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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真真一愣:“是我偷吃的。不過不是這件事。我跟你說:我已經決定了:我長大后,要嫁給兆青哥哥?!?
“???”
霍真真自顧自甜甜一笑:“你不是問我兆青哥哥哪里好嗎?我認真想了想:他呀,哪里都好。不過我喜歡他,是因為他很愛他去世的妻子。”霍真真想起燕兆青思念葉琬時的表情,她做夢一樣地說,“他好幾次在聽我拉大提琴的時候睡著,做夢的時候就叫著‘琬兒’‘琬兒’的,那時候我就想:我也要我的丈夫,以后像他愛琬姐姐一樣,愛著我。爸爸,你常說男人都靠不住,即使是你,也干過背叛媽媽的事,但兆青哥哥的話,他不會對不住我的,對吧?”
霍廷佑看著女兒異常天真的眼睛,他想他還能說什么呢?
霍廷佑是個非常寶貝女兒的父親,因為曾經失去過一個,所以對小女兒格外寵愛。只要她想要的,他就要想方設法替她弄到手,哪怕他自己不樂意。
他苦笑著對霍真真點了點頭,說:“那是,當然。誰也不會對不住你的?!?
☆、錯軌的父愛
霍廷佑離開家時,看到霍真真一個人支了畫架,在花園中畫畫。她好幾年沒碰過畫具了,近幾天突然又好像對畫畫萌生了興趣。
但霍廷佑不會輕易被假相騙了去。室內有畫室,她卻偏偏頂著風吹日曬,在室外畫畫,原因其實不言自明。
霍真真并不認真畫畫,她畫幾筆,就朝大門口看一眼。
霍廷佑和趙光鼎并肩走過花園,霍真真回頭看了看他們?;敉⒂哟舐曊f:“真真,爸爸和趙伯伯出去一趟,中飯你自己吃。”霍真真站起來對二人微微欠身行禮,卻又忍不住瞪了她父親一眼,表示不滿。
霍廷佑暗暗好笑。趙光鼎則想到自己的女兒,一臉陰沉。
二人去峰景酒店吃飯。
霍廷佑訂好了位子,在幾個長辮子護衛的伴隨下,走進酒店。
趙光鼎以為他訂的是包房,不料卻是大廳里靠柱子的一張小桌。趙光鼎心里嘀咕了幾句,又想:“我和霍廷佑向無多深的交情,他上次救了我,還可說是巧合,但之后讓我住他家中,殷勤招待,每次出門又派人保護我,這就透著詭異。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晌椰F在還有什么能讓人家覬覦的?難道是公司里那兩條游輪?”
趙光鼎心中狐疑不定?;敉⒂訁s自顧自點好了菜,搓著雙手笑說:“這家酒店新來的廚子做鱈魚包是一絕,你一定要嘗嘗。”
趙光鼎扯了下嘴角:“霍老弟,你倒是一如既往地懂得享受。”
霍廷佑“哈哈”一笑:“人生苦短,不要虧待了自己。”
“可惜,我做不到。我現在可算是家破人亡,不找到那個殺害我女兒的兇手,我是寢食難安?!?
霍廷佑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也收起了樂呵呵的樣子,嚴肅地說:“恕我直言,你怎就認定南琛之死,是有人設下的圈套?”
趙光鼎冷笑說:“你也是老江湖了,別揣著明白裝糊涂。這像是普通的捉奸事件么?再有,好好的,為什么有人誣告我雇傭歹徒襲擊燕家?又為什么有人假裝我家人,保我出來,卻企圖殺我?這分明是有人要與我趙家為難。我在你家躺了幾天,越想最近發生的這些事,就越疑心:是暗中有人給燕、趙兩家設套呢?!?
霍廷佑看他的護衛從服務生手中接過白酒,給他倒了一杯,又要給趙光鼎倒。趙光鼎搖搖手,要求一杯白開水。
霍廷佑說:“你還在懷疑那人是兆青?”
“不是懷疑,我幾乎肯定是他。我實話告訴你:當初葉琬出事,確實與我有點干系。我只不明白,過了那么多年,到底是誰泄露了秘密?”
霍廷佑對趙光鼎的話思索了片刻,隱約明白了大概。但他這人,事不關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