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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翅寶頓時懵了。
云紗見勢不好,忙逃出來,邊逃邊叫:“快來人啊,有人要殺老爺!”
盧香與本來已被吵醒,知道丈夫回來了。她披衣等待,想丈夫怎么還不進屋。一聽西邊鬧聲,她想到盧肇在那,心知不好,忙推門出來。
燕平甫夫婦和下人們聽到動靜也趕過來。
盧肇畢竟心虛,打了燕翅寶幾下,扔了衣帽架就要奪門而出。燕翅寶回過神來,想要抓他,鹿縈紅卻突然躍起,一頭撞到他懷里,與他死纏。
燕翅寶又急又恨,好不容易擺脫她,追到門外樓梯口,又遇上了盧香與一伙。
盧香與見丈夫神色兇惡地追她哥哥,她也不問青紅皂白,拿身體擋住燕翅寶,讓她哥哥快跑。
燕翅寶恨極,他說:“你讓開!”盧香與哭叫起來:“他住一晚,明天就走,你怎么非要將人趕盡殺絕?要殺他,不如先殺了我!”
燕平甫見母親傷心痛哭,不敢攔人,由著盧肇跑了。
盧香與還在踢打埋怨燕翅寶。燕翅寶忽然雙眼一翻,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霍廷佑的禮物
燕兆青在南灣的別墅,有著尖尖的屋頂,灰色的磚石,大半冷峻的哥特風格中,糅雜了些許古中國的溫厚與精致。
葉琬抱膝坐在窗臺上,看著底下金紅色的草坪、花園及海灘。她身邊是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和兩副撲克牌。她邊玩牌邊等人,玩得脖子有些酸了,便扔下牌,眺望底下風景。
她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不太愉快。
她和燕兆青結婚已有一個多月了。燕兆青每日照常上班應酬,卻命令她不得再拋頭露面,猶其不得再去菲里奇賭場那樣烏煙瘴氣的地方。她既然已成功把他栓在自己身邊,便對他有求必應。
她之前一直忙忙碌碌,突然閑下來,開頭兩日未免不慣。但她是經得起熱鬧也耐得住冷清的人,何況,還有事情等著她著手調查,所以,也沒對此多加思索。
可她漸漸察覺出不對勁來。
自他們婚后,他就早出晚歸,在家時間越來越少,似是有意避開她。
她最近接連幾天晚上沒等到他,昨晚發了狠勁,熬著不睡,終于見到了他。
兩人難得說了會兒閑話。燕兆青笑呵呵地告訴她賭場一個師爺的原配老婆從鄉下過來,發現丈夫在這里金屋藏嬌。她忍耐了幾天,裝不在意,卻暗中留意那野女人,被她抓到了她和情夫幽會的把柄。她等他們再次約會,冷不丁闖進去,讓人綁了那女人,拉到賭場來,當著她丈夫面抽打她,鬧出好一場風波?,F在師爺趕走了那女人,她還哭鬧著要自殺呢。
葉琬見燕兆青說笑如常,心想:“大概男人結了婚,是這樣對妻子的,倒不是有意和我慪氣?!?
她為他寬衣解帶,聞到他身上一股煙酒味,覺得很是熟悉和懷念。她用力吸了幾口,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告訴他:今天收到了杜享年的請帖,他妻子要舉辦一個慈善募捐會,希望他倆共同出席。
燕兆青動作頓了頓。他留意看了下妻子,問她:“你習慣出門的人,這幾日呆在家里,是不是寂寞了?”
葉琬下意識地連忙搖了搖頭。
燕兆青微微一笑:“那就好。他妻子那個募捐會,我前幾日就聽說了,也已經請了人和我同去,這次就不帶你去了?!?
葉琬心里失望了一下,想問他帶誰去。還沒問,他倒自己說了:“是金麗蓉?!彼戳怂谎郏终f,“你可別胡思亂想。我現在請她當我的秘書,幫我拓展客戶,以后這些場合,我能帶她,就盡量帶她?!?
葉琬仔細看了看燕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