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的是霍真真和他亡妻,霍芙烈聽著,卻覺得是在說她和葉琬。她目光閃爍,嘴唇發抖,她咬了咬嘴唇,說:“其實……”
燕兆青的眼睛閃現出期待的光芒,他不由自主湊近了她。但這時,大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汽車喇叭聲,霍芙烈回過神來,重新退縮回她的巢穴,露出禮貌而疏遠的微笑。
燕兆青失望中,看到趙光鼎快步走了進來。
魔法消失了,燕兆青和霍芙烈一前一后下了秋千椅。
趙光鼎急問:“兆青,你嚇死我了。南琛在哪兒?她還好吧?”
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女人的尖叫聲從霍宅二樓傳來。
趙光鼎恐懼地看著燕兆青。燕兆青心里嘆了口氣,然后帶頭往樓里走去。
一行人急急忙忙往樓上跑,一個身高體壯的仆婦卻正抱著霍真真往樓下趕。
燕兆青看到她們,就一個箭步沖過去,問:“怎么了?”
霍真真只是嚇暈了。聽到燕兆青聲音,她就醒了過來,一把勾住他脖子,哭說:“那個姐姐死了。她把自己的臉,劃得一塌糊涂。兆青哥哥,真真好害怕,你今晚留下陪我好么?”
燕兆青被她勾住脖子,不知為什么,有點窘迫。他做賊似的偷看了霍芙烈一眼,發現她面無表情,似乎渾不在意,他又有點不服氣了。
趙光鼎不管他們,已三步并兩步地跑上了樓。他看到一間房外站了五、六個仆人,往里面伸著頭議論,他便嚷嚷著擠了進去。
他一眼看到躺在地上、滿臉鮮血的趙南琛,腿一軟,便跪倒在地上。
趙南琛的身體大半還綁著繩子,惟一條右臂脫困而出,手里握了把血淋淋的剪刀。她大概就是用這把剪刀,把自己的臉劃得血肉模糊。她似乎又死不瞑目,瞪著一雙眼睛,眼白泛光,眼中滿是驚惶、恐懼與痛苦。
趙光鼎膝爬到女兒身邊,他抱住女兒,仰天大叫了一聲,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霍家的管家一直站在趙南琛邊上,等待趙光鼎向他提問,但趙光鼎始終沒有注意到他。
燕兆青也進來了,他皺了皺眉,正要上前把趙光鼎勸開,管家突然拉了拉他的手腕,神秘兮兮地一笑,低聲說:“十九刀。”燕兆青莫名其妙,“啊”了一聲。管家補充說,“她臉上,共有十九條剪刀痕,有一條在鼻梁處斷了,也可以看作二十條。”管家說著,又是詭異地一笑,似乎自言自語,“她對自己,真夠狠的,是吧?”
燕兆青聽明白了他的暗示,心不由一沉。他隨即想:“荒謬,南琛肯定是受不住刺激自殺的。誰會殺她?荒謬。”
☆、兩個約定
霍芙烈一手撐頭,歪在鴉片床上抽煙。房間里空蕩蕩的,煙騰霧繞,頗有點神秘的、脫離現世的味道。
外面在下雨,風助雨勢,隔一陣就將金屬包角的窗戶打得“撲棱棱”響。
房間內沒有開燈,僅在鴉片床一腳放置了一架錫镴打制的西洋燭臺,點著三支白蠟燭。燭臺旁地上散放著幾張前兩日的報紙,頭版無不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趙光鼎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