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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她想要給自己上些粉黛,到底忍住了。
她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也不兌水,一邊喝著,一邊在房中踱步。時間過得異常緩慢,等她意識到時,卻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把大半個身子探出去看。這里位于市中心,福隆新街就在附近,雖然夜深人靜,但街上一片光亮,看著好似月光下的平靜河面。
忽然,外邊走廊上響起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敲她的房門。
葉琬嚇了一跳,趕忙跑去開門。跑到一半,她感到身后風(fēng)大,自己的頭巾被吹松了,掛下來,和頭發(fā)糾纏在一起。她忙回去關(guān)了窗,跑到鏡前重新扎頭巾。但怎么扎,都感覺不如剛才。
外面人不耐煩,連續(xù)地敲起房門。
葉琬手足無措。她瞪著鏡子里的人,深呼吸了幾口。她身上不顧一切的江湖橫氣又起來了,她想:“管他呢。”便鼓起勇氣,走到門前。
她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門外要是辛義,那沒話好說。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要是……
她轉(zhuǎn)開門把手。
門外是燕兆青。
他和下午一般打扮。頭發(fā)沒亂,衣服整齊,但整個人像剛被人打劫過一樣,看著頹喪,又有股要跟誰拼命的瘋意。門一開,他就闖了進(jìn)來,順腳踢上了門。
葉琬抽了幾下鼻子,想確定他是否喝了酒。她只聞到香水輕郁的味道。他十分清醒。
燕兆青像頭被逼到角落的獅子,狠狠看了葉琬幾眼,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大床。
葉琬沒有掙扎。她的大腿隔著那層薄而又薄的半透明袍子,感受到對方手掌的熱度,像兩塊火燙的鐵石,迫不及待要融合到一處。
燕兆青將葉琬扔到床上,自己動手扯西服襯衫。
葉琬不由得瑟縮了一下。燕兆青馬上撲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脖子。
“你……這是干么?”葉琬又是羞澀又是興奮,她強(qiáng)裝一副冷淡面容,卻還是在嘴角漏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有話不能好好說?”燕兆青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繼續(xù)脫自己的衣服:“還有什么好多說的?這次我認(rèn)栽。”
葉琬假惺惺一笑:“這話我不明白,你是要做什么?”
燕兆青雙手撐在她兩邊,慢慢壓向她。他也是陰森森一笑,說:“沒什么,我就是想抱抱你,你可別哭鼻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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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琬像小雞千辛萬苦破殼而出似的,終于掀開了被子一角。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確定自己仍舊在酒店的房中。
她嘆了口氣,又伸了個綿長的懶腰,立刻牽動全身,從內(nèi)而外感到酸痛。有一瞬間,她覺得奇怪:在經(jīng)歷了那樣的狂風(fēng)暴雨之后,她還能夠沒事人一樣安然躺在酒店的房間里。
她想起來照鏡子,看自己的樣子是否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這時,她聽到浴室水聲一停,緊接著,燕兆青下半身裹