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技術員應聘,公司除了基礎面試,一般都是要進行技術測試的,林蘭也不例外,這一趟應聘活動結束,林蘭走出這家公司時已經快中午12點,她急忙忙跑出來覓食。
肚子太餓,林蘭也懶得挑地方,看到一家便利店離得最近就直接鉆了進去。
二十分鐘后,吃飽喝足的她拎著沒吃完的午餐走了出來。
面試應該沒什么問題,從魔都回來的老將就是這么自信,林蘭回憶了一下薪水待遇方面的事,意料之中的要比上一家公司差一小截,但也算在能接受的范圍內。
不出意外的話,以后她就應該會在這家公司上班了。
剛這么想著,耳邊就響起了一陣貓。
“喵——喵嗚,喵嗚——”(吃的!吃的!給我吃,給我吃好不好?)
一只黑白花紋的流浪貓和一只三花貓從花壇的灌木里一前一后跑出來,圍在林蘭幾步外沖她喵喵叫。
這兩只貓顯然是被人喂慣了,一點也不怕人,甚至十分熟練地做出各種打滾賣萌的討食姿勢。在林蘭無奈地蹲下來,將手里的食物交出去后,它們立刻圍過來老實不客氣地大嚼特嚼。
五分鐘后。
“喵嗚——”(你以后要來這里打獵嗎?)
精通了貓語的林蘭自然是和這兩只貓交談起來,吃了她給的食物,這兩只附近的地頭貓對她態度也很好,加上第一次遇到能和它們溝通的人類,它們都很給面子地留下來跟她交流幾句。
“是啊,不出意外就在這里覓食了。”難得的機會,林蘭也有事想問問這些地頭貓,“那邊的那個公司……不,就是那個房子里的人,你們熟嗎?”她指向了之前應聘的那家公司所在的位置,離得并不算遠。
兩只貓立刻喵喵回答:(知道知道,我們去那里也有兩腳獸給我們食物。我們知道里面很多事的。)
“那么那家公司氣氛怎么樣啊?呃……我是說,里面有沒有人經常吵架什么的。”
“喵!”(有啊,前兩天還有兩腳獸在吵架呢。)
有戲!林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們都在吵什么?”
“喵嗚,喵嗷嗷嗚——”(我聽不懂,只知道他們總在不停重復全勤……遲到……什么的。)
“喵喵——”(還有什么2秒……8點30的!)
作為和人類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動物,貓咪也是能聽懂一部分最簡單的詞匯的,比如吃和玩什么的,只是更多的復雜術語那是不會懂的,但不妨礙相當于兩三歲兒童智商的成年貓們記住一些重復發音。
就比如現在,流浪貓聽不懂那公司里的人為什么在吵架,又具體說了什么,但從小貓們回憶他們吵架時重復頻率極高和還有印象的一些詞匯后,林蘭還是迅速腦補出當時一名普通職員和人事職員之間的撕逼情仇,稍做潤色整理,這場撕逼對話便還原如下——
員工:“問為什么這個月我的全勤獎沒有了,明明我每天都準時打卡上下班的!”
人事:“你有一天考勤遲到了。”
員工:“不可能!我每天打卡都按時按點的,根本沒有遲到!”
人事:“不信你自己看一下考勤表,公司所有員工的打卡記錄都在這里呢!你來看看你自己的!”
員工:“這不正好是8點30嘛!公司上班時間不就是8點30嗎?”
人事:“公司規定的上班時間是8點30沒錯,可你自己再看看你打卡的時間,8點30分02秒。2秒!看到了嗎?你遲到了!”
員工:“我*#&¥%……兩秒也算我遲到!?”
人事:“兩秒也算!過了8點30分整的都算!”
員工:“我去你xx的!什么鳥公司,勞資不干了!”
在兩只流浪貓的一唱一和下,林蘭搞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也知道了為什么這公司突然招人。
而她聽完后的感想只剩下了一個:臥槽,這么狗的單位她不能進!
作者有話要說: 別不信,真實案例。
第8章
跟那兩只小貓咪揮別,林蘭就凝重著臉色掏出手機開始翻閱這幾天找工作時看到的其他看著還行的其他公司地址。
目前最屬意的一家公司被pass了,當然還要繼續去找別的單位。
而且因為這件事的啟發,林蘭也頓悟出了一個能提前摸底的新套路。
給家里又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可能要很晚回來不用等她吃晚飯后,林蘭手機一收,開著她的小電驢直接出發向第二家有意的公司所在地。
放眼全國,就算是最繁華的城市都少不了流浪貓的存在,特別是這些小東西又機靈又擅長躲避,走街串巷又不被人類避諱,無形之中會得知很多消息。
現在能聽得懂貓語,林蘭毫無負擔地用來刺探她想應聘上崗的那些公司到底能去不能去。
一個下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有事要辦的人意識里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逐漸近冬的秋日,白晝并不長,太陽落下得很早,城市里街頭的路燈逐漸一排排打開,點亮了徹底失去光照的路面。
加班了兩小時,這才結束了一天工作的程風陽開著他心愛的大奔也和大多數歸人一樣往家趕。
車子行駛在路上,他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隔空對著手機跟兄弟聊天喊話:“哎呀我的媽呀,忙了一個月終于把甲方爸爸徹底搞定,可把我累死了!我跟你說,吃上這口飯可真不容易!我前前后后給那家客戶改了不知道多少次圖紙,跑了多少趟他們那房子,那個大媽嘴上說是給兒子小兩口買房,可是要求提得比她兒媳婦還要多,去一趟就看那對婆媳撕逼一次,衛生間要裝成什么前衛風,客廳墻上必須要有幸福人家的牡丹花墻布還不能顯土氣,最奇葩的還是臥室說讓我設計成隔出兩間房,夫妻和小孩都睡那一間,但還不能擋了陽臺的光……”
了結了一個合同,程風陽也開始放飛自我,叭啦叭啦就是一通吐口水,道盡了自己這陣子受到的荼毒。
手機揚聲器里立刻傳來他兄弟一陣鵝鵝鵝式的笑聲,完全不見同情:【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年頭甲方就是爸爸,好好伺候好就對了。而且你已經混成業內資深設計師了,這趟拿到手的費用也不低吧?】
“話是這么說,但賺錢還是太難了啊。”程風陽無語凝噎,“剛子我跟你說,一想到我現在還單身,未來媳婦都不知道在哪,以后說不定還要養著她,我就覺得身上的擔子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