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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千白幾句催著趕緊睡覺。
第二天狄千白出門再不敢將蘇錦袖一個人放著,也不管蘇錦袖睡得多香甜,連哄帶騙半拖半抱帶著蘇錦袖出了門。
蘇錦袖一路迷迷糊糊的任憑狄千白牽著走了有一段,發(fā)現(xiàn)狄千白突然停住了,周圍氣氛有些奇怪,蘇錦袖朦朦朧朧的睜開眼,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寧駿跟潘岳二人面無表情的并肩而立堵在他們面前,狄千白持劍在手本該器宇軒昂,可因為一手被自己扒著,看起來有些狼狽。蘇錦袖連忙放手,賠了個笑臉對寧潘二人道:“你們怎麼來了?也是為了武林大會?”潘岳黑著臉不說話,寧駿本就大的兩眼瞪得跟銅鈴一樣:“什麼武林大會,我跟潘岳來帶你回去”說著就上前拉蘇錦袖的手,被狄千白伸手一擋開,轉(zhuǎn)身示意想要說話的蘇錦袖住口將人拉在自己背後才抬頭沖二人道:“在下是蘇兄的友人,敢問蘇兄可是欠了二位銀錢不曾歸還?”寧潘二人搖了搖頭。狄千白又問:“蘇兄可是二位的家奴,叛主外逃?”寧潘倆人又搖頭。狄千白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圍上來看好戲的人,又問道:“那...蘇兄可是傷了二位什麼人與他結(jié)下仇怨,此番捉他回去復(fù)仇?”
“沒有,他---”潘岳見寧駿一直搖頭說不上話,剛想接話又被狄千白打斷:“既然蘇兄與二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又不曾欠錢不還,那你們當(dāng)街拿人為了哪莊?”蘇錦袖隔著狄千白的肩面無表情的裝作不認(rèn)識牙口無言的二人。寧駿見狄千白要拉著蘇錦袖離開,上前一把將蘇錦袖拽住急道:“他是我的人,蘇錦袖,跟我回去”
狄千白刷得一聲將劍抽了出來,隱藏在四周寧駿的護(hù)衛(wèi)見狄千白要動手,也都紛紛從人群里兵器一亮站了出來,氣氛頓時緊張,周圍觀看的江湖人也越圍越多,還聽見有人低聲說道:“若是搶個女人好歹還算一段佳話,當(dāng)街搶一個男人...真可笑”蘇錦袖聽見低頭抿嘴兒一笑,雪頸微動,羽睫輕抬,美目流轉(zhuǎn),看向方才說話的男人,眼角情絲綿綿不光勾得那男人失了心神,不少看見蘇錦袖媚態(tài)的男人都滴了口水下來。這一幕剛好被寧駿看見,氣的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著蘇錦袖罵道:“賤人,我跟潘兄在你面前你居然還當(dāng)街勾引男人,這狄千白滿足不了你麼?”此話一出,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轉(zhuǎn)移,紛紛看向擋在蘇錦袖面前的皂衣男人,竊竊私語道:“這就是狄千白?七殺盟那個?今年七殺盟居然要涉足武林大會...”
