xí)一下軍中的功夫,畢竟想要壓倒將軍,光憑一張嘴是不夠的,怎么說也要有兩把刷子才行。
他的擒拿術(shù)在近距離格斗的情況下基本上可以完勝齊宇軒,當(dāng)然,一旦上馬他就立刻傻眼了。
不過……誰會為了床事而專門上馬搏斗一場啊,徐梓渝表示,以后有機會在馬上來一發(fā)倒是可以有的。╮(╯▽╰)╭
和牛大山過手的時候,對方就把渣王爺勾搭他的事說了出來,徐梓渝并不擔(dān)心,這渣王爺人雖渣,不過還干不出來強搶民男的事情,更別說他好歹還頂著未來將軍夫人的名號呢,只要他不給對方好臉色,李宵林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如齊宇軒所說的那樣,這種事,關(guān)鍵還在于他的態(tài)度。
沒有戰(zhàn)事的情況下,每天的事情都不多,不過忙忙碌碌自己再找點活干,時間過得也是很快。
李宵林忙著制定浪漫的追人計劃,因此暫時沒來打擾他,等徐梓渝意識到的時候,他忽然發(fā)覺——好像很久沒看到陳易知了……
說起來陳易知還是齊宇軒的小廝呢,不過自從他接受了將軍的各種庶務(wù)之后,陳易知也就基本上絕了見到將軍的機會。=。=
徐梓渝對于劇情君的執(zhí)著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上次的春|藥時間就是一個極好的教訓(xùn)。
為了防止劇情君的逆襲,他幾乎是利用了一切手段,不知不覺就把陳易知排除在將軍的視線之外,也不是故意陷害他或者什么,就是讓他始終看到不將軍的影子,避免各種狗血的意外。
李宵林如今盯上了自己,自然對陳易知這個容貌只能稱得上清秀的小書生沒了興趣,徐梓渝估計著找這么發(fā)展下去,陳易知應(yīng)該不會成為小賤受了,人家畢竟關(guān)心過他,雖然關(guān)心的方向弄反了,但畢竟是好心嘛。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和劉大夫打了個招呼,溜溜達達的就去后勤營找人了,剛走到后勤營沒多遠,他卻遠遠的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和陳易知說著話。
徐梓渝皺了皺眉,反射性的躲在了一頂帳篷旁邊,遠遠的看著那兩人說了一會話,那個高大的男人便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他后退了幾步,發(fā)覺左右都沒有能躲藏的地方,心急之下,干脆嫌棄帳篷的一角,鉆了進去。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徐梓渝不禁失笑,自己這是搞什么,不就是沈重和陳易知湊到一起了嗎,他為毛要躲起來?
剛要站起身走出去,沒想到卻突然看到有人從帳篷的正面走了進來。
徐梓渝趕緊又蹲了下去,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幸好這帳篷里裝的都是一些巨大的木箱,把他擋在后面,前面的人要是沒注意,根本看不到。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從正門那里進來的似乎是兩個人,這兩個人一路走到了帳篷的最里面,距離徐梓渝只有短短的幾步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