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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被人從手里奪走,開門將他推進,少年的腳步和深吻都顯得萬分急切,然而手卻始終謹慎地握著罕健的手腕,生怕這條沒膽子的狼狗趁機逃跑。
男人的欲望終歸是容易被撩撥,更何況之前還看了場電視YDSHOW,少年作亂的爪子三兩下便摸得罕健身上起了火,下腹一陣陣發疼發硬。
“操,果然是克性功能……”罕健含著對方的嘴唇低咒一聲,猛地翻過身把人壓在門上,抬手鉆進對方的小T恤里,“讓爺見了女人就陽X,算你狠……”
少年的眼瞳微微撐開一個細縫,看著他迷亂的臉龐一眼,冷笑一聲。
膝蓋狠狠地向上一頂!
“操!!!”罕健痛呼一聲,兩手捂住褲襠,疼得臉刷地就青了,“操操操操操操操!!!!”
少年抹了抹嘴角的濕痕,看著他疼得縮成一團,笑得得意,“這次,你看誰上誰?”
蕭世始終不去看身下人的眼,輕輕抬胯,將性器從那人的私處抽身而出。
干澀的部位,只輕微的動作,都能牽動劇痛。
蘇陌言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一把扯過被子蓋上了身體。
動作雖快,但一瞬間蕭世還是看到了那個被無情侵入過的部位,帶著些水潤的光澤,嫣紅地腫起。
自己的下體還帶著些血絲,但好在不多。
他不曉得男人與男人之間到底該怎么做,更不會試圖去想象自己的屁股被強硬插入會有多么痛苦。
男人嘛,稍微流點血應該也不會怎樣。
他是這樣想的,可終究無法說服心底的內疚。
一時無話。
空氣中還充斥著性交所獨有的那種淫靡味道,可此時這種味道再不會讓人面紅耳赤血液沸騰,而是尷尬得要命。
蕭世飛快地將脫在一旁的衣服全部穿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
邊。
那人蓋著被子,背對著他的方向,耳尖卻紅得發紫。
如果仔細地觀察,就會知道,他根本整個人都羞恥得渾身顫抖。
像只做錯了事情的小狗一樣,除了蜷縮在小窩里把頭和尾巴都埋起來,什么都不會做。
看上去那么需要安慰的樣子。
蕭世皺著眉,在他身后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頭發,卻在碰觸那人發絲的時候,將手指收了回去,沉聲道,“是……發燒了嗎?”
蘇陌言背脊劇烈地顫抖一下,半晌,悶悶地“嗯”了一聲。
帶著點鼻音。
“……”
蕭世尷尬地直起身,抿了抿唇,低頭道,“我去拿藥給您。”
蘇陌言又“嗯”了一聲。
那人的腳步是從未有過的凌亂,幾乎像是落荒而逃。
蘇陌言撐著手臂起身,手指在臉上擦了擦。
頭發也是濕潤的,臉也是。
股間疼得厲害,他佝僂著腰走到一旁的穿衣鏡面前,費力地查看傷處,好在只進了一半,又沒有摩擦,那里只是有一點點破開。
鏡子里的老男人頭發凌亂,臉也濕得亂七八糟,眼角還微微有些泛紅。
看起來真是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