聽見寧駿怒罵,蘇錦袖目光冷了下來,收起媚術(shù),換上一副冰冷模樣沖著寧駿冷笑:“蘇錦袖本來就是賤貨,不勞安慶王爺提點,你跟潘樓主回去吧”話音一落,方才竊語的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且不論這潘樓主什麼人,安慶王爺那是朝廷的人,自古江湖朝廷各不相擾,如今武林大會的關(guān)頭出了朝廷的人,那些身上有些案底的江湖人不由的脊背一冷。
番外二(上)(限)
寧駿跟蘇錦袖的相遇其實完全屬於寧駿的無心和蘇錦袖的有意。
蘇錦袖自應(yīng)了蘇錦的愿後,前後想了三天,那明堂上坐不垂堂的,他遇不上,倒是可以從跟皇帝交好的安慶王下手。於是蘇錦袖花了三個月一邊調(diào)查寧駿,一邊在梨園安身小出了些名氣。
說來也是緣分,寧駿因為跟皇兄那個臭棋簍子連下了三局和棋,被皇帝臭罵了一頓,說他阿諛奉迎,發(fā)他閉門思過。可寧駿打小騎射武功樣樣都來,是個關(guān)不住的,在家呆了兩日便再也坐不住了,偷偷換了下人的衣服出去游逛,可常去的戲院茶館青樓歡館都認(rèn)得他,便尋思找一個沒去過的地方,堪巧聽見路邊有人說梨園的錦袖怎麼個風(fēng)華絕代,便跟著那人尋到了梨園。
寧駿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主兒,看戲不管多少錢非前排不可,正好被臺上的蘇錦袖看個正著。這寧駿他不認(rèn)識蘇錦袖,可蘇錦袖認(rèn)識他啊,尋了個空隙帶著媚術(shù)沖寧駿勾唇一笑,一頭珠翠微顫,引得寧駿的心肝兒也跟著一動,恨不得把人從臺上拽下來摟在懷里。
一出驚夢唱完蘇錦袖臨下臺給了寧駿一個眼神似看臺下又似看他,寧駿也是歷盡了脂粉的,怎會不明白,見臺上一謝幕,便繞進(jìn)後臺,尋到蘇錦袖的屋子也不推門進(jìn)去,只隔著半掩的門縫往里看,剛好見到蘇錦袖在換衣,蜂腰長腿,玉臂纖纖,從來沒聞過的細(xì)甜的香氣順著門縫透了出來,惹得寧駿下腹一熱頓時硬了起來。
蘇錦袖對著銅鏡,早就把門外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見寧駿偷窺也不揭穿,索性也不急著穿衣服,披著長發(fā)赤裸著身體在屋子里隨意的走了幾步,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呷了兩口,捏了個蘭花指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只唱了一句又噗嗤笑了出來,寧駿悄悄推門進(jìn)去,一把將蘇錦袖抱在懷里,在蘇錦袖耳垂上輕咬一口,一手捏住紅珠在指間碾磨,惹得蘇錦袖輕叫出聲,另一手順著胸口滑到下處,罩住蘇錦袖尚軟的那里輕輕揉搓:“可是在等我共度良辰美景麼?方才你在臺上可是邀我?”
一把拍開寧駿的手,蘇錦袖一轉(zhuǎn)身,從寧駿華麗掙脫出來:“你是誰啊?我又不認(rèn)識你,自作多情麼?”寧駿也不惱,捏住蘇錦袖的下巴湊進(jìn)自己吻了上去,唇舌一番交纏後牽出長長的銀絲:“若不是等我,你做這幅模樣是要勾誰呢?你的夢梅(蘇錦袖戲里的戀人)麼?”蘇錦袖打了個哈欠懶懶道:“就算我是要勾引你,也是愿者上鉤,你自己咬了我的鉤就別怪我啊”
寧駿捏了一把蘇錦袖的臉:“我既然上鉤了,敢問錦袖公子要怎麼處置我呢?”蘇錦袖勾唇一笑,伸手輕捏寧駿早已鼓脹的下身:“不過是要借公子的東西解解癢,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借了”一把將蘇錦袖的胯部按向自己下身,寧駿在嫣紅的嘴唇上吻了吻:“樂意之至,你可以一直用到不癢為止”
“不要隨便說大話喔,萬一我要是一直癢可怎麼辦啊,還不賴上你了麼?”蘇錦袖順著衣襟將手伸進(jìn)寧駿的懷里,在堅硬的肌肉上撫弄著,跟寧駿調(diào)笑。
此時寧駿一桿長槍硬挺欲裂,再等不得,一把將蘇錦袖按在墻上探出一指在後穴戳了幾下,因為干燥一時插不進(jìn)去,剛好看見蘇錦袖方才喝了幾口的茶水,伸手取來悉數(shù)澆在蘇錦袖的股縫里,接著水的潤滑,寧駿直接插了二指進(jìn)去。
“嗯...啊...嗯...”蘇錦袖脖頸一揚(yáng)叫了出來,下身跟著慢慢有些挺立。
番外二(下)(限)
“你還真是個極品,不過淺淺入了一點,便有了反應(yīng)”寧駿伸出一手撥弄著蘇錦袖的下身,隨著手指越插越深,蘇錦袖的下處變得俏挺。寧駿顧不得擴(kuò)張更多,匆匆解了褲袋提槍進(jìn)了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