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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賓客雖然大惑不解,但聲勢遠不及他們,漸漸也被帶著,融入一團喜慶中。
趙南琛的臉瞬間灰白。燕平甫再也忍不住,冷笑說:“到底還是他們兩個在一起了,絕配。”
盧香與和鹿縈紅兩個都迫不及待地追問燕翅寶。盧香與難得激動到臉泛紅潮,她推推燕翅寶:“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沒老眼昏花,喜帖上清楚寫的是葉琬和辛義……”
一對新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微微含笑。
燕翅寶歪了歪頭,對他家人說:“閉上嘴,我們就當不知道,吃酒就行。”
他說著,拿起一杯酒,和新人一起走上司儀臺。
盧香與向鹿縈紅抱怨:“老爺什么都知道,只瞞著我們。這事真奇怪。”
鹿縈紅兩只眼睛忙著看燕兆青,覺得他真像天神下凡般英俊無匹。她歡喜贊嘆:“到底是親生兒子,父子同心。”
☆、家賊
五月后,澳門進入了臺風季。
燕翅寶幾次要去海上釣魚,皆因突然而至的臺風警報,未能成行。
六月的一日,難得晴空萬里。他起了個大早,吃了一碗稀飯,就準備出門。
盧香與的貼身丫頭云紗來向他磕頭。燕翅寶不明所以。盧香與說:“你這次一去又要七、八天。這孩子父親六十大壽,她家里人要她回去一趟,她明天就走了。你明天不在,所以我讓她提前一天向你請辭。”
燕翅寶笑說:“這意思我懂了,不是向我請辭,是向我請壽禮來了。”
盧香與微笑不語。云紗被說中,看看太太,又看看老爺,傻傻地笑。
燕翅寶近日心情大好,想了想,便說:“難為你一個小孩子家,離鄉背井,到我們這兒做事。倉促之間,禮是來不及備了。我床頭柜里還有些現錢。改明兒,讓太太抽個三百塊給你,你自己帶回家去,愛買什么買什么。”
云紗不料想一下子得了這么大筆路費,又跪下向燕翅寶磕了幾個頭,連聲道謝。盧香與自覺有面子,也不言語了。
送走了燕翅寶,盧香與一個人無所事事。
近來燕平甫一心工作,燕紀來依舊音訊全無,連趙南琛也不大來找她了,隔三岔五便尋因頭回娘家。盧香與在宅中散了回步,看老婆子們趁天晴曬衣被,又和幾個淘氣的小丫頭說了會兒話。
她問于嬸:鹿縈紅去哪兒了。于嬸比了個抽鴉片的動作。她皺皺眉,立刻打消了去找她說話解悶的想法。
她回到自己臥室,擺弄著幾盆花花草草,正想著下午要不要去市上,給家里人買點料子做夏天的衣服。云紗進來,神秘兮兮地告訴她:“太太,有個人要來見你。”
盧香與奇怪:“誰?趙太太嗎?”
云紗搖搖頭,走近幾步,小聲說:“是舅爹。”
盧香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