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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琛百爪撓心,忍了忍,沒忍住,出言譏刺說:“你的臉皮,倒是慣來很厚?!?
葉琬一頓,隨即淡淡地說:“我明白了。姐姐不是譴責(zé)兆青,這是替他打抱不平來了。我不明白的是:我和兆青成婚,他本人樂意,燕伯伯也樂意,姐姐你是他什么人?你憑什么不樂意?”
趙南琛漲紅了臉:“誰是你姐姐?”她氣不過,索性豁出去了,“我的確不是他什么人,但他對我怎樣,你心里一清二楚?!?
葉琬對著她看了半天,忽然“咯咯咯”笑起來,她說:“你這人真逗。不錯,我對你們的事,的確一清二楚:兆青從來愛追千金大小姐,覺得她們未經(jīng)世事,是他理想的港灣。他愛過你,想娶你為妻。可你嫌他窮,嫌他沒本事,拒絕了他,我這話不假吧?”趙南琛臉上掠過一陣痛苦的痙攣。葉琬續(xù)說,“后來你結(jié)了婚,他就忘了你,故態(tài)復(fù)萌,又開始追逐千金大小姐。他生日那會,本來打算追金百貴的獨生女,娶她為妻的。我是從那位金大小姐手中把人給搶了下來。要怨,也該她怨,你倒是怨個什么勁,姐姐?哦不,大嫂?”
趙南琛眼中噴火:“你說謊騙我,以為我不知道么?你這個卑鄙小人,以前就在兆青面前說我壞話,背著我和他私會。那次在上海匯中飯店,兆青送我回同學(xué)家后,你就去糾纏他,和他同床共枕,這些我全知道。要不是你挑撥,我們怎么會分開?你現(xiàn)在還想騙我,讓我以為他心里不再有我了。告訴你:你休想!”
葉琬一愣,心想:“她怎么會知道匯中飯店中的事?兆青才不會告訴她這些。”她又有些生氣,想明明她自己看不起兆青,拒絕了他,怎么現(xiàn)在成她挑撥離間了?
趙南琛見她不說話,更認(rèn)定她心中有鬼。她忽然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向她。
葉琬與她四目相對,覺得好似在面對一個瘋?cè)耍灸芡吷献吡藘刹?。趙南琛已經(jīng)沖過來,隨手抓起她的茶杯,朝她扔了過去。
葉琬敏捷地一躲,茶杯打在鸚哥架上,嚇得鸚哥又叫又跳。
葉琬怒說:“你發(fā)什么瘋!”
盧香與這時候正好由幾個仆人們陪著進來,一時不明情況。她疑惑地看看兒媳,又看看葉琬,還是問葉琬:“這是怎么了?”
葉琬一指地上碎茶杯,說:“你們看,大嫂為兆青和我結(jié)婚打抱不平,拿杯子扔我呢。”
趙南琛佇立堂中,雙手緊捂著臉龐,身體微微顫抖,像是火山在極力抑制巖漿的爆發(fā)。
盧香與一時難明究竟,化解說:“這兩天家里出了大事,一家子都亂了。南琛心里不好受,若有得罪之處,我替她向你賠禮,你別往心里去。”
葉琬忙問:“出了什么事?”
盧香與低頭說:“你燕伯伯,中風(fēng)了。”
葉琬大吃一驚,不由得又瞪了趙南琛一眼,想這么要緊的事,她竟不馬上告訴自己。她不及問端的,就要去看燕翅寶。盧香與點了點頭,和她一起過去。
經(jīng)過趙南琛身邊時,盧香與忍不住暗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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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香與在路上告訴葉琬,燕翅寶因小事和鹿縈紅生氣,因此中風(fēng)。她沒敢聲張出去,悄悄請大夫醫(yī)治。治了兩天,人上半身已能活動,就是還無法開口。
葉琬聽她言辭閃爍,猜想另有內(nèi)情。她先不戳穿,隨她到燕翅寶房門口。
葉琬當(dāng)先進入。盧香與一個猶豫,也跟了進去。
燕翅寶正在一名大夫指揮下做復(fù)健。幾天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