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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個字被淹沒在齊悅主動吻上來的唇里，她輕輕墊著腳，腳趾觸著冰涼又濕漉漉的瓷磚，可周身被熱氣騰騰的水汽包裹著，覺得有些讓人暈眩。白皙的胳膊勾著他的脖子，牙齒輕輕磕上他的唇瓣。葉明熙先是一愣，繼而好整以暇地享受送上來的美味。

齊悅緩緩睜開閉著的眸子，頗具邀請意味地看著他，笑意盈盈。唇瓣被吻得異常鮮艷，在朦朦朧朧的水汽格外誘人。

“我也愛你。”葉明熙笑，輕輕地在她眼角處吻了吻，“我在房間等你，你去洗澡。”

整個澡，齊悅洗得異常緊張。她緊張自然是正常的，但她又隱隱期待著。

等她洗完澡進屋的時候，葉明熙已經坐在一邊，翻著手機，見她進來，拍了拍身側的床，“過來。”

齊悅掀起被子，慢騰騰地坐進去。

“睡覺還早？”葉明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你平時睡前都干點什么？”

“備完課就寫寫文，有時候看看書，看看電影。偶爾也看看電視劇，沒事也刷刷朋友圈。”齊悅末了又笑，“我一個死宅，沒什么夜生活可言。”

“挺好的。”葉明熙關了手機，“我這幾年來養成一個習慣，每天睡前一定要看一遍你的那封信，不然沒法入睡。”

齊悅愣了愣，“你是說那封——”

“小悅啊，我何德何能能讓你惦記那么久。”葉明熙輕笑，“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的夢還沒醒。”

“哦，我掐你一把你就知道做沒做夢了。”

葉明熙深處胳膊讓齊悅掐，齊悅異煙肼就看到了那道疤，手指輕輕摸上去，葉明熙下意識要收回，卻被齊悅抓住了，“讓我看看，明熙。”

“沒什么好看的。”葉明熙垂下眸子，觀察她的臉色，“我已經算好了時間，不會出事，當時只是為了留這道疤。其實本來我也不打算告訴你，只是我看著你明明心里有我卻死活不肯承認，才不得不這么說。小悅，我——”

“老師。”齊悅淡淡地看著他，涼涼的指尖摩挲著那道疤，“你知不知道，你只要一緊張就會話多，然后不停地解釋。”

齊悅這段日子已經不叫他老師了，他不知道她的突然改口是因為什么，難道要和他秋后算賬？畢竟自己是使了苦肉計。

“你既然娶了我，就是我齊悅的人。你若是再這樣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傷害自己。那你傷幾分，我也傷自己幾分。”

葉明熙怔了怔，笑，“好。”

齊悅伸手關了燈，“睡吧，我困了。”

說罷，極其自然地鉆進了他懷里，伸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安心地閉了眼。

“初見，我當你是溪水。澄澈明凈，款款……”葉明熙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齊悅閉著眼，輕輕在心里跟著他一句句地念。

慢慢地，聲音輕了下去。

齊悅輕輕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輕輕接著往下默念。

我在想，太陽是天空永恒的陪伴。

我在想，星星是明月永恒的陪伴。

我在想，春花，夏陽，秋葉，冬雪。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還有你。

她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