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系列操作讓從頭看到尾的宋新民一臉懵逼,不懂店長在干什么,但他也來不及去問了,被勒令回江大爺屋門口看著的他已經看到空屋里的那只花貓被頭貓給引出來了。
下一刻,他就見店長朝花貓迎了過去:“球球,我是李大爺叫來看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林店長:欺騙小貓咪的感情我很拿手。
第55章
球球是一只整體偏向純白,但腦袋與后背還有尾巴都涂有玳瑁色斑紋的花貓。
對林蘭這個陌生人類的突然出現,要不是有以前的貓咪老大在旁邊做保,球球早就重新鉆回屋里躲起來了。
不過沒等它下意識地退開兩步,這只小花貓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聽懂了這個人類剛才的話。
球球退開的兩步又往前湊了湊,朝著已經蹲下來的林蘭仰頭望去,一雙貓眼瞪得圓圓:“喵嗚……!喵!”(你見到爺爺了嗎?他好久都沒回來啦!這次打獵他走得好遠啊!)
乍然聽到飼主的消息,花貓的叫聲激動又高亢,卻也是掩不住的天真。
李大爺是突發疾病住院的,最后也是病逝在醫院里,所以這只貓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它的飼主已經去世的事。
“嗯,這次打獵他走得好遠了……”林蘭的聲音不由自主變得澀然,“所以他受了傷,已經沒辦法回來這里了。”
因為事先被交待要躲好,只能扒拉在江大爺家門口偷看事態發展的宋新民聽不清已經走遠的老板,正蹲在那里和花貓說什么。
不過聽不到人聲,后頭花貓在老板說完后由一開始的激動高亢變成哀鳴的叫喚聲還是非常清楚的。
哀鳴?老板是通過她的十級貓語告訴了球球李大爺已經不在了的事嗎?
空屋的大門前,球球急得圍著林蘭團團轉,不時喵嗚哀叫著,想讓林蘭帶它去找李大爺。
“球球。”在花貓扒拉她褲腿的時候,林蘭伸手將它抱起,一下下地給它順著毛,“球球你是成年的貓,應該也知道的,李大爺他老了,其實已經沒多少力氣去打獵覓食啦。”
“喵嗚……”(我去打獵,我給爺爺找吃的!)
這天真的口氣似曾相識,像極了雪花給她帶食物時的場面,可是林蘭卻沒辦法笑出來。
“不行的哦,李大爺打獵失敗了,吃不了你給的東西,所以他的孩子會照料它。”用騙小孩的口吻說著善意的謊言,林蘭只希望這只貓的難過能輕一些,“他老了,得要好久好久才能養好傷,久到沒辦法再回來看你了。”
花貓的哀鳴聲又一次響起,林蘭伸手摸摸它的腦袋。
“所以他才讓我過來呀,李大爺跟我交待了很重要的事,讓我一定要過來告訴你呢。”將貓在臂彎里托好,林蘭帶著它倒退著離開老屋大門,“李大爺讓我告訴你,他雖然沒辦法回來了,可是看家的重任還是得交給你的。但這次李大爺要你不只得看著原來的家,旁邊這個屋子以后也是你要看顧的地盤。”
說到這里,她摸著花貓腦袋給它指向了隔壁江大爺的房子。
和其他動物一樣,貓咪也是有自己的領地意識的。就像雪花那樣,貓不只注重自己的領地,同時也會關注在領地里生活的所有生物。每只家貓和人的生活關系都不一樣,有的貓會把人當老大依賴著鏟屎官;但也有貓會把自己當成人的老大,自認自己是家長,為那些兩腳獸操不完的心。
花貓球球,就是后者。
突然聽到這個要求,花貓頓時有些懵,隔壁的房子和人它當然知道,而且也熟悉。
“喵……”(原來這里也是爺爺的地盤嗎?)
“對,李大爺出去打獵那天新擴張的。”林蘭睜著眼睛說瞎話,“他老了也受傷了,沒辦法繼續巡視自己的新地盤。他讓我告訴你,這個新領地和里面的人以后只能全讓你照顧了。”
花貓再沒動靜,應該說還沒把這個消息消化過來。
林蘭也不急,只是抱著它往江大爺的屋里走去:“你不信啊?不信可以進去聞聞,里頭有好幾件你爺爺的東西呢。”
這話一說,幾乎不用林蘭動作,小花貓腳一蹬就跳下她的懷抱,哧溜一下鉆進了江大爺的屋里。
江家老屋里,江大爺剛把李老頭以前送他的那些物件翻出來,按照事先說好的那樣分散地放在家里顯眼的地方,便聽到球球叫喚著跑進了他家里。
“還真進來了?”之前無論怎么引誘都不肯離家的球球這次居然主動進了他的房子,江大爺是又驚又喜,“球球,球球哎!”彎下老腰,他就想將貓抱起來。
然后撲了個空。
花貓正不停確認屋里有李大爺氣味的物件,真的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貓咪這才逐漸停下打轉。
然后又被林蘭抱了起來。
“怎么樣球球?沒騙你對吧?以后這里也是你的新家了。”江大爺聽到抱著球球的年輕女娃這么對貓說的,但人卻往他這里移動,“這是江大爺,你認識的,以后他就得靠你罩了。”
花貓球球聽完林蘭的話,將小腦袋轉向了殷切看著它的江大爺,定定看了會兒后,朝他喵了一聲。
“球球這是……什么意思?”老人雖然不懂貓語,但從那聲叫喚里還是明白了點什么,只是江大爺自己不敢相信,想要得到進一步確認。
林蘭也沒讓他失望,笑著把貓遞過去:“就像你想的那樣,球球承認這是它的新家了。以后不只會留在這里,它還會連那邊的老房子一起巡視,會成為擁有兩棟房地盤的看家貓哦。”
江大爺聽懂了,這個年輕女娃應該是用了什么方法讓球球把它的領地意識從李家老屋擴張到他這間屋里,有李老頭氣味的物件就是輔助手段,現在做得很成功。
“好啊,這樣就挺好,再好不過了。”抱著貓,江大爺慢慢地坐回他常坐的椅子上,把貓放在膝頭輕輕摸著,“球球啊,以后我養你。我和李老頭不一樣,身子骨可好了,就算萬一生病,我的兒女也樂意繼續替我養你的。別怕,以后不會再有人丟下你了。”
老人沙啞的聲音很溫和,那種生物暮年時期特有的寧和磁場讓球球體會到了一直很熟悉的感覺。
花貓安靜趴在江大爺的膝頭,在老人一下又一下的撫摸里,慢慢打起了小呼嚕。
它已經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家了。
還有新的要守護的兩腳獸。
拒絕了江大爺的殷殷感謝和想要送點東西作為謝禮后,林蘭和宋新民離開了這條老街巷,開始返程。
“店長的馴貓技巧真的好厲害啊,才這么小半天就解決了球球的事!”宋新民情緒挺激動,身旁這個最多也就比他大幾歲的姑娘可能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厲害的馴貓人了。
要知道人類完全馴化的幾種動物里并沒有貓。它們最多只能算是半馴化,連萌萌的喵喵叫都是為了向人類討生活才特意發明的語言,這樣的馴化難度和狗相比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