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松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早就饑渴的腸壁立即緊緊將盼望許久的肉棒裹住,不由自主的向更深處引去,一陣酥麻順著脊柱直沖頭頂,潘岳忘情的在蘇錦袖體內瘋狂進出著,忘情的將蘇錦袖摟在懷里雙手在裸背上游弋著喊道:“錦...錦...我的錦...”隨後身子一緊,整個人癱軟在蘇錦袖身上,可嘆這個富可敵國的男人在噴發的那一刻,竟然哭了出來。
閉著眼感受著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汁液在自己身體里倒灌著,幾乎要順著腸道走進胃里,蘇錦袖面無表情的臻首向後一勾,跟著射了出來,全都一團白液全沾在潘岳小腹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射出的稀薄精液,蘇錦袖緩緩將潘岳推開,雙手順著潘岳的胸膛滑落,然後是輪廓分明的腰線,然後是緊實的沾在他精液的腹部,俯下身,粉舌微露,竟將自己射出的東西吃了回去,潘岳一聲低喘,已經半軟的肉棒竟又立了起來。
就著低伏的姿勢,側過臉沖潘岳輕笑,張口將那還淋漓著精液和腸液的東西吞進口里,將上面的液體舔了個干凈,最後將舌尖抵在頂端的小孔,將滴出的液體卷進嘴里抬頭沖正拼命壓制著自己的潘岳勾唇一笑:“咸的”早已被欲望沖得頭昏腦脹的潘岳哪還經得起這般勾引,紅著眼將蘇錦袖按倒又狠狠的插了進去,看著身上的男人表情陰狠,根本不像是在歡愛,倒像是在疆場馳騁殺伐,自己就是他胯下戰馬,想到此間不由得笑出聲來,心里暗道:蘇錦啊蘇錦,若這身體里的還是你,你可有想到今日此般境地?
第四章(限)
“春歸人面,整相看無一言,我待要折,我待要折的那柳枝兒問天,我如今悔,我如今悔不與題箋。”臺上花旦姿容端麗,回眸淺笑風情萬種,惹得臺下小姐臉紅爺們兒心跳,寧駿穿著蘇繡白蟒銀緞長衫,看著臺上人纖腰楚楚,想著臺下人香肌軟滑,不禁有些走神,待被周遭的叫好聲驚醒,臺上人早已退回後臺了。
寧駿匆匆去了後臺,見蘇錦袖并未卸妝,正捏著一朵絹花牡丹把玩,彩衣畫面,別是一番風致,心中一動,走了兩步,從背後把蘇錦袖摟在懷里:“可有想我?”蘇錦袖拋了花也不回頭,咬著下唇冷笑:“想你什麼?”說罷輕輕拍開寧駿的手起身走了幾步,離寧駿遠遠的冷眼上下把人打量一番諷道:“我道是誰來了呢?原來是安慶王爺,蘇錦袖有禮了”沖寧駿一笑竟按著女子之禮盈盈拜了下去。寧駿傻站在原地一時間鬧不明白蘇錦袖這又唱得哪一出。
“謝謝王爺來捧錦袖的場子,不知王爺到這後臺來...有何見教?”蘇錦袖妝容未卸,此番雖彬彬有禮卻隱者無盡的妖嬈風致。看的寧駿下腹一熱,可眼前人不知又鬧什麼把戲只得按下脾氣好言到:“不是說今兒去我那兒嘛,我這來接你的”
“王爺什麼時候定的時期?錦袖怎麼不知道?若是要錦袖唱堂會得提早說好才行的”說完蘇錦袖又款款拜了一拜,走到妝臺準備卸妝。
寧駿皺了皺眉頭,心道必是前日情緒大動,歡愛是動作有些過火,惹惱了這尤物,便上前賠了個笑臉:“你定是氣我昨日孟浪了,我給你道個罪,且隨我回王府吧”
蘇錦袖卸完妝,回頭淡淡的瞥了寧駿一眼,黑眸溫潤,抬眉抵眼間淡如水墨,全不見昔日勾魂攝魄的美豔,別是一番風味。看的寧駿心頭邪火亂竄,一把攥住蘇錦袖的頭發,將他的唇湊近自己,在唇瓣上輕輕舔舐:“昨天是誰在這里浪叫連連的,今兒怎麼提了褲子不認人了?嗯?”
看著寧駿眉宇間透著邪魅,蘇錦袖冷笑:“原來王爺是沖著那檔子事兒來的,王爺今兒且回去吧,錦袖今天連著唱了散場,乏的緊,恐怕伺候不了爺兒了”寧駿用麼指摩挲著蘇錦袖唇瓣上被自己舔出的水跡:“要我說,你這戲不唱也罷,留著你那婉轉嗓子,在我床上唱罷”
蘇錦袖在寧駿懷里掙了掙沒有掙脫:“草民遵紀守法,本本分分唱我的戲,難不成王爺要光天化日的擄人不成?”寧駿見蘇錦袖一副貞潔模樣倒覺得有趣:“我就擄你了,怎樣?”
蘇錦袖咬了咬牙:“只怕東亭的潘岳不同意呢”
聽見蘇錦袖又提起潘岳,不由心頭火氣:不過是個做生意的,竟然跟我寧駿搶人。便扯住蘇錦袖的頭發貼著道:“不要以為有那個潘岳給你撐腰就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他潘岳又算什麼東西。我明兒就跟皇兄求個恩典,除了你的賤籍,你就死了心在我府上當侍妾吧”
“呵呵,除我賤籍?哪個告訴你我是賤籍來著?我跟你上床不代表你能隨意作踐我!只要我不想,你們哪個能作踐我?”蘇錦袖猛的一推將寧駿一把推開,從懷里掏出一枚印章扔了出去,寧駿一伸手堪堪接住,捏著那印章一看,頓時變了臉色:“你...”蘇錦袖不屑的看著寧駿:“安慶王爺,您上了我那麼多次,就沒想過蘇錦袖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麼?”寧駿再不理會蘇錦袖的冷嘲熱諷,一把抓住蘇錦袖的手道:“蘇錦...你是蘇錦?當年蘇慎言太傅的小公子...你用了你姐姐的名字...你...你還活著?”
第五章(限)
“當然活著,留著賤命等著我父冤案昭雪,好告他在天之靈”蘇錦袖一把將手從寧駿手里奪了出來。寧駿原地來回走了好幾圈,一會說要去把這喜事告訴皇兄,一會兒又猶豫自己自此再近不得蘇錦袖的身,躊躇間上前攥住蘇錦袖的肩問又道:“你...當初皇兄一繼位便下旨昭雪太傅,并恩典說如果蘇家遺孤找到必封世襲罔替萬戶侯...那時...你...你怎麼不出現”
“你想知道?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蘇錦袖緊緊盯著寧駿的眼睛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冷笑一聲攬過寧駿的頭,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壓著聲音道:“圣旨下的時候啊...我正在江南的一家歡館...被五個人輪著騎吶”
寧駿聽得渾身一抖,萬沒想到七歲便雍容端麗才名滿天下的蘇家小公子...竟落到那般境地。蘇錦袖看著寧駿臉色鐵青,拍了拍他的肩又道:“別怕,那個時候...同時被幾個人上很正常的,歡館里面什麼花樣都有,比較之下,被幾個人輪著上,已經是好的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蘇錦袖一把將表情復雜的寧駿推開張狂大笑:“沒想到吧,在遇見你們之前,這幅身體早已習慣了男人,不然你以為我好端端的一個男兒,憑什麼要讓你們一個兩個壓在身下?”說完再不看寧駿一眼,一把扯下戲服披上一夕牡丹紅衣向寧駿行了個禮道:“今兒是我全家的祭日,我就不奉陪了”
寧駿被蘇錦袖一番話真的思緒混亂,腦子沒弄清楚,身體便已行動,上前一把將蘇錦袖扛在肩上,